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都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这话放在职场上更是加倍的真理。
尤其是女人在外面谈生意,你永远不知道坐在对面那个笑得人模狗样的男人,心里在打什么算盘。有人递过来的酒杯里装的是诚意,有人递过来的,装的是算计。
今天这个故事,是我亲身经历的。说出来,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看看,一个"体面人"的皮扒开以后,底下到底藏着什么东西。
那天晚上,整个包间都乱了。
赵磊——对,就是那个西装笔挺、油头粉面的赵磊,我们公司最大的合作客户之一——正趴在饭桌上,额头抵着盘子边缘,浑身抖得像打摆子。
他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淋到了他那条三千多块的领带上。
他的助理小王吓得脸都白了,拿着手机不知道该打120还是打110。服务员端着托盘站在门口,眼珠子瞪得溜圆,一步都不敢往前迈。
而我,坐在他对面两米远的位置,一口一口地喝着我面前那杯没动过的红酒。
没错,没动过。
从头到尾,一口都没喝。
赵磊猛地抬起头,眼睛通红,满脸是汗,目光涣散地看向我,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
"你……你换了……"
我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角,看着他。
"赵总,你说什么?我听不太清。"
他想站起来,腿一软,整个人"咣"的一声撞到了转盘,盘子碟子杯子稀里哗啦碎了一地。他跪在碎瓷片中间,西裤膝盖上洇出了血印子,头发散乱地搭在额前,像一条搁浅的鱼。
隔壁包间的门被推开了。几个人探头进来看热闹,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赵磊急了,趴在地上冲那些人吼:"别录!别录!"
可他那个样子——满头大汗、口齿不清、浑身发抖、裤子膝盖上的血混着地上的菜汤——喊出来的声音又嘶又哑,不但没能阻止任何人,反而让举手机的人越来越多。
他的助理小王终于反应过来了,冲过来扶他。赵磊一把抓住小王的胳膊,指着我:"是她……她把杯子换了……她是故意的……"
小王茫然地看了我一眼。
我微笑了一下,站起来拎起包,把椅子推回原位。
"赵总,你大概是喝多了。"我语气平静,"这酒,从头到尾都是你自己倒的,你不记得了?"
我走到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他最后一眼。
那个半小时前还一脸自信、觥筹交错、把一切都安排得"天衣无缝"的男人,此刻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满地狼藉里,眼神里全是恐惧和不可置信。
我转身出了包间。身后传来东西摔碎的声音,还有赵磊越来越不像人声的嘶吼。
走廊很安静。我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嗒嗒嗒",一步比一步稳。
到了电梯口,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不是怕。
是后怕。
如果我今天没有多一个心眼,躺在那满地狼藉里的人,就是我。
时间倒回三个小时前。
下午五点半,赵磊的电话打到我工位上。
"苏婉,晚上有空吗?上次那个联合推广的方案,我这边有些新想法,想跟你当面聊聊。"
他的声音很客气,甚至带着一点讨好。
这个项目我跟了两个月了。赵磊的公司是我们最重要的渠道客户之一,这笔合作要是签下来,能给公司带来至少三百万的营收。主管上周才跟我谈过话,暗示这个项目拿下来,年底的晋升就是我的。
我没有理由拒绝。
"好,在哪儿?"
"老地方,天和酒楼三楼,我订了包间。"
挂了电话,我对着电脑屏幕发了一会儿呆。
说实话,赵磊这个人,我一直有点说不上来的警觉。
他四十出头,长得不算差,保养得体,说话做事滴水不漏。每次见面都彬彬有礼,从不说过头的话,从不做过分的举动。
但他看人的眼神,有时候会让我不舒服。
那种目光不是欣赏,也不是审视。更像是……打量。
就像一个猎人蹲在暗处,不紧不慢地看着猎物走进陷阱。
可我又不能凭感觉就拒绝一个重要客户的邀约。生意场上,太敏感了会被人说矫情,太大意了又容易吃亏。
这条线,走到哪儿才是安全的,没人能告诉你。
六点半,我到了天和酒楼。
赵磊已经在包间里等着了。桌上摆了六个菜两瓶红酒,灯光调得有点暗,角落里的音响放着低沉的爵士乐。
"来了?快坐。"他站起来拉椅子,手指不经意地碰了一下我的手臂。
很轻。轻到你分不清是有意还是无意。
我在他对面坐下来,打开笔记本电脑,直奔主题:"赵总,方案的哪个部分你有新想法?"
