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嫁到非洲8年,我飞去看她,她住着豪宅带着4个孩子,笑着说姐夫对她特别好,可当看到进门姐夫那一瞬间,我当场愣了!

飞机降落在内罗毕机场的那一刻,我收到姐姐发来的定位。

地图上显示的是Karen区——这座城市最贵的富人区。

我松了口气,看来这八年姐姐真的过得不错。

出租车开进那片别墅区,停在一栋三层白色洋房前。姐姐站在门口,穿着昂贵的真丝长裙,身后跟着四个混血孩子,笑得像朵花。

"子航!你终于来了!"她张开双臂朝我跑来。

我抱住她,却感觉到她身体在微微发抖。

"姐,你瘦了。"

"哪有,我现在幸福着呢!"她笑着说,"姐夫对我特别好,你等会儿就能见到他了。"

可我注意到,她说这话时,眼神飘向了别墅二楼的落地窗。那里,一个模糊的人影正盯着我们。

傍晚六点,门外响起汽车引擎声。

姐姐突然抓紧我的手,指甲陷进我的肉里。

"子航,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别吭声。"她的声音在发抖,眼里全是恐惧。

门打开的瞬间,我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呼吸都停滞了。

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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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2016年的春节。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是大年三十,全家人正在包饺子准备年夜饭。

姐姐的电话打进来,母亲接的。

"妈,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电话那头,姐姐的声音透着兴奋,"我要结婚了!"

母亲手里的擀面杖掉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

"跟谁?是小区那个公务员小张吗?"母亲的声音提高了八度。

父亲放下手里的活,竖起耳朵。

我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向母亲。

"不是……"姐姐顿了顿,"是我在广交会认识的客户,尼日利亚人,叫奥卢瓦。"

母亲愣住了,眼睛瞪得溜圆。

父亲一个箭步冲过来,一把夺过电话:"你说什么?非洲人?"

"爸,你别这么大惊小怪。"姐姐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奥卢瓦家里做石油生意,他在拉各斯有三套房,还在国内开了贸易公司……"

"我不管他有多少钱!"父亲吼了起来,"非洲那地方,艾滋病、疟疾、战乱!你是疯了吗?"

"爸!"姐姐的声音也提高了,"你这是歧视!"

"我歧视?"父亲气得脸都红了,"我是为你好!你知道那边什么环境吗?你一个女孩子跟着他去非洲,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我都31岁了!你们还想让我等到什么时候?"姐姐哭了,"国内那些男的,见我年纪大了都不愿意娶我!只有奥卢瓦,他说我是他见过最美的女人!"

母亲在旁边抹眼泪:"晓敏,你别激动,你爸也是担心你……"

"我知道你们担心什么。"姐姐打断母亲的话,"但我已经决定了。三个月后,我就跟他去尼日利亚。谁都别想拦我!"

电话挂断了。

父亲拿着手机,整个人愣在那里。

母亲坐在椅子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我看看父亲,又看看母亲,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顿年夜饭,谁都没吃下去。

一周后,姐姐真的把那个男人带回家了。

门铃响的时候,我去开的门。

一个一米九的黑人男子站在门口,穿着笔挺的西装,手里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他冲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你好,我是奥卢瓦。"

他的普通话说得很标准,只是带点奇怪的口音。

姐姐站在他身边,挽着他的胳膊,脸上的笑容很甜。

"子航,快让他们进来。"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来,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我让开路,奥卢瓦走了进来。

父亲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到奥卢瓦,脸色沉了下来。

他站起来,转身就进了卧室,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气氛瞬间变得很尴尬。

奥卢瓦愣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笑容。

"阿姨,这是给您的。"他把手里的礼物递给母亲,"一点小心意,不成敬意。"

母亲接过礼物,脸上的笑容更僵硬了:"你们坐,我去倒茶。"

我们坐在客厅里。

奥卢瓦从包里掏出一沓资料,放在茶几上。

"阿姨,这是我的公司营业执照、房产证明,还有我家族企业的介绍。"他说得很认真,"我知道您和叔叔担心晓敏,所以我把这些都带来了。"

