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过一句话，像块石头压在胸口："人要是没被野心占满，就会被自己的感情消耗干净。"

这话太硬了，硬到当时咽不下去。你只能把它含在嘴里，等苦味自己化开。后来某天深夜，一个人对着天花板，才发现那句话早就烂在喉咙里，不得不生吞下去才能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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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太阳照进来的时候，怀疑才开始真正扎根。旧伤口在悬崖边上发出回声，像某种警告。你坐在铁栏杆后面，数过一百种逃出去的方法，脚底却像生了根。这时候才看清，多少人怀里揣着本事，却被自己的创伤一口一口咬掉了胆子。

"野心里没有感情的人，总是赢得更快。"

你反复嚼这句话。赢？赢什么。是赢过别人，还是赢过那个总在深夜里往回拽自己的自己。那些感情——恐惧、留恋、自我怀疑——它们确实拖慢了脚步。可要是真的把它们连根拔掉，跑向终点的那个人，还是你吗。

铁栏杆是有的。但有时候你分不清，困住自己的究竟是外面的栅栏，还是里面那个不敢迈步的声音。野心和感情，原来不是二选一。是你在中间那条细线上，摇摇晃晃地找自己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