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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你这是什么意思!"叔叔李大强指着我刚贴在车位上的告示,脸涨得通红。

我冷冷地看着他,手中还握着那张写着"此车位暂借卡宴使用一个月"的纸条。

"什么意思?"我冷笑一声,"你儿子用鞭炮炸我车的时候,你们不是说这只是小孩子玩闹吗?"

婶婶王秀花立刻跳出来护犊子:"小宝才十二岁,哪懂什么轻重,你一个大人还跟孩子计较!"

我的目光扫过院子里那辆被炸得面目全非的白色轿车,车身上密密麻麻的黑点,后视镜碎了一地。

"既然你们觉得这是小事,那我把车位借给别人用一个月,应该也是小事吧?"我淡淡说道。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卡宴缓缓驶入了我们这个老旧的小区,车主陈总从车上走下来,朝我们走来。

叔叔婶婶看到这一幕,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绝对想不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01

三天前的傍晚,我刚下班回到小区,就听到院子里传来震耳欲聋的爆竹声。

我心里一沉,赶紧跑向我的停车位,果然看到了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我的白色轩逸正被一群孩子围着,为首的正是我那个十二岁的堂弟李小宝。

他手里拿着一串小鞭炮,正兴奋地往我车轮胎旁边扔。

"小宝!你在干什么!"我大声喊道。

小宝抬头看了我一眼,不但没有停手,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继续扔鞭炮。

"砰!砰!砰!"一连串爆炸声响起,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爱车被炸得千疮百孔。

我快步冲过去,一把夺过小宝手中的鞭炮:"够了!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小宝不服气地嘟着嘴:"不就是放个鞭炮吗,至于这样吗?"

我指着车身上密密麻麻的黑点和破损的车漆:"你知道修这些要花多少钱吗?"

"切,不就是辆破车吗,我爸说了,大不了赔你点钱。"小宝满不在乎地说。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你爸妈呢?"

"在家看电视呢。"小宝说完,竟然还想去捡地上剩下的鞭炮。

我赶紧拦住他:"够了,跟我去找你爸妈!"

小宝被我拽着,很不情愿地往家里走,嘴里还在嘀咕:"真小气,不就是个破车吗。"

听到这话,我的心彻底凉了,不是因为车被炸坏,而是因为这孩子竟然一点悔意都没有。

02

当我拖着小宝出现在叔叔家门口时,叔叔李大强正悠闲地翘着二郎腿看电视。

婶婶王秀花正在厨房里忙活,听到动静探出头来。

"哎呀,小明回来啦,快坐快坐!"婶婶热情地招呼着。

我没有坐下,而是直截了当地说:"叔叔,婶婶,小宝把我车给炸坏了。"

叔叔头也不回:"小孩子嘛,顽皮是天性,你小时候不也这样?"

"叔叔,这不是顽皮的问题,他用鞭炮炸我的车,车身都破损了!"我提高了音量。

婶婶这时走了出来,不以为然地说:"就那破车,能坏到哪去?小孩子不懂事,你一个大人跟他计较什么?"

我愣住了,完全没想到他们会是这种态度。

"破车?"我重复着这两个字,"那是我花了十几万买的车!"

叔叔这时终于转过头来:"十几万?吹牛吧你,就那辆轩逸,顶多七八万。"

"不管多少钱,被故意损坏了就该赔偿!"我据理力争。

小宝这时突然开口:"哥哥,你别生气了,我就是想试试鞭炮威力,没想到会炸坏你的车。"

听到这话,我心里稍微缓和了一点,至少孩子知道错了。

但下一秒,婶婶的话让我彻底寒心:"看看,小宝都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赔偿干什么?"我反问道。

叔叔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大过年的,别搞得这么不愉快,实在不行我们赔你点钱就是了。"

听到"赔点钱"这三个字,我就知道他们根本没把这事当回事。

03

第二天一早,我专门请了半天假,开着被炸得面目全非的车去了4S店。

维修师傅看了一眼就摇头:"这车被炸得太严重了,车漆全毁了,还有几处凹陷,修复费用至少要八千块。"

我心里一沉,八千块对我来说不是小数目,更重要的是,这是我刚买不到一年的新车。

我拍了照片,做了详细的维修清单,准备找叔叔他们算账。

下午回到家,我直接敲响了叔叔家的门。

叔叔开门看到我,明显有些不耐烦:"又来干什么?"

"修车费用出来了,一共八千二百块。"我把清单递给他。

叔叔接过清单随便瞄了一眼:"八千多?抢钱呢?不就是点漆掉了吗?"