母亲翻开看了看,全是英文的,她根本看不懂。

"奥卢瓦是做国际贸易的,主要做石油和矿产。"姐姐在旁边解释,"他在拉各斯有自己的公司,还有分公司在迪拜和伦敦。"

母亲点点头,但眼神里还是写满了担忧。

"阿姨,我是真心爱晓敏的。"奥卢瓦看着母亲的眼睛,"我会给她最好的生活,我保证。"

母亲叹了口气:"你们的事,我也管不了了。只要晓敏高兴就好。"

姐姐拉着母亲的手:"妈,你别担心,奥卢瓦对我特别好。"

那天中午,母亲做了一桌子菜。

父亲被母亲叫出来吃饭,他坐在饭桌前,一句话不说,只是死死盯着奥卢瓦。

奥卢瓦显然感觉到了父亲的敌意,但他还是保持着礼貌的微笑。

"叔叔,您尝尝这个。"他给父亲夹菜。

"不用。"父亲把碗推开,"我问你,你们那边一夫多妻吗?"

奥卢瓦愣了一下:"叔叔,我是基督徒,只会娶一个妻子。"

"那你家里人同意你娶中国女人吗?"父亲继续追问。

"我母亲很开明,她说只要我喜欢就好。"奥卢瓦回答得很诚恳。

"你说得倒好听。"父亲冷笑了一声,"晓敏跟你去了非洲,万一你变心了怎么办?万一你家里人逼她改信仰怎么办?万一她生病了,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爸!"姐姐拍桌子站了起来,"你能不能别这么封建!"

"我封建?"父亲也站了起来,脖子上青筋暴起,"你才认识他多久?半年!你就敢把一辈子托付给他?"

"我都31岁了!"姐姐哭了,"你还想让我等到什么时候?你是不是想让我一辈子嫁不出去?"

父亲被噎住了,脸涨得通红。

姐姐抹掉眼泪,拉起奥卢瓦的手:"我明天就去办签证。三个月后我就走。你们要是不同意,那就当没我这个女儿!"

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奥卢瓦跟在后面。

砰——门关上了。

父亲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母亲在旁边抹眼泪。

我看着桌上没动过的菜,突然觉得心里堵得慌。

那天晚上,我听到父母在房间里争吵。

"老方,要不我们就同意了吧?"母亲说,"晓敏都这么大了,好不容易有个人愿意娶她……"

"你糊涂!"父亲吼道,"那是非洲!万一她去了出事了怎么办?"

"可是晓敏心意已决……"

"由她去!早晚她会后悔的!"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说实话,我也不赞成姐姐的决定。

但我知道,姐姐的脾气一旦犟起来,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三个月后,姐姐真的走了。

临走前,她来家里拿东西。

母亲拉着她的手,哭得说不出话来。

"妈,我会过得很好的。"姐姐红着眼眶,"你和爸保重身体,我会常回来看你们的。"

"晓敏……"母亲哽咽着,"你到那边,记得常打电话回来……"

"我会的。"姐姐点点头。

父亲从头到尾都没出现。

他躲在卧室里,直到姐姐走了,才出来。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

手在发抖。

烟灰掉了一地,他都没注意到。

母亲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老方,晓敏走了……"

父亲没说话,只是狠狠地抽着烟。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由她去吧。"

声音很沙哑。

我站在旁边,第一次看到父亲流泪。

姐姐走后的头半年,她经常发朋友圈。

海边别墅、游泳池、豪车、各种奢侈品。

配文都是"好幸福""老公对我太好了"之类的话。

母亲每天都要翻好几遍姐姐的朋友圈。

"看起来晓敏过得不错……"母亲说,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父亲坐在旁边,冷哼一声,没接话。

但我注意到,他也在偷偷看姐姐的朋友圈。

有一次,我看到他盯着姐姐的照片发呆,眼睛都红了。

我走过去,轻轻叫了一声:"爸……"

他赶紧把手机锁屏,转过身去:"没事,你去忙吧。"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父亲老了。

他的头发白了一大半,背也驼了。

2017年夏天,姐姐生了第一个孩子。

她在家庭群里发了一张照片——一个皮肤偏浅的混血女婴,眼睛很大,长得很漂亮。

"给大家介绍,我女儿,叫阿玛拉。在豪萨语里是'恩典'的意思。"

母亲激动得哭了:"我当外婆了……老方,你看,晓敏生了个女儿!"

