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委屈道:“哥,他骂你。我平时憨憨傻傻的,别人骂我我都能忍,就算骂我爸我也能忍,可他骂你,我实在受不了。不管对方多少人,我都必须跟他干。”柱子看平河脸色,以为自己闯了祸,当场跪了下来。王平河连忙拽住柱子的手:“哎,你干啥呀?”“哥,我错了,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要不你别管我了,我确实也不堪大用,你把我交出去吧。”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拍了拍柱子的肩膀,动容道:“兄弟,哥正要谢谢你。能有你这样的兄弟护着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做梦都能笑醒。你别胡思乱想。哥跟你说一句话,天塌下来,有哥给你顶着。你就在家安安心心照顾老爷子,外面的事,哥替你摆平。你打了他算白打。你要不解恨,我接着打他,打到他服为止。这样,你在家安心养伤、照顾老爷子。这事交给我来处理。”简单交代完,一行人从柱子家出来,正准备返程,一通陌生电话突然打了进来。王平河接起电话:“喂?”电话那头传来声音:“你是王平河?”“你谁?”“我是你松哥,咱们见过。上次在成都,你和大浩一起,咱们碰过面。”“有事直说。”松哥语气瞬间凶狠起来:“你给我听好了,小流氓!大新是我的管家,替我打理所有生意。你胆子不小,敢让你手下的人打他?我底下人跟我说,你和万德龙根本没把我的人放在眼里,你是不是活腻了?我明着告诉你,王平河,这事你必须给我办得圆满利落。真把我惹急了,就算咱们见过面,你也该掂量掂量我的身份。我想要你的命、动你的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我给你一天时间,把事解决明白,这事就算翻篇;要是解决不好,你和万德龙就算跪在我面前道歉都没用,我能让德龙集团一夜之间彻底消失,你们全都玩完!你自己看着办!”说完,松哥直接挂了电话。王平河坐在车里,原本还没想好怎么收拾对方,这下被彻底激怒。他当即吩咐:“立刻去查,跟柱子打架的那帮人现在在哪?不用想,肯定在医院,就是那个新哥,还有他手下那群保镖。查清楚是哪家医院,咱们现在过去,!”干他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黑子劝道:“哥,他们不是跟丹姐有合作关系吗?要不我给丹姐打个电话?”王平河拨通丹姐电话,把柱子被打、医院被砸、对方是四川二少松哥的管家大新这些事,一五一十全说了。丹姐听完冷笑一声:“他是二少,我就不是二少了?老弟,松子打电话怎么跟你说的?”“丹姐,他说给我一天时间,让我解决这事。”丹姐当即拍板:“行,那咱们就给他解决。你现在来我家接我,我跟你们一起去。别多问,直接来接我,快点!”“行,姐,我马上过去。”放下电话,不到十分钟,王平河就赶到丹姐家楼下。丹姐特意换下宽松舒适的居家睡衣,换上一身显瘦的黑色蕾丝边衣服,喷了好几下香水,从楼上走了下来。众人都看呆了,一旁的大炮抽着烟,说道:“别有一番韵味。”旁边的二红打趣:“大炮,你有想法吗?”“没有,没有。”二红说:“你千万不要有。寡妇是不管你,但是你你但凡露出一点想法,根本逃不出她的手掌心。”大炮只是点点头,没说话。丹姐走上前,跟众人摆摆手:“各位老弟晚上好。平河,给姐开车门,我坐你的车。”坐进车里,王平河问:“姐,去哪?”丹姐说:“我带你们过去。你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但是你们要是打不过,我可不管。打得过就直接往死里收拾!谁欺负我弟弟,谁砸德龙集团的医院,这事绝对没完!回头有人问起,就说是我的意思。那什么松哥,要不是他打电话装腔作势,我还不至于这么狠。既然他敢装,那就往死里打!他是二少,我也是二少,今天就看看谁更硬气!”点击输入图片描述(最多30字)王平河本就憋着一股火,丹姐这番话更是直接点燃了所有人的气势。车队一路赶过去,黑子很快查清对方所在的医院,车子停在楼下。王平河这边一共就二十来人。黑子站在楼下抬头看向楼上,“哥,我上去踩个盘子。”王平河一摆手,“不用,在咱们这片地界,黑白两道,没人是咱们对手!”丹姐在身后赞许道:“这才是我弟弟该有的样子!我跟你们一起上去!”一行人二十多号人,气势汹汹地坐上电梯。查到对方在六楼住院,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二十多人齐刷刷走出来,走廊里站满了人。丹姐往那一站,掐着腰开口:“我问一下,你们都是那个二少松哥的人?新哥在哪?”走廊里一百多号保镖齐刷刷回头,都不认识丹姐。有人问道:“你找谁?”丹姐语气轻飘飘却带着十足压迫感:“我就问你们是不是。”“是......”王平河不再废话,直接带头往前冲。对方毫无防备,狭长的走廊里根本无处可逃。王平河率先放响子,保镖头目当场中了两枪,直接被打飞出去。他身边的手下,一部分躲进病房,一部分顺着另一侧的楼梯往下逃窜。王平河的人从电梯这边上来,直接堵死了去路。新哥只是些皮外伤,行动没受影响。听到外面激烈的打斗声和枪声,他猛地从病房里惊起,凑到门缝往外一看,瞬间吓出一身冷汗,嘴里骂道:“这帮疯子,简直无法无天!”