婶婶也凑过来看:"哎呀,这些修车店就知道坑人,随便喷点漆能要这么多钱?"

"这是4S店的正规报价,有发票有证明。"我耐心解释。

小宝这时从房间里出来,听到我们的对话,不但没有愧疚,反而还说:"哥哥,你这车本来就旧了,正好趁这机会翻新一下。"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叫本来就旧了?我这车买了还不到一年!"

叔叔不耐烦地说:"行了,八千多我们拿不出来,最多赔你两千,爱要不要。"

"两千?"我几乎要笑出声来,"您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

婶婶立刻不乐意了:"什么叫打发叫花子?我们好心赔你钱,你还不知足!"

"好心?"我冷笑一声,"如果真有好心,就不会让孩子随便炸别人的车了!"

叔叔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小宝是我儿子,我怎么教育是我的事!"

"可他炸的是我的车!"我据理力争。

一场争论下来,最终还是不欢而散,他们坚持只赔两千,多一分都不给。

04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直在思考怎么处理这件事。

报警?这种家庭纠纷警察也很难处理,而且伤了亲情。

找法院?为了几千块钱打官司,得不偿失。

但就这么算了,我又咽不下这口气。

更让我生气的是,小宝不但没有悔改,反而变本加厉。

昨天晚上,我听到楼下又传来爆竹声,跑到窗前一看,小宝又在放鞭炮,这次瞄准的是邻居家的花盆。

我意识到,如果不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这种事情还会继续发生。

就在我苦恼不已的时候,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那是在公司里,我听到同事们在讨论小区停车难的问题。

"我们小区现在停车位太紧张了,有钱都租不到。"同事小张抱怨道。

"是啊,我一个朋友开卡宴的,为了找个固定车位,愿意出每月三千的价格呢。"另一个同事附和。

听到这里,我突然灵光一现。

我们这个老小区虽然房子旧,但地理位置优越,周边都是商业区,停车确实很紧张。

而我的车位,正好处在进出最方便的位置。

如果我把车位租出去,不但能解决经济问题,还能给叔叔他们一个教训。

想到这里,我不禁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个计划的关键,就在于找到一个合适的租客。

经过一番打听,我联系上了同事说的那位开卡宴的陈总。

05

三天后的上午,我正式实施了我的计划。

我把车停在了小区外面的临时停车场,然后在自己的车位上贴了一张告示:"此车位暂借卡宴使用一个月。"

这张告示立刻引起了轰动,特别是叔叔一家。

叔叔看到告示后立刻找到了我:"李明,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我把车位借给朋友用一下。"我淡淡地说。

婶婶急了:"那我们小宝的车怎么停?他刚学会骑自行车,正好停你旁边!"

我冷笑:"小宝的自行车?他不是喜欢炸东西吗?让他找别的地方玩去。"

小宝这时也跑了出来:"哥哥,你不能这样!那是我们家一直停车的地方!"

"一直停车的地方?"我反问,"这车位的产权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吧?"

叔叔脸色难看:"你这是报复!"

"报复?"我摇摇头,"我只是在处理我自己的财产。"

正说着,那辆黑色卡宴缓缓开进了小区。

车子停稳后,陈总从驾驶座走了下来。

他四十多岁,穿着笔挺的西装,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派头。

"李先生,车位我很满意,租金按我们说好的,每月三千。"陈总递给我一个信封。

我接过信封,里面是三千块现金:"陈总客气了,希望您用得舒心。"

叔叔婶婶听到"每月三千"这个数字,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他们想到我之前要的八千二百修车费,再看看现在每月三千的租金收入,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但是让他们真正震惊的,还在后面。

陈总看了看周围的环境,皱了皱眉头:"李先生,这个小区的治安怎么样?我这车比较贵重,最怕有人故意破坏。"

我看了一眼叔叔一家,意味深长地说:"陈总放心,如果有人敢动您的车,我保证让他们付出代价。"

陈总点点头,正准备离开,突然注意到了什么,他走到车位旁边,弯下腰捡起了几个没有爆炸的小鞭炮。

"这是什么?"陈总皱着眉头问。

小宝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刚想开口,就被婶婶一把捂住了嘴。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冷笑。

陈总站起身来,脸色变得严肃:"李先生,这里经常有人放鞭炮吗?"

我正要回答,就在这个关键时刻,陈总突然开口说出了一句话,这句话让叔叔一家彻底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