父亲扫了一眼手机,没说话。

母亲立刻给姐姐打视频电话。

响了很久,姐姐才接。

画面里,她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头发凌乱,整个人看起来很憔悴。

"晓敏,你怎么了?生孩子很辛苦吗?"母亲心疼地问。

"嗯……还好……"姐姐的声音很虚弱,"就是有点累。"

"奥卢瓦呢?他在照顾你吗?"

姐姐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闪躲:"他……他出差了……去迪拜谈生意……"

"什么?"母亲急了,"你坐月子他还出差?这算什么丈夫?"

"妈,你别担心。"姐姐勉强笑了笑,"有保姆照顾我。"

说着,画面里走进来一个当地妇女,穿着花布衣服,朝镜头挥了挥手。

"你看,她对我很好,会做饭会带孩子。"姐姐说。

母亲还想说什么,姐姐就说要喂奶,匆匆挂了电话。

视频结束后,母亲放下手机,眉头紧锁。

"你说晓敏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母亲说,"她的脸色怎么那么差?"

"你别瞎想。"父亲说,但他的表情也不轻松。

我坐在旁边,心里也有些不安。

但那时候,我以为只是姐姐刚生完孩子太累了。

2018年,姐姐又生了第二个孩子,是个儿子。

这次她只发了一张照片,没打视频。

照片上的婴儿皮肤很黑,五官轮廓很深,鼻梁很高。

母亲看着照片,有些疑惑:"这孩子怎么比他爸还黑?"

"混血儿嘛,可能基因变化大。"我说。

母亲点点头,也没多想。

她把照片保存下来,打印出来贴在墙上。

父亲看了一眼照片,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2019年,姐姐生了第三个孩子,又是个女儿。

照片上的孩子皮肤偏棕色,头发是卷的,但五官更像我姐一些。

母亲盯着照片看了很久:"这孩子……怎么看着更像中国人?"

"妈,像中国人还不好吗?"我说,"三个孩子,总算有一个像咱家的种了。"

母亲给姐姐打电话说想看看孩子,但姐姐一直没接。

发微信,过了两天才回:"妈,我挺好的,就是带三个孩子太忙了。"

母亲想视频,姐姐说:"妈,下次吧,我现在真的忙不过来。"

从那之后,姐姐回消息越来越慢。

有时候发过去的消息,要等好几天才能收到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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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姐姐生了第四个孩子,还是女儿。

这次她连照片都没发,只在朋友圈发了一句话:"生了老四,母女平安。"

配图是一个婴儿的小脚丫。

母亲看到这条朋友圈,立刻给姐姐打电话。

没人接。

连续打了十几通,都是无人接听。

母亲急得团团转:"晓敏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你别乱想。"父亲说,"可能是在坐月子,不方便接电话。"

我也给姐姐打了几次,都没接。

发微信,也不回。

我心里开始有些不安。

过了一个星期,姐姐终于回了消息:"子航,不好意思,这几天太忙了,没顾上看手机。"

我立刻打语音电话过去。

这次她接了。

"姐,你还好吗?"

"好,挺好的。"她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

"第四个孩子长什么样?发张照片给我们看看呗。"

"改天吧,孩子太小了,还没拍照。"

我听出了她语气里的敷衍,心里更不安了。

"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们?"

