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江城的秋夜有点冷。

林辰衣着有些单薄,站在高档小区的地下车库里,指尖冻得发麻。

手机屏幕上,是医院发来的催费通知:父亲林建国急性重症胰腺炎,引发多器官衰竭住进 ICU,24 小时内需预交十万押金,逾期可能会停止用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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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万块,对别人来说或许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但对他的妻子苏晴雨家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不过,此时他却心神不安。因为他是苏家的上门女婿,连话语权都没有,没别说“财政大权”了。

三年前,林辰还是江城理工大学计算机系的尖子生,前途一片光明。可一场突如其来的工地事故,让父亲落下终身残疾,母亲积劳成疾撒手人寰,家里负债累累,他被迫辍学打工。

走投无路之际,苏家向他抛来了橄榄枝。

苏家在江城做建材生意,家境殷实,唯独女儿苏晴雨娇生惯养,眼高于顶,年纪轻轻挑三拣四,成了大龄剩女。苏家父母看中了林辰长相周正、性格老实,正好可以做个听话的上门女婿。

谁愿意当受气的上门女婿,林辰挣扎过,可看着病床上需要长期吃药的父亲,他最终低下了头。

他以为,只要一时的忍辱负重就能改变家境,可他没想到,上门女婿这三个字,成了他这辈子最沉重的枷锁,也成了苏家肆意践踏他尊严的理由。

结婚当天,没有婚礼,没有宾客。

苏晴雨当着他的面,直言不讳:“林辰,你别以为进了我家的门,就是苏家的人了。你吃我的、住我的,就得乖乖听话,少管家里的事,更别想着分苏家的财产,你不配。”

岳母张桂兰更是尖酸刻薄,每天张口闭口就是 “吃软饭的”“窝囊废”,家里所有的脏活累活全丢给他,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伺候岳父岳母和妻子,甚至连苏晴雨的宠物狗 “宝贝”,都要他亲手喂食洗澡。

那条泰迪犬,是苏晴雨的心肝宝贝,吃的是进口狗粮,穿的是定制衣服,住的是带空调的小别墅,每月花销比林辰父亲一个月的医药费都多。

而林辰,在这个家里没有话语权,甚至没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只能睡在阳台改造的小隔间里。

岳父苏建军生意繁忙,平时很少回家,对家里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认妻女对林辰的欺凌。

苏晴雨则从小被宠坏,自私自利,冷血薄情,在她眼里,林辰不过是个免费的劳动力,是她用来彰显自己优越感的工具,毫无夫妻之间的情分可言。

这三年,林辰忍了。

他总想着,再熬一熬,等父亲身体好一点,等自己攒够一点钱,就离开这个牢笼。

可他万万没想到,厄运再一次降临,父亲病重住进了ICU。

他不得不回家求苏晴雨,求岳母,先拿出十万块救父亲的命。

回到家,客厅里灯火通明,暖意融融。

苏晴雨窝在真皮沙发里,怀里抱着泰迪犬 “宝贝”,指尖划过手机屏幕,满脸宠溺。

岳母张桂兰坐在一旁,嗑着瓜子,看着电视剧,时不时逗弄一下小狗,一派温馨惬意。

“我回来了。” 林辰声音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和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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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雨连头都没抬,不耐烦地挥挥手:“死哪去了?这么晚才回来,宝贝的晚饭还没喂,赶紧去弄,饿坏了我的宝贝,你担待得起吗?”

张桂兰也斜了他一眼,满脸嫌弃:“一天到晚吊儿郎当,娶了我们晴雨,真是我们苏家倒了八辈子霉。”

林辰没有理会她们的嘲讽,径直走到苏晴雨面前,弯下腰,用几乎哀求的语气开口:“晴雨,我爸病危了,急性重症胰腺炎,现在在 ICU,急需十万块押金,你能不能先拿十万块给我,算我求你了。”

话音落下,客厅里瞬间安静了。

苏晴雨终于抬起头,看向林辰的眼神里,没有丝毫同情,只有满满的不耐烦和厌恶。

“你不配!再说你爸病了?关我什么事?” 她撇撇嘴,轻抚着怀里的狗狗,语气轻描淡写,甚至带着一丝嫌弃,“林辰,你搞清楚,你是我们苏家的上门女婿,你那个穷爹,跟我们苏家没有半点关系,我们没义务给他看病。”

“就是!” 张桂兰立刻接话,唾沫横飞,“你以为我们苏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给你爸看病,纯属打水漂