他笑了一下,抬手把我的电脑盖合上。
"别急,先吃饭。工作的事吃完再说。"
他亲手给我倒了一杯红酒,手腕转了一个漂亮的弧度,酒液沿着杯壁缓缓滑下来。
"苏婉,你也太拼了。每次见面都谈工作,连顿饭都不肯好好吃。"
"赵总客气了。"
"叫什么赵总,显得生分。"他端起杯子,冲我示意,"叫我赵哥。"
我没叫。碰了一下杯,抿了一小口酒。
气氛在一道一道菜上来的间隙里,慢慢变了味。
赵磊的话题从合作方案滑向了私人领域——问我有没有男朋友,问我平时周末都干什么,问我住在哪个小区。
我一一打太极,把话题往工作上拽。
可他不接。
第三杯酒下肚之后,他的动作开始变得不一样了。他拿手机给我看一张数据图的时候,整个人倾过来,肩膀几乎贴上了我的肩。他手里的手机举得很低,低到我不得不跟他的脸靠得很近才能看清屏幕。
我闻到了他身上浓烈的古龙水味道,混着酒气,腻得让人想呕。
我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他笑着收回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苏婉,你紧张什么?我又不吃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是笑着的,但那笑没有到达眼底。
我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脑子里迅速盘算着要不要找个借口提前走。
就在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皱了皱眉:"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他起身走到包间角落,压低声音说了几句话。
我趁这个间隙,拿起自己的手机,给闺蜜林洁发了一条微信:
"我在天和酒楼,和一个男客户吃饭。感觉不太对,帮我留意一下,我随时可能需要你。"
消息发出去,我刚把手机放下——
赵磊的声音忽然在我身后响起。
"苏婉,你酒杯空了?来,我帮你满上。"
我没来得及回头,他已经绕到了我这一侧,拎着酒瓶往我杯子里倒酒。
他站得很近。太近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衣袖擦过我的肩膀,他的视线从上方落下来,掠过我的领口。
酒倒好了,他没有立刻走开。
他弯下腰,嘴唇凑近我的耳边,气息扑在我的脖子上,热乎乎的,让我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苏婉,这酒不错。你多喝点,放松放松。"
我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的手掌搭上了我的肩头,轻轻捏了一下。
"别那么紧绷嘛。"
我侧过身,用一个拿酒杯的动作不动声色地避开了他的手。端起杯子,没有喝,只是握在掌心里。
"赵总,方案的事我们还是尽快聊吧。时间不早了。"
他直起身,看了我一眼,嘴角的弧度微微变了变。
那个变化很细微,但我捕捉到了——
是不耐烦。
他以为一切都在按他的剧本走,可我这个"女主角"不太配合。
他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眼神越过杯沿看着我。
"行,那就聊方案。不过你先把杯里这口喝了,别浪费好酒。"
我低头看着杯子里深红色的酒液。
灯光暗,看不出什么异样。
但我的直觉在疯狂拉警报。
就在十秒钟前,他接电话的时候,我并没有看到他走到我这一侧来过。他是什么时候绕过来的?他"帮我倒酒"的时候,另一只手在哪里?
"怎么了?不喝?"他的语气还是很随意,但眼神钉在我的杯子上,一眨不眨。
"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放下杯子站起来,拎着手包出了包间。
走到走廊拐角,我的腿忽然发软。我扶着墙站了几秒钟,深呼吸了三次,才让自己镇定下来。
洗手间里没有人。我打开手包,掏出手机。林洁已经回了消息:
"你没事吧?要不要我打电话给你制造借口?"
我想了想,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我做了另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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