"没有……"她说,"就是带四个孩子太累了。"

背景里突然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的是英语,语气很凶。

然后是孩子的哭声。

"姐,刚才那是谁?"我问。

"没……没什么,是电视的声音。"姐姐说得很急,"我挂了,孩子哭了。"

电话断了。

我拿着手机,心跳得很快。

那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不像电视里的。

而且,他说话的语气很不友好。

我想了想,还是没有告诉父母。

我怕他们担心。

从那之后,姐姐的朋友圈越来越少。

以前她几乎每天都会发,现在一个月都看不到一条更新。

偶尔发一条,也只是孩子们的背影,或者一些风景照。

再也看不到她自己的照片了。

母亲每天都要翻好几次姐姐的朋友圈,看着那些老照片发呆。

"晓敏都好久没发照片了……"母亲说,"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父亲坐在旁边,抽着烟,不说话。

我知道,他也在担心。

2021年到2023年,这三年里,姐姐几乎和家里断了联系。

逢年过节,她会在群里发个红包,说句"新年快乐"。

然后就没了。

打电话过去,要么不接,要么就说两句就挂。

视频更是想都别想。

母亲每次提起姐姐,眼圈就红了。

"晓敏是不是不要我们这个家了?"母亲哭着说,"连个电话都不打……"

父亲叹气:"由她去吧。"

但我知道,父亲心里比谁都难受。

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父亲坐在客厅里。

他拿着手机,盯着姐姐的照片看。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我站在门口,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最后还是退回了房间。

2024年5月,一切都变了。

那天早上,母亲去菜市场买菜。

我正在公司开会,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

"喂,是方子航吗?你妈妈晕倒了,现在在人民医院急救……"

我脑子嗡的一声,抓起外套就往外跑。

赶到医院的时候,母亲已经醒了。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整个人瘦了一圈。

父亲坐在床边,握着母亲的手,眼睛红红的。

医生把我叫到办法,表情很严肃。

"你母亲的情况不太好。"医生说,"是肝癌晚期,已经扩散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医生,还有办法治吗?"

医生摇摇头:"最多还有半年时间。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靠着墙壁,腿都软了。

回到病房,母亲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病情。

她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流。

"子航……"她拉着我的手,"我想见见你姐……"

"妈,我马上联系姐姐。"我说。

我走到走廊上,给姐姐打电话。

没人接。

连续打了十几通,全都是无人接听。

我发微信:"姐,妈病了,很严重。你快回来!"

发了好几条,都石沉大海。

我急得团团转。

第三天,姐姐终于回了消息:"子航,妈怎么了?"

我立刻打语音电话过去。

这次她接了。

"姐,妈得了肝癌晚期。"我的声音都在抖,"医生说最多还有半年……妈想见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我听到姐姐在哭。

"姐……"

"我知道了。"姐姐的声音很沙哑,"让妈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姐,你能回来吗?"

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

"我……我回不去……"姐姐说,"四个孩子太小了,走不开……而且机票也很贵……"

"姐!"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妈快不行了!你就不能回来见她最后一面吗?"

"子航,你别这样……"姐姐哭了,"不是我不想回去,是真的走不开……"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那我去看你。"我说,"妈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姐姐没说话。

过了很久,她才说:"好吧,你来吧。"

她发来一个地址。

我看了看,是肯尼亚内罗毕的一个地址。

"姐,你不是在尼日利亚吗?怎么去肯尼亚了?"

"奥卢瓦的生意拓展到东非了,所以我们搬过来了。这边环境更好,孩子们也都适应了"姐姐说。

"那就好。"我松了口气,"我这就订机票。"

"子航……"姐姐突然说,"你来了,会看到奥卢瓦的。他最近在家,正好可以见到。"

"嗯,我也想看看姐夫,这么多年没见了。"

"是啊……好多年了……"姐姐的声音有些飘忽,"他……他变化挺大的。"

"怎么变了?是胖了还是瘦了?"我笑着问。

"你来了就知道了。"姐姐说,"记得给我发航班信息。"

挂了电话,我去订机票。

父亲把我叫到一边,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钱,塞到我手里:"拿着,万一你姐那边需要钱,能帮就帮。"

