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初那阵子,有人在香港深水埗一家老式茶餐厅拍到蔡一杰,他穿一件酒红色T恤和黑色短裤,头上戴了顶黑色棒球帽,帽子压得很低,几乎把整张脸都遮住了,照片里他瘦得厉害,脸颊凹了进去,手肘关节也显得特别突出,跟从前在台上又唱又跳的那个草蜢成员完全不像同一个人,这次他不是来参加活动,身边也没有团队跟着,就一个人坐在角落,两只手交叠摆在桌上,一直没开口说话,也没把帽子摘下来。
有人认出这位艺人,便上前询问能否合影,他点头同意,还主动将帽子往上抬了抬,让对方拍得更清楚些,但并未完全露出脸部,一位女生想拍照时,他接过她的手机,自己举着帮她拍摄,动作轻柔,说话声音也小,整个过程没有摆出任何架子,这种情况其实不多见——一个曾经红极一时的艺人,生病多年未曾露面,突然出现在街边小店,不躲不闪,反而耐心教别人如何拍好照片。
他在2023年查出得了脑癌,后来癌细胞扩散了,治疗一直没停过,这几年他从来没有发过病情好转的消息,也没有参加过纪念演出,就连以前一起组合的老朋友蔡一智和苏志威偶尔公开露面,他也从来不跟着出现,这次被人拍到,是他病情公开后第一次在非媒体渠道留下影像,有人猜测他戴帽子是为了遮挡手术疤痕,但更多人觉得他是用自己的方式保持体面,意思是不需要别人同情,但可以平和地跟大家打个招呼。
类似的事情这些年挺常见,李玟生病那阵子很少公开露面,留下的多是私下生活的片段,吴镇宇在妻子离开后也长时间避开公众场合,不愿意被人当成悲情典型来看待,蔡一杰的做法表面上像是沉默,其实是他自己的选择,他没有喊口号,也没有刻意卖惨,只是安静地吃碗云吞面,顺便帮粉丝拍张照片,这种不表演出来的坚强,反而让人感觉更真实。
四月香港推出新政策,癌症患者的心理支持要走进社区,别总用“乐观抗癌”去要求他们,蔡一杰那天在茶餐厅的样子,正好给这个政策做了个自然的说明,康复不用非得笑着面对镜头,有时候就是戴好帽子,坐下来,喝口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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