“我求你。”我“朝她爬过去,额头磕在冰面上,血立刻糊了眼,
“你杀我都行,把玉还给他!”
她笑得肩膀发颤。
“你的命?你一个废物的命,也配跟本宫谈条件?”
就在这时,外面的动静突然变大了。
刀兵相撞声、马蹄声、惨叫声混成一片。
我猛地抬头,有人来了。
一定是有人闯进来了。
我狂喜的看向顾时衍。
“时衍,你听......外面有人......我们也许有救了......”
萧明棠脸上笑意更深。
“本宫正愁没机会把你们一网打尽!”
“来了又如何?”
她俯身看着我,眼底全是恶毒的快意。
“可他,连半炷香都撑不过。”
我浑身的血瞬间凉透。
她指着室中央那口寒玉棺。
“把他扔进去!”
活人进去,不出半盏茶的时间,全身血脉就会被彻底冻凝。
“不!”
我上前阻拦,却被府兵一脚踹翻在地。
顾时衍被粗暴的推入棺中。
隔着透明的冰层,我看到他痛苦的张开嘴。
“时衍!!!”
我凄厉的惨叫,手腕被绳索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萧明棠走到炭炉旁,拔出头上的金簪。
她当着我的面,对准那块被烤得滚烫的暖玉,狠狠敲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冰室里回荡。
暖玉表面,裂开了一道细密的纹路。
棺材里的顾时衍猛的抽搐了一下。
我歇斯底里:
“萧明棠,我要杀了你!”
萧明棠却大笑起来
“别急,轮到你了”
“来人,先砍下沈圆圆的一只手!”
“谁敢动我妹妹?”
寒玉室那扇千斤石门,轰然炸裂。
一匹玄黑战马踏碎满地寒霜,生生冲进了冰室。
马背上的男人是我的大哥沈执。
“大哥!”
强撑到现在的眼泪再也忍不住。
大哥没有废话,手中陌刀一挥。
那几个按着我的府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刀气震得倒飞出去。
下一瞬,一道青影掠入。

大姐剑光一闪,挡路的金翎卫发髻齐断,佩刀哐当落地。
“圆圆,别怕。”
她俯身扶起我,指尖一挑,束着我手腕的绳索应声而断。
二哥摇着金丝折扇,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他身后跟着两个抱账本的掌柜。
“砸坏这扇门,算我沈家账上。”
他瞥了眼那群面如土色的金翎卫,笑得温和。
“张统领,你上个月在千金坊欠的三千两赌债,契书都在我手里。”
“现在跪下,账一笔勾销。”
话音刚落,一半的金翎卫扑通一声齐刷刷的跪了下去。
皇权再大,也大不过全家老小的饭碗。
最后走进来的是顾惊雪。
她一眼就看到了炭炉上那块裂开的暖玉。
“找死!”
话音未落,她已掠到寒玉棺前,一掌震飞冰盖。
顾时衍躺在里面,唇色乌青,胸口几乎没了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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