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些年的鲁迅好抽象!看他做的事得笑三天
最近网上掀起一股“考古”浪潮,考古对象不是出土文物,而是大家的老朋友——鲁迅。
以往咱们提起这位大文豪,脑海里立马浮现的保准是课本上那张严肃的画像:
寸把长的头发硬邦邦地直竖着,像钢针似的;一撇极具标志性的人丹胡横在嘴唇上,眼神沉郁而锋利,仿佛永远在“横眉冷对千夫指”。
但网络考古告诉大家——我们被骗了!真实的鲁迅,简直就是民国第一“抽象鼻祖”,妥妥的“互联网嘴替”与“中国第一好玩的人”。
他是顶级的段子手、反PUA大师、民国顶流潮男,甚至是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的资深吃货。
今天咱们来盘点一下,他做过的那些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1. 提起笔名这回事,我本以为鲁迅就是“周树人”的化名,万万没想到,这大哥堪称“马甲之王”。
除了“鲁迅”,他还有180多个小号。别的大V怕掉粉,他是小号开得飞起,主打一个“查无此人”。
2. 最有意思的要数他对敌的疯狂输出。
当年国民党通缉“堕落文人鲁迅”,换作一般人可能吓得瑟瑟发抖,迅哥儿倒好,转手作文署名“随洛文”。
怎么个意思呢?“堕”去掉“土”,“落”去掉草字头,直接把通缉令当成了起名的灵感来源——明摆着告诉敌人:“没错,俺就是那个堕落文人,有种你来抓啊!”。
他还写过“何家干”,翻译过来就是“谁干的”,把敌人气得牙痒痒,却找不着把柄。
甚至因为被家里的日本女人从中挑唆闹矛盾,他愤而离家出走,转头取名“宴之敖者”,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被家里的日本儿赶出来了。
娘们
这自嘲的风骨,真是抓痒式的讽刺,把生活的苦闷解构成了幽默的网名。
3. 更让人笑不活的是,鲁迅先生动作场面的“整活儿”能力也是一流。
他在女师大任教期间,有一次在学校校庆日,这群被当局驱逐的师生不肯示弱,也聚集一堂庆祝。
结果这帮人硬拉着不擅文艺的鲁迅表演节目,眼看没办法了,鲁迅忽发奇想,声称表演单人舞。
只见40多岁的鲁迅抱着自己一条腿,在场内毫无节奏地乱蹦。全场哄然大笑下,鲁迅蹦得越发起劲,师生们足足笑了半个小时。
这画面感,放到今天B站那绝对是百万播放量的震撼社死现场。
4. 在和朋友、家人的日常相处中,鲁迅更是抽象的“欠儿”。
他给日本同门钱玄同起外号叫“爬翁”,就是因为那家伙不好好听讲,光在榻榻米上爬来爬去;
给同事川岛起名叫“一撮毛”,甚至给新婚的川岛送书时还特意留言:“请你,从情人的怀抱里,暂时汇出一只手来,接受这干燥无味的《中国小说史略》,我所敬爱的‘一撮毛’哥哥呀”。
在给爱人许广平写信时,他也毫无大师包袱,起了一堆肉麻到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外号,比如“小刺猬”、“乖姑”,他自己则自称“小白象”。
5. 鲁迅先生不仅爱给人起外号,怼人的功力更是堪称“刻进DNA的永流传”。
被通缉时他不仅不慌,甚至还有心情写打油诗,讽刺当时徐志摩等人的失恋诗太矫情。
他写了一首《我的失恋》,开篇就恶搞得不讲道理:“我的所爱在山腰,想去寻她山太高,低头无法泪沾袍。爱人赠我百蝶巾,回她什么?猫头鹰。”——别人以诗传情都是唯美浪漫,他回人家猫头鹰和赤练蛇,把对面直接气得翻脸不理他。
6. 面对当时那些拿腔拿调的所谓“文人雅士”,鲁迅的键盘战斗力直接拉满。
他骂梁实秋是“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骂徐志摩是“肉麻当有趣”;骂张资平是“三角恋爱小说家”。
这怼人话术,短小精悍却刀刀暴击,如果鲁迅生在当代,搞不好真能去当电竞解说或者脱口秀嘉宾,把对方喷得自闭还得跪着感谢他。
7. 最好笑的是他日常生活中的斗智斗勇。
作为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甜食专业户”,鲁迅的零食柜就是他的军事堡垒。
他发现男客人总是像鬼子进村一样把自己珍藏的点心扫荡一空,于是果断祭出了“花生战术”——用便宜管饱、还不好吃的花生来对付男客,而珍贵的甜点心只留给女士和自己在深夜里慢慢享用。
有朋友从河南给他带来了两包可以用来治疗口腔溃疡的柿霜糖,许广平告诉他这糖是药材,得留着备用。
鲁迅虽然听话地把糖锁进了抽屉里,可一到深夜辗转反侧,心想:“嘴角生疮的时候毕竟很少,还不如趁新鲜现在吃。”于是半夜爬起来把珍藏的药糖又给炫了个精光。
因为牙疼去医院看病,看完路上又买了一堆甜品,他认为“这是对自己医院看病的奖励”。
在萨其马面前就更不用提了,堪称“父慈子孝”。
有一次只剩下最后一块萨其马,儿子海婴爬过来问爸爸这是什么,能不能吃。鲁迅断然拒绝道:“照理是可以吃的,但就剩一块,你还是不要吃得好。”
为了独享零食,连亲儿子都六亲不认,这种“吃货”的本色简直让人忍俊不禁。
当然,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
除了是段子手、吃货,他本人的审美也属一流,是民国初代潮男。
北京大学的校徽是鲁迅先生设计的,这个大家早就知道了,但其实他在穿着打扮上也有属于自己的见解。
他早年在日本留学时就剪掉了辫子,穿着毛衣叠穿大V领,堪称留洋潮男。
他甚至对穿搭还有一套自己的方法论,比如给萧红指导穿搭时说“胖子要穿竖条子,瘦人不要穿黑衣裳”。
在人人劝你“内卷”和“躺平”二选一的当下,鲁迅用行为告诉了世人,还有第三条路——站着,且笑着把这个世界玩明白。
就像他在《记念刘和珍君》里写的那句常被拿来玩梗的严肃金句:“我向来是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推测中国人的”,虽然这是一句控诉,但这荒诞的语序和强烈的反差感。
放在现在的互联网语境里,恰好就是我们苦寻已久却学不会的“高情商阴阳怪气”。
如果把鲁迅放到今天,他绝对不仅仅是一个写书的。
他可能是全网最火、绝不塌房的超级大网红。他爱看米老鼠,是和儿子抢沙琪玛的“小气鬼”,也是迟到记录保持者,为了和猪争抢决斗过的战斗力爆表男子。
在他身上,我们看到了一个天真的、可爱的、绝不向虚伪妥协的有趣灵魂,找个木板写上“不干了”站在教育局门口与高层抗争的“奇葩”。
有人这样评价鲁迅:他真的是“百年来中国第一好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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