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圣女只剩虚名,村民们定会投票将我献祭。
正当我不知该如何应对时,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掏出了匕首。
若各位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们看!
话音未落,我便抽刀扎进了自己肩头。
鲜血很快染红衣襟,顺着指尖淅淅沥沥染红地面。
裴照站立在旁,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居然纵容沈澄如此伤我,而不闻不问?
还是说,这根本就是他计划里的一环?
温漪,自愿带伤高悬三个时辰!
我几乎咬碎了后槽牙,若无事发生,请各位准许我献祭兽王,莫要在无端猜测旁人。
话音刚落,我便自行捆紧双手,再把绳索那头递给裴照
四目相对时,他的眸子静得如同一潭死水,毫无波澜。
就这样,我浑身是血被挂在树上整整三个时辰。

直到快要失去意识,裴照才带着村民们的投票结果回来。
将我抱回兽神庙后,他仔细为我处理了伤口。
见我气息奄奄,眼底闪过一丝不忍。
可当沈澄上前挽住他手臂时,那点怜悯便荡然无存。
漪姐姐,多谢你的大义。
沈澄冲我歪歪头,村民们少数服从多数,你今夜便乖乖在这儿等兽王宠幸吧!我们都会记得你大恩大德的!
说罢便扯着裴照离开,可男人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似的。
裴照。我仰起苍白的脸,若我说,我会被兽王吸干血而死,你信吗?
男人浑身一僵,眉头皱起。
半晌他俯下身,如儿时那般揉了揉我的头。
没事的漪漪,熬过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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