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好:婚姻里最可怕的不是穷,是一个人拼命往前跑,另一个人坐在原地嫌他跑得不够快。

这种事太常见了。一方挣钱养家累得半死,另一方心安理得享受着,嘴上还不停地嫌弃。你要是说她两句,她能扯出一百个理由证明自己才是受委屈的那个。

什么"我为这个家牺牲了青春"、什么"我放弃了事业来照顾家庭"——说得好像她当初有多大的事业似的。

我身边就有一个这样的人。不是别人,是我亲表嫂。她的故事,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人可以膨胀到不认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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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门口,我表哥陈刚签完字,把离婚证揣进兜里,转身就走。

表嫂赵敏追出来,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哒哒响,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陈刚,你别急着走。抚养费的事咱们还没谈呢。"

陈刚停下来,看了她一眼。

三十七岁的男人,鬓角已经有了白发。他穿着一件洗得发旧的深蓝色夹克,脸上的表情像一潭死水——不是没有情绪,是所有的情绪都在这十年里被消耗干净了。

"法院判多少就多少。"

"法院判的那点够什么?"赵敏的声音尖了起来,"孩子上幼儿园、吃穿用度、兴趣班,哪样不花钱?我跟你说,一个月一万,少一分都不行。"

一万。

我表哥月薪一万五。

她张嘴就要走三分之二。

陈刚的嘴角抽了一下,不是苦笑,是那种被逗乐了又笑不出来的扭曲。

"赵敏,你自己算算这个数合不合理。"

"怎么不合理?孩子跟着我,我一个人带娃不上班,没有一万块我怎么活?"

"那你上班。"

"我上什么班?我三十七了,什么工作经验都没有,你让我去端盘子?"

赵敏说这话的时候,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扬着。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大衣,脖子上戴着一条金项链——那是去年她过生日的时候,逼着陈刚买的,花了八千多。

一个不挣钱的人,穿着老公买的衣服、戴着老公买的首饰,站在民政局门口理直气壮地嫌老公穷。

这画面讽刺到了骨子里。

"我配不上你,这话你说了不是一次两次了。"陈刚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现在如你所愿了,离了。但一万块——你去法院起诉,法官怎么判我怎么给。"

他挣开赵敏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敏站在原地,攥着手机,脸涨得通红。

她拨了一个电话出去,接通后第一句话就是——

"妈,他只肯出法院判的那个数。你来帮我想想办法。"

我站在不远处,全程目睹了这一幕。

不是偷听,是陈刚让我来的。他怕自己签完字之后控制不住情绪,让我在旁边盯着。

看着赵敏打完电话、气冲冲地上了一辆出租车消失在路口,我走到表哥身边。

他蹲在马路牙子上,手里夹着一根烟,没点。

"哥,你还好吧?"

他没回答,沉默了很久,忽然问了我一句话——

"你说,一个男人一个月挣一万五,养一个家、还房贷、给老婆买衣服买包……真的很差吗?"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取决于问的人是谁。对大多数普通人来说,月入一万五不差了。可在赵敏的嘴里,这个数字从来不够看。

她嫌他穷,嫌了整整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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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敏嫌陈刚穷这件事,不是离婚才开始的。

往早了说,从结婚第二年就开始了。

陈刚跟赵敏2014年结的婚。那时候他在一家机械加工厂当技术员,月薪六千出头。赵敏在一家服装店做导购,月薪三千。两个人加起来不到一万,但日子还过得下去。

结婚第二年,赵敏怀孕了。

她辞了工作在家养胎,从那以后再也没上过班。

生完孩子,她说要在家带娃。孩子一岁,她说太小离不开妈。孩子两岁,她说等上了幼儿园就去找工作。孩子三岁上了幼儿园——她说太久没上班了,找不到合适的。

就这样一年拖一年,拖到孩子五岁了,她一分钱没挣过。

不挣钱也就算了,花钱的手从来没软过。

护肤品必须用某个牌子的,一套小两千。衣服换季就买,好一点的商场她逛起来眼都不眨。朋友圈里晒的下午茶、美甲、瑜伽课、闺蜜聚餐……每一样都要钱。

陈刚从技术员升到了车间主管,月薪从六千涨到了一万五。在他们那个行业,这已经算很不错了。

但赵敏不满意。

她的原话是:"一万五够干什么的?人家谁谁谁的老公一个月三万,谁谁谁的老公开的什么车。你看看你,三十七了还骑个电瓶车上班,丢不丢人?"

陈刚没法接这种话。

他不是不想赚更多,但他的能力、学历、行业就摆在那里,一万五已经是他拼了命的天花板。

他每天早上六点起床,骑四十分钟电瓶车去工厂,晚上七八点才回来。赶上加班的时候,半夜十一二点到家是常事。

回到家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赵敏要么在刷手机,要么在跟闺蜜视频聊天。

"饭在锅里,自己盛。"

这是她最常说的一句话。

有一次陈刚加班到凌晨一点回来,又累又饿,打开冰箱翻了半天,只找到一盒剩饭和半碗凉透的汤。他把饭热了一下,坐在客厅里一口一口地吃。

赵敏从卧室出来上厕所,经过客厅看了他一眼。

"吃完把碗洗了,别搁水池里。"

说完就回了卧室,门"啪"一声关上了。

陈刚端着碗愣了很久。

那天晚上他洗完碗之后没有回卧室,在客厅的沙发上躺了一夜。

他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语气很平,好像在讲别人的事。但我注意到他搓烟的手指在发抖。

"那你们……平时还有夫妻之间的正常相处吗?"我试探着问。

他苦笑了一下:"她嫌我身上有机油味。从去年开始,她就不让我碰她了。我晚上想靠近一点,她直接翻身,说'别动我,我睡了'。时间长了我也不凑上去了,热脸贴冷屁股的事,做多了自己也恶心自己。"

一个男人,白天像牛一样干活,晚上回家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想抱一下自己老婆都被嫌弃。

这日子,过给谁看呢?

但真正让陈刚下定决心离婚的,不是这些。

是赵敏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是在今年中秋节说的,当着陈刚父母的面——

"我当初要不是脑子进了水,怎么会嫁给你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