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不仅在当地引发讨论,更彻底点燃了东亚各国民众的愤怒与不满。不少人也从中看到,日本右翼政客在国际舞台上的“表演”依然停留在回避历史责任的老路子上。
问题远不只是个别政客或是某次仪式;更深层的原因,是日本民族整体历史认知的复杂背景和现实困境。在历史问题上,日本仍然屡屡出现模糊乃至倒退。
世界各地不少政权和利益集团,可以干脆地把历史当成国家建设的工具,按照政治需求予以删改重塑。
像土耳其就公然把历史作为维护民族身份、巩固现实统治的工具,对库尔德人的历史身份宣传时有发生,目的就是借助历史建构现代民族叙事,捏造“有利于我”的叙事环境。
其实这精准回避了战争罪责,含蓄地把“战败”包装成“主动终战”,借机把日本塑造成原子弹攻击下的受害者,巧妙地弱化乃至割裂了它作为侵略者的身份。
在日本官方教科书和公共话语中,侵华战争被人为抽离大东亚战争的主线,战争发动的责任被归咎于“少数军部分子”,“普通国民”则被描述成被裹挟、受苦的被害者。
正是在这种刻意编修的历史观下,日本不断把道德批判和历史责任的“压力”外推给西方、美国,转头又把自己塑造成原子弹受害者。
日本右翼政客们的“表演”就在这样的普通国民认知盲区里获得声量。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对待历史问题一再模糊和转嫁压力,在现实中频频制造矛盾和刺激东亚国家的情感神经。
日本发动侵略战争,从来都不是某几个好战将军的偶然念头,而是制度养成之下的必然产物。明治维新的革命主要由中上层精英发起,没有彻底打碎旧有的封建等级结构。
西方的科学技术和现代理念,在日本被高举着“富国强兵”的旗号迅速吸收,可惜基础还是传统权力网络在主导。
这种嫁接模式,催生的是一种看似先进、实则极度功利的国家机器。国家机器推动着“东进、南进”的战略,终于走上了那条无法自拔的军国主义道路。
东京审判后,虽然一批甲级战犯受到了正义审判,但最核心的体制问题却没有根本拆解。天皇体系依旧在新外衣下运转,相关的政治和精神符号在社会各个角落延续下来。
右翼政客们口口声声反思战争,但实质上是在替前高层、天皇体系开脱责任,把侵略行为分解为“战时失误”或“被殖民压迫的反抗”。
这种逻辑下,日本社会出现了一种奇特的“反战败情绪”:他们未必反对战争本身,却深恨没有打赢战争、恨未获得应有的民族利益。
实际上,日本社会对侵华战争和太平洋战争的叙事也是分割的。前者被包装为民族扩张、获取东亚利益的“种族战争”,并未被普遍纳入道德批判;
后者则被视为“与西方抗衡失败”的军事失策。这种区别对待,“不把侵略视为错误,只把失败当做耻辱”,难以让民族真正走向负责任的大国地位。
而在这个过程中,欧美列强殖民历史的“原罪”成为日本甲级战犯辩护中常见的理由。他们认为,既然西方可以殖民非洲、亚洲,那日本在亚洲的扩张又有何不可?
战后几十年里,日本社会在表面“和平主义”、“反战”的旗帜下构建了一个特殊的国防体系。名为“自卫队”的武装编制背后藏着太多历史语境:
曾经的吉田茂首相否决自卫队命名,正是因为历史上,日本所发动的每一次侵略战争,皆以“自卫”之名起步。
无论是对中国东北的九一八事变、卢沟桥事变,还是最后的太平洋战争,都是如此。人们难免警惕这样的“温柔包装”本质仍可能孕育危险的民族主义。
日本民众如今对战争极其厌恶,愿意为国作战的人数低至11%,而全球平均却为61%。这反差绝不是单纯怕死,而是源于历史上那段“被国家欺骗动员”的集体创伤。
此外,核武器问题也是隔不断历史影子的议题。1964年中国成功进行首次核试验后,日本其实曾谋求过核武器,但无论外部还是内部现实都压得他们喘不过气。
日本高度依赖海外资源、本国政治结构上的不稳定、国土面积太小导致战略纵深不足,被核打击后国家元气都难恢复;这些现实坎坷迫使日本最后不得不提出“无核三原则”。
这里必须指出,正是在逃避历史责任、否认侵略罪责、选择性反思的氛围下,日本只能借助与西方的深度绑定维持安全与发展。
长期以来,日本一边回避东亚乃至全球对历史地位的追问,一边在现实中把“依附西方”、“输出和平主义”当成外交主线。
这种模式下,日本内部难以有真正正视历史的动力,外部则被美欧集团当作“制衡中方”的工具,东亚地区的历史和现实矛盾由此始终得不到实质纾解。
随着总和国力不断向全球第一的位置进发,我国会越来越深刻地认知到,只有掌握自家话语权、坚持实事求是的史观,才能在复杂的国际现实中站稳脚跟。
历史包袱不曾离开东亚这片土地,每一次否认和篡改都能在现实中激起层层波澜。既要坚守自己的历史认知,更要保持对外界迷思和诱惑的清明警惕。
在今后的对外关系和国际交往中,持久的尊重与和平,唯有建立在对惨痛教训的共同警觉与真诚承认之上,这份清醒,才是咱中国乃至整个东亚在全球大潮中不可或缺的精神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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