"爸,你放心。"

父亲叹了口气:"去看看你姐夫,替我谢谢他这些年照顾你姐。"

我点点头。

父亲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去吧,看看你姐到底怎么了。"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沓钱,塞到我手里:"拿着,万一你姐那边有什么事,能帮就帮。"

我点点头,鼻子有些酸。

母亲躺在病床上,拉着我的手:"子航,替我看看你姐……看看她过得好不好……"

"妈,你放心。"

母亲笑了笑,眼泪又流了下来。

飞机降落在内罗毕机场的时候,是当地时间下午两点。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被炙热的阳光晒得睁不开眼。

手机响了,是姐姐发来的消息:"子航,我在家等你,你打车过来吧。"

下面是一个定位。

我打开地图看了看,显示的是Karen区。

出租车司机是个当地人,会说英语。

我给他看了地址,他吹了一声口哨。

"Your sister is very rich!"(你姐姐非常有钱!)他竖起大拇指,"Karen is the most expensive area in Nairobi!"(Karen是内罗毕最贵的富人区!)

我心里松了口气。

看来姐姐真的过得不错。

车子开了四十多分钟,慢慢驶进一片安静的别墅区。

路两边是修剪整齐的草坪,还有各种热带植物。

空气里飘着花香。

偶尔能看到几个白人在遛狗。

车子停在一栋三层白色别墅前。

司机又吹了一声口哨:"Wow, very beautiful house!"(哇,好漂亮的房子!)

我付了钱,拖着行李箱下了车。

站在别墅门口,我抬头看着这栋房子。

纯白色的外墙,巨大的落地窗,院子里停着一辆路虎和一辆奔驰。

花园修剪得很精致,喷泉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确实是豪宅。

我按响门铃。

几秒钟后,门打开了。

姐姐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米色的真丝长裙,脚上是一双高跟鞋。

她化了妆,头发盘了起来,看起来很精致。

但我还是注意到,她瘦了很多。

脸颊凹陷,眼眶深陷,整个人像被掏空了一样。

"子航!"她张开双臂,朝我跑过来。

我放下行李箱,抱住她。

她的身体很轻,轻得像一片叶子。

而且,她在发抖。

"姐,你还好吗?"我在她耳边问。

"好,特别好!"她松开我,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快进来,外面太热了。"

这时,四个孩子从屋里跑出来。

"舅舅!舅舅!"

她们围着我转,叽叽喳喳地说着话。

我蹲下来,仔细看着这四个孩子。

我蹲下来,跟孩子们打招呼。她们都很可爱,眼睛大大的,笑起来甜甜的。

"子航,愣着干嘛?"姐姐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快进来。"

我站起来,跟着姐姐走进屋里。

一进门,我就被屋里的装修震撼了。

客厅很大,至少有一百平米。水晶吊灯、真皮沙发、实木茶几、巨大的液晶电视。墙上挂着几幅油画,看起来价值不菲。

"姐,你们家真漂亮。"我由衷地说。

"还行吧。"姐姐笑了笑,"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水。"

我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

墙上挂着很多照片。

都是全家福——姐姐、四个孩子,还有奥卢瓦。

照片上的奥卢瓦笑得很灿烂,搂着姐姐和孩子们。

我盯着照片看了一会儿,心想这些年姐姐应该过得不错。

姐姐端着水过来,递给我。

"姐夫呢?"我问。

她手抖了一下,杯子里的水差点洒出来。

"他……他在公司开会。"她说,"晚上才能回来。"

"那我等他,正好想见见他。这么多年没见,不知道他变化大不大。"

姐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变得很复杂。

"是挺大的……"她小声说。

"什么?"

"没什么。"她站起来,"你长途飞行累了,我带你去房间休息。"

她拉着我往楼上走。

走到楼梯拐角处,我看到墙上挂着一张放大的照片。

照片上是姐姐的婚礼,她穿着白色婚纱,奥卢瓦穿着黑色西装。

两个人笑得很幸福。

我停下脚步,仔细看了看照片上的奥卢瓦。

还是那张熟悉的脸,高鼻梁,深邃的眼窝,右眼角那颗小小的痣。

"这是你们的婚礼照片?"

