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货币,无论在哪朝哪代,都是权贵们掌控利益、分配利益的修罗场!
谍战剧《追风者》中,出身江西的穷小子魏若来,在既没家底,也没人脉的大上海,却一头扎进这个满是铜臭味的行当。
没入职央行前,他就是一个打工仔,一身行头破旧不堪,白天在印刷厂干活、晚上读会计夜校,住在七宝街的破屋里,和阿文、周姨这样的底层百姓,成天挤在一起。
按理说,金融大事本和他无关;大人物觥筹交错,谈笑风生,吸草民骨血肥其自身,他更应该厌恶金融,可他偏偏选择了“金融报国”这条路。
你肯定会问,他身上那股拧着脖子往前冲的劲儿,到底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说白了,魏若来的“金融报国”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情怀,而是一个亲眼看过、亲身经历过底层艰苦的人,做出的最真诚选择。
他太清楚了,金融这把刀,能杀人,也能保命,关键看握在谁手里。
1.寒门子弟凭什么敢碰金融?
魏若来进入金融圈,靠的并非是资源,他很早就意识到,这个社会不是靠蛮力过活的,得靠脑子,和哥哥来到上海,第一站就是为老乡厘账赚钱。
金融,就是那时代的“技术活”,能吃上这碗饭,不怕被饿死;于是他白天卖力气,晚上啃书本,拼了命考进立信会计学校,挤进了一个自认为能改变命运的领域。
他进入央行后,有了正式的铁饭碗,而沈图南之所以背过政审也要留下他,无非就是看准了他身上那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狠劲,和一个乡下穷小子不该有的天赋。
从此,魏若来的人生像搭上了一列快车,也架上了一副沉重到几乎压死他的枷锁。
2.假币案和建设库券的袭扰
魏若来最初以为,进央行就是报效国家。他哪能想到,自己痴迷的“金融救国”梦,其实底下全是吸干了老百姓血汗的泥坑。
两次心理和肉体上的打击,让他认清了所谓的央行,不过是高层盘剥百姓的工具。
第一次打击是假币案。
魏若来在调查假币案时,亲手查出了幕后主使,那些挂着政府官员头衔的权贵,勾结黑道大肆制造假银元,市面上假币泛滥,老百姓的存款一夜之间变成废纸。
但结果呢?
真凶逍遥法外,反而是魏若来结识的黄包车夫们,在调查过程中含冤而死;黑的不让打,白的不敢翻,他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有冤没处说。
第二次是 “建设库券”
这段剧情在历史中是有真实原型,根据历史记载,1935年财政部批准发行“民国二十三年关税库券”,代号“二三关”。
财政部长孔祥熙的妻子宋霭龄和“三不公司”盯上这个机会,联手多路权贵恶性炒作,先做多后做空,狂赚2500多万元。
在《追风者》里,这个历史事件的变种就是“建设库券”案;虞世清、张鸣泉先操纵银行抛售库券,把股价砸下来,再低价吃进,最后散户们纷纷接盘,等价格一落千丈,老百姓的血汗钱连同他们的命,全都没了。
魏若来最好的朋友,黄包车夫阿文和房东周姨——也卷进了这场漩涡。阿文的积蓄被全部榨干,走投无路爬上了央行大楼的楼顶,一跃而下;周姨买完库券后疯了,她的家底一夜之间变成了废纸。
魏若来,站在七宝街的小巷里,终于看清了国统区“金融救国”的真相:这是一场有权有势的人用国家的信用设下的骗局,国家信用被损毁地一塌糊涂。
3.最狠的不是穷,是没得选
为什么他在假币库券接连爆雷之后,选择了去江西瑞金苏区,而不是退出金融行当去干点儿别的?
只有一个原因:他是穷人家的孩子,他是站在阿文、周姨这一头的,他发誓要用金融手段,实现国强民富。
沈图南跟他不像,沈图南也知道体制腐败,但他总会说“政治是妥协的艺术”,他一退再退,最后退到跟自己的初心背道而驰。
可魏若来不行,他没有退路。那些被他牵连的冤死鬼不是报表上的数字,是和他住在一起、一起吃过饭、一起在黄包车上搭过话的兄弟。
他可以忍受自己被欺负,但不能忍受自己亲手把毒药递给身边最亲的人;这种痛,是站在顶层办公桌后面的人体会不到的。
正是因为魏若来生在底层、长在底层,他才比任何人都清楚:金融不能变成有钱人的游乐场,金融属于每一个靠双手吃饭的人。
所以说,当沈近真告诉他,共产主义“是为天下劳苦大众谋幸福”的时候,他没多犹豫,转身和沈近真一同来到苏区。
他用央行教他的手段,为那个属于劳动人民的政权铺出一条经济生命线;他不是为了升官发财,是为了不再有人像阿文那样被一个“库券”逼上绝路。
4.魏若来的金融报国梦
很多人觉得《追风者》只是一部谍战爽剧;可真正吸引人的,其实藏在魏若来这个人物的内核里。
“金融报国”,从来不是他自以为是地去救别人,而是他被逼着走完了整条血淋淋的路,最终发现最值得信靠的组织,是那个把所有劳苦大众放在心里的政党。
金融本身没有善恶,善恶在于谁手握这个工具;他是出身最底层的普通人,所以他最能明白,一个国家的金融,不该是特权阶级的私人印钞机,而应该是所有人的保命伞和造饭碗,如今也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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