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街头算命的老瞎子摸着发黄的铜钱,逢人总爱问一句:“几点落地的?”
这五个字,比问你爹妈是谁都管用。
你天天看着大街上有人为了一两块钱急得白头发直冒,有的人睡到日上三竿,泡着茶听着戏,反倒有一堆有头有脸的人提着东西上门,硬把大把的钱往他兜里塞。
这算什么?靠脑子?靠力气?
全不是。
去翻翻他们生下来的时辰,这都是老天爷在钟表刻度上定死的命数...
说起这十二时辰的命理,里头的门道像老井里的水,深不见底。
咱们今天不扯那些虚头巴脑的神仙话,就拿大白话把这生辰八字里的皮肉剥开,一点一点看清楚里头到底藏着什么骨头。
咱们先从半夜说起,也就是子时。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一点。
一听到别人生在子时,乡下那些懂点偏方的老太太都要摇头咂嘴,压低声音说这命太硬,克父克母。
这话传了几百年,吓得不少快生的孕妇半夜死憋着不敢生,非要熬到天亮。其实这就是对传统命理最大的瞎掰和误读。
子时是个什么光景?那是半夜三更,阴气重到了极点,阳气才刚刚冒出个针尖大的头。
在外头,这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时候。在五行八字里,子时的水气极旺,气场像三九天的冰块一样冷,一样硬。
老话里一直念叨的那个“克”字,根本不是说要把亲爹亲妈克出病来或者克死。那纯粹是吓唬人。这个克,在瞎子老先生的命书里,标准的叫法是“缘分浅薄”。
说得再白一点,子时生的人,从小跟父母就亲近不起来。
你去看那些子时落地的孩子,要么是爹妈早早就离了婚,各过各的日子,谁也顾不上管他;要么就是爹妈忙着在外头打工赚钱,从小就把他扔在爷爷奶奶家,一年到头见不到爹妈两回面。
就算爹妈天天陪在身边,这种孩子也极少跟父母交心,一天到晚说不上三句话。
这种命格的人,从小就明白一个死理,天塌下来没人顶,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十几岁的年纪,别的孩子还在管家里要钱买球鞋,子时的人已经敢自己拎着个破编织袋去外头闯荡了。
父母非但帮不上他们什么实质性的忙,有时候甚至还会跟着添乱,成为他们的拖累。
你往大街上瞅瞅,去看看那些白手起家、脾气又臭又硬的包工头,或者那些从地摊干起来的个体户老板。
你去查查他们的八字,十个里头起码有四个是子时生的。他们做事心狠手辣,六亲不认,不靠爹也不靠娘,硬生生在泥地里蹚出一条血路来。
因为水气太旺,他们骨子里带着一股子寒气,做生意从不轻易相信合伙人,什么账都得自己亲自算。
他们能赚到大钱,但一辈子都在孤独里头打滚,亲情对他们来说,就是个冷冰冰的词儿。
顺着钟表往后推,是一点到三点的丑时。
丑时是什么时候?夜深人静,鸡还没叫,狗都不咬,连耗子都回洞里睡觉了。
五行里头,丑属土,而且不是一般的土,是冻土、湿土,是带着烂泥巴的土。
土的本性是什么?就是厚实、沉闷、不吭声、一根筋。
丑时落地的人,身上就死死带着这股洗不掉的泥巴味。他们脑子不活络,不浪漫,不拔尖,扔在人堆里,你找半天都找不着他们在哪。
但丑时生的人,有一个其他时辰怎么求都求不来的最大好处,那就是老话说的:夫妻恩爱。
别以为命理上说的这种恩爱,是天天送红玫瑰、看电影、满嘴甜言蜜语。丑时人的婚姻,就像他们命里的那块湿土一样,黏糊、结实、扯不断。
他们过日子,就是最原始的搭伙求生。男的下班回来,把电瓶车往楼道一锁,满身灰尘地进门,工资卡往桌上一扔,一句话不说,闷头呼噜呼噜吃两碗面条。
女的在旁边一边擦桌子一边抱怨葱姜蒜又涨价了,抱怨对门邻居太吵。男的绝对不还嘴,连头都不抬,听完一抹嘴,自己去水槽把碗洗了。这就是丑时人的标准日子。
他们不会搞什么花花肠子,也不会嫌弃对方老了胖了。因为土性重的人,认死理,怕麻烦。
在他们眼里,结了婚,这个人就是家里的一个大物件,跟那台旧冰箱一样,坏了就修,绝对不会轻易扔掉换新的。
日子再穷、再苦、再憋屈,只要锅里还能熬出米汤,丑时的人就不会动离婚的念头。
他们也许一辈子发不了大财,买不起大别墅,但老了病了,床前绝对有个端茶倒水、不离不弃的老伴。这就叫土性深厚,稳中求存。
时针再走,到了凌晨三点到五点,天快亮还没亮,最黑最冷的时候,这就是寅时了。
寅时在算命的行当里,是个让人直摇头的大坎。行话把这个叫“驿马星入命”。驿马是什么玩意?
