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说,娘亲是个不祥的女人,总是吐血,会把病过给村里的鸡鸭,所以我们只能住在后山的破庙里。
房间里静悄悄的。
管家站在门外,把头低得更下去了。
娘亲的魂魄飘在裴宴旁边,拼命冲我摇头,让我不要再说了。
裴宴沉默了很久,突然俯下身,一把捏住我的下巴。
他用很大的力气,捏得我生疼。
满嘴谎言。
他咬牙切齿,她当年偷走了我玉髓,怎么可能住在破庙?就算钱花光了,以她的手段,随便找个富商做小妾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她教你演苦肉计,教得真是不错。
他甩开我的脸,站起身。
告诉厨房,饿她三天,我就不信顾云舒能忍住不现身。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

裴宴走后,门再次被锁上。
这三天里,真的没有人给我送吃的。
我抱着膝盖,肚子饿得咕咕叫。
娘亲急得在屋子里飘来飘去,一会儿穿透墙壁出去看有没有人,一会儿又飘回来,守在我身边。
她不会流眼泪,可她的魂魄看起来越来越淡了。
第三天晚上,我发烧了。
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上却冷得发抖。
迷迷糊糊中,门被推开了。
裴宴大步走进来,带来一阵夹杂着雪气的寒风。
他看着蜷缩在地上的我,眉头拧成了死结。
顾云舒呢?他问身后的护院。
回相爷,这三天相府周围连只可疑的苍蝇都没有,顾娘子……确实没有出现。
裴宴眼底闪过一丝烦躁。

打开网易新闻 查看精彩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