"嗯。"姐姐点点头,"在拉各斯拍的。"

"姐夫看起来挺帅的。"

姐姐看着照片,眼神变得很悲伤:"是啊……那时候……"

她没说完,转身继续往上走。

我跟在后面,心里有些疑惑。

"他……他在公司开会。"她说,"晚上才能回来。"

"那我等他,正好想见见他。"

姐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坐到我旁边,抓住我的手。

"子航,你长途飞行累了,先去休息吧。"

"我不累。"

"那……那我带你参观一下房子?"

她站起来,拉着我往楼上走。

我注意到,她一直在回头看。

看什么?

客厅里除了我们,只有四个孩子在玩。

姐姐带我上二楼。

楼梯很宽,扶手是雕花的实木。

走到楼梯拐角处,我看到一扇紧闭的门。

门上挂着一把很新的密码锁。

"那间房是什么?"我问。

"是奥卢瓦的书房。"姐姐说得很快,"他不让别人进。"

"为什么要上锁?"

"他……他公司的文件都在里面,怕孩子们乱翻。"

姐姐拉着我继续往前走,打开另一扇门。

"你住这间客房。"

我走进去。

房间很大,装修得很精致。

大床、衣柜、书桌,一应俱全。

落地窗外能看到花园。

"姐,你们这房子得多少钱?"我问。

"三……三百多万美元。"姐姐说。

我倒吸一口凉气。

三百多万美元,那就是两千多万人民币。

看来姐夫真的很有钱。

"你先休息。"姐姐转身要走。

我拉住她的手。

"姐,你手上这是什么?"

她赶紧把袖子拉下来,遮住手腕。"没什么,前几天孩子淘气,拉我的时候不小心弄的。"

"哦。"

"你好好休息,晚上奥卢瓦回来,我们一起吃饭。"姐姐说,"他知道你要来,特意推掉了今晚的应酬。"

"那太好了,我也想跟姐夫聊聊。"

姐姐笑了笑,但笑容很勉强。

她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我躺在床上,想着刚才的细节。

姐姐确实瘦了很多,但看起来精神还不错。

房子这么大,装修这么豪华,看来姐夫生意做得很好。

墙上那些全家福,一家人看起来挺幸福的。

可能是我多心了。

我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下午五点,我起床下楼。

客厅里很安静,四个孩子不知道去哪了。

我听到厨房里传来声音。走过去一看,一个当地妇女正在洗菜。

她看到我,笑着打招呼:"你好!"

"你好。"我也笑了笑,"你是这里的保姆吗?"

"是的。我叫阿莎。"

"很高兴认识你。"

我想找话题聊:"你在这里工作很久了吗?"

"三年了。"她说,"这家人对我很好。"

"那就好。我姐姐人很善良。"

"是的。"她点点头,继续洗菜。

我在厨房里转了转,看到冰箱上贴着孩子们的画。

都是一些涂鸦,画着爸爸妈妈和孩子们。

看起来挺温馨的。

我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六点。

姐姐从楼上下来,她换了一套衣服,一件黑色的连衣裙,化了更浓的妆。

但我还是能看出她很紧张,不停地看向门口。

"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她坐到我旁边,"就是……奥卢瓦快回来了。"

"你很紧张?"

"没有。"她摇摇头,"就是好久没见他了……他最近工作很忙,经常出差……"

我正想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声。

姐姐猛地站起来,整个人绷得笔直。

她抓住我的手,指甲陷进我的肉里。

"子航……"她的声音在发抖,"记住,无论看到什么,都别吭声。"

"姐,你……"

钥匙转动的声音响起。

门,打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进来。

灯光打在他脸上。

我看清了他的脸。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

心脏像被人狠狠攥住,呼吸都停滞了。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男人,手脚冰凉,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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