那是古代跑驿站送紧急公文的马,一天到晚在坑洼的土路上颠簸,风吹日晒,脚底板从来不沾一块干净地。
生在这个钟点的人,一辈子就是那匹停不下来的马。寅时一到,人该从梦里醒了,夜里的鬼也该退了。
这是阴阳剧烈交替的时候。这种人心里天生就长了一把野草,在一个地方根本待不住。
老家盖的房子再宽敞,爹妈给铺的路再平坦,寅时生的人连看都不稀罕看。
初中高中一毕业,或者打工刚攒够了一张硬座车票的钱,他们背着个破包就往外省跑,往南边跑,往北边跑,越远越觉得浑身舒坦。
千万别把寅时的人硬扣在老家。如果爹妈非要托关系给他在县城找个坐办公室的铁饭碗,不让他走,那麻烦立马就来。
今天胃痛,明天摔断腿,工作干不到三个月准得跟领导干一架然后辞职。这就叫“困马不发”,马被拴在槽上,非得憋出病来不可。
寅时的人命里注定必须得动。去外地,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去听不懂方言的城市,他们才能折腾出钱来。
进出口贸易、跑长途货运、干外地销售,这都是他们的命。
但你得知道,这种钱,全是用骨头里的血汗换回来的。别人赚钱靠脑力,他们赚钱靠消耗寿命。
三十岁出头,腰肌劳损、胃溃疡、颈椎病全找上门了。赚回来的钱,一大半得买膏药。这是十二时辰里头真正的奔波辛苦命。
熬过了寅时,五点到七点,太阳总算露脸了,这就到了卯时。
卯在五行里属木。但你听好,这可不是那种能做房梁、能扛大风大雨的参天大树。卯木是地上的软草,是爬墙的藤蔓,是路边的野花。
卯时生的人,心思极度细腻,脾气一般都软乎,懂得察言观色。但他们命里有一个致命的短板,那就是骨子里缺了一股杀气,永远不能自己单打独斗挑大梁。
老一辈的命书上管这叫“寄人篱下”。
现代人听着觉得难听,觉得没骨气,其实这就是最高明的生存之道。
藤蔓自己站不直,长不高,遇到一场大冰雹就死透了,怎么办?它得找一棵足够粗的大树,顺着树皮往上爬。
卯时的人要是脑子一热,自己跑去开个饭馆、弄个小公司当一把手,一年不到,绝对赔得连底裤都不剩。
他们压根做不了最终拍板做决定的事,遇到点突发状况,遇到工商税务检查或者客户闹事,他们当场就慌了神,连句话都说不利索。
但只要他们认清了自己的命,找准了一个厉害的大老板,或者认准了一个胆子大、路子野的狠角色跟着干,那好日子立马就来了。
卯时的人天生就是当副手、当秘书、当狗头军师的绝佳材料。他们能把老板的日常起居、公司的人情世故打理得一丝不苟。
主心骨是别人,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不用自己担惊受怕,钱却能跟着一点不少赚。
这就叫看准风向,顺藤摸瓜。卯时的人一辈子的起伏,全看他扒着的那棵树够不够硬。
把前面这几个典型的时辰掰开揉碎了看,你会发现,普通人的命,就像流水线上下来的次品,总归是带着这样那样的缺口。
子时的人冷酷无情缺亲情,把日子过得像冰窖;丑时的人闷头干活缺大财,一分一毛地抠搜度日;寅时的人脚底生风缺安稳,把命都丢在了大马路上;卯时的人低眉顺眼缺胆气,一辈子只能看别人的脸色吃饭。
这世上大部分人在红尘里头熬日子,连滚带爬,满身是伤,不就是被这几个字死死拿捏住,在这些定好的轨道上打转转吗?
你拼了命地想改,想逆天改命,结果往往撞得头破血流,最后还是得乖乖回到原来的那条道上去。
看到这里,你也许会觉得后背发凉,觉得这命理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凭什么大家都要吃这么多苦?
难道十二个时辰里,就全都是这些苦哈哈的命数?
在那些烂熟于心的老命书的最深处,在瞎子算命先生绝不轻易开口的秘诀里,其实一直死死藏着一个被命理界公认为“顶级贵人聚财”的时辰。
这个时辰落地的人,身上仿佛长满了倒刺,专门挂钱。
他们根本不需要像子时那样六亲不认地打拼,也不需要像寅时那样跑断双腿。
在五行气场中,这个时辰被称为不可多得的“天元宝库”。
别的时辰出生的人,天天睁开眼就是“人找钱”,像狗一样到处闻味儿;而这个时辰出生的人,是真真切切的“钱找人”!
只要他们一踏入社会,什么都不用愁,身上就跟安了超大功率的吸铁石一样,各路的贵人、大老板、手握大权的长辈,都会跟中了邪一样莫名其妙地赏识他们,甚至追着赶着,硬把好项目、好资源往他们怀里塞!
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连老天爷都拿着金饭碗追在屁股后面喂饭吃的黄金时辰,究竟是哪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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