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是容易的。真正让人崩溃的,是遗忘。
诗人Sylvester Massey写过这样一首诗,问了一个很多人不敢问自己的问题:忘记一个你深爱的人,到底有多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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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这就像试图把她的面容从记忆里永远抹去。就像一首你的灵魂早已熟记的歌,你却要强迫自己忘记。就像要求冬天不再寒冷,或者要求月亮不再记得潮汐。
这些比喻里没有夸张。只有试过的人才知道,记忆从来不是文件,点了删除就能清空。它更像一种气味,一种温度,一种在安静角落里突然袭来的熟悉感。阳光投下的阴影里,你能感觉到她。那些太阳落山后仍不肯褪去的影子,空房间里无人说话时的回响,明明早就该冷却的记忆却 lingering 的暖意——它们都在。
你告诉自己该放下了。但爱是一种无法避免的回声,一种顽固不灭的、将与你共存一生的记忆。于是你轻轻背负着这一切,即使疼痛,即使曾经的重量正压迫着那些曾将她安放的肋骨。
如果说遗忘是一段旅程,那么诗人说,自己仍站在第一步。站在那些"我们差点就成为"的阴影里,向着一片不再回应的天空,低语她的名字。
这首诗没有给出答案。它只是诚实地描述了那种状态:不是不想忘,是还没走到能忘的那一站。而承认这一点本身,或许就是旅程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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