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发现,现在认识一个人,第一句话不再是"你做什么工作",而是"你哪一年的"。

1997年像一道隐形的高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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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这边的人被默认为聪明、温和、善良,所有好词都往身上堆。墙那边的人一冒头,就成了被群嘲的靶子。我就是墙那边的。

我是Megha,一个Z世代。说实话,我现在最清晰的身份标签,就是我的出生年份。以前人说,你是什么样的人,看你持什么价值观、做过什么事。现在?看年份就够了。

我慢慢不在公共场合哭了。不是因为不想,是因为哭会被当成"情绪脆弱"的证据,而这份脆弱被默认是Z世代的通病。我为争取自己的权益发声,感觉像在犯罪。我想平衡工作和生活,就被说懒、说对工作不上心。

技术是他们发明的,锅是我们背的。

他们说我们得来太容易,不懂什么叫努力。可他们没说的是——我们拿到的曝光度,附带的是他们没经历过的挑战。以前当医生、工程师是稀罕事,现在是标配。我们在一场人人聪明的比赛里奔跑,压力是隐形的,但足够把人压扁。

发声不是抬杠,是敢对错误说不、敢选对的那个。

我们没走老路,在找真正让自己开心的东西,于是被叫"垮掉的一代"。可说实话,到了你们这个年纪,难道不想做让自己满足的事?我们不过是在更早的时候、在对的时候,做了同样的事。

写这些不是为了炫耀我们多酷。是想请你们接受变化。下一代会更超前,环境也会跟着变。别用出生年份审判人,看看他们在做什么,试着理解为什么这么做。

也给同代的我们:这不代表我们可以拿"权利"当借口胡来。作为这个国家的公民,该担的责任要担,该认的错要认,这才能让我们变好。

我写这些,是因为看到太多人在压力里挣扎——不是为了证明给职场看,是为了证明给那些只因我们是Z世代就批评我们的人看。因为我们哪怕犯一点小错,都会被放大成整个代际的缺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