柱子委屈道:“哥,他骂你。我平时憨憨傻傻的,别人骂我我都能忍,就算骂我爸我也能忍,可他骂你,我实在受不了。不管对方多少人,我都必须跟他干。”
柱子看平河脸色,以为自己闯了祸,当场跪了下来。王平河连忙拽住柱子的手:“哎,你干啥呀?”
“哥,我错了,是不是给你惹麻烦了?要不你别管我了,我确实也不堪大用,你把我交出去吧。”
王平河拍了拍柱子的肩膀,动容道:“兄弟,哥正要谢谢你。能有你这样的兄弟护着我,我高兴还来不及,做梦都能笑醒。你别胡思乱想。哥跟你说一句话,天塌下来,有哥给你顶着。你就在家安安心心照顾老爷子,外面的事,哥替你摆平。你打了他算白打。你要不解恨,我接着打他,打到他服为止。这样,你在家安心养伤、照顾老爷子。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简单交代完,一行人从柱子家出来,正准备返程,一通陌生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王平河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你是王平河?”
“你谁?”
“我是你松哥,咱们见过。上次在成都,你和大浩一起,咱们碰过面。”
“有事直说。”
松哥语气瞬间凶狠起来:“你给我听好了,小流氓!大新是我的管家,替我打理所有生意。你胆子不小,敢让你手下的人打他?我底下人跟我说,你和万德龙根本没把我的人放在眼里,你是不是活腻了?我明着告诉你,王平河,这事你必须给我办得圆满利落。真把我惹急了,就算咱们见过面,你也该掂量掂量我的身份。我想要你的命、动你的人,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我给你一天时间,把事解决明白,这事就算翻篇;要是解决不好,你和万德龙就算跪在我面前道歉都没用,我能让德龙集团一夜之间彻底消失,你们全都玩完!你自己看着办!”说完,松哥直接挂了电话。
王平河坐在车里,原本还没想好怎么收拾对方,这下被彻底激怒。他当即吩咐:“立刻去查,跟柱子打架的那帮人现在在哪?不用想,肯定在医院,就是那个新哥,还有他手下那群保镖。查清楚是哪家医院,咱们现在过去,!”
干他
黑子劝道:“哥,他们不是跟丹姐有合作关系吗?要不我给丹姐打个电话?”
王平河拨通丹姐电话,把柱子被打、医院被砸、对方是四川二少松哥的管家大新这些事,一五一十全说了。
丹姐听完冷笑一声:“他是二少,我就不是二少了?老弟,松子打电话怎么跟你说的?”
“丹姐,他说给我一天时间,让我解决这事。”
丹姐当即拍板:“行,那咱们就给他解决。你现在来我家接我,我跟你们一起去。别多问,直接来接我,快点!”
“行,姐,我马上过去。”
放下电话,不到十分钟,王平河就赶到丹姐家楼下。丹姐特意换下宽松舒适的居家睡衣,换上一身显瘦的黑色蕾丝边衣服,喷了好几下香水,从楼上走了下来。
众人都看呆了,一旁的大炮抽着烟,说道:“别有一番韵味。”
旁边的二红打趣:“大炮,你有想法吗?”
“没有,没有。”
二红说:“你千万不要有。寡妇是不管你,但是你你但凡露出一点想法,根本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大炮只是点点头,没说话。丹姐走上前,跟众人摆摆手:“各位老弟晚上好。平河,给姐开车门,我坐你的车。”
坐进车里,王平河问:“姐,去哪?”
丹姐说:“我带你们过去。你们想怎么打就怎么打。但是你们要是打不过,我可不管。打得过就直接往死里收拾!谁欺负我弟弟,谁砸德龙集团的医院,这事绝对没完!回头有人问起,就说是我的意思。那什么松哥,要不是他打电话装腔作势,我还不至于这么狠。既然他敢装,那就往死里打!他是二少,我也是二少,今天就看看谁更硬气!”
王平河本就憋着一股火,丹姐这番话更是直接点燃了所有人的气势。车队一路赶过去,黑子很快查清对方所在的医院,车子停在楼下。王平河这边一共就二十来人。
黑子站在楼下抬头看向楼上,“哥,我上去踩个盘子。”
王平河一摆手,“不用,在咱们这片地界,黑白两道,没人是咱们对手!”
丹姐在身后赞许道:“这才是我弟弟该有的样子!我跟你们一起上去!”
一行人二十多号人,气势汹汹地坐上电梯。查到对方在六楼住院,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二十多人齐刷刷走出来,走廊里站满了人。
丹姐往那一站,掐着腰开口:“我问一下,你们都是那个二少松哥的人?新哥在哪?”
走廊里一百多号保镖齐刷刷回头,都不认识丹姐。有人问道:“你找谁?”
丹姐语气轻飘飘却带着十足压迫感:“我就问你们是不是。”
“是......”
王平河不再废话,直接带头往前冲。对方毫无防备,狭长的走廊里根本无处可逃。王平河率先放响子,保镖头目当场中了两枪,直接被打飞出去。
他身边的手下,一部分躲进病房,一部分顺着另一侧的楼梯往下逃窜。王平河的人从电梯这边上来,直接堵死了去路。
新哥只是些皮外伤,行动没受影响。听到外面激烈的打斗声和枪声,他猛地从病房里惊起,凑到门缝往外一看,瞬间吓出一身冷汗,嘴里骂道:“这帮疯子,简直无法无天!”后续点击下方:金昔说故事——专栏——王平河系列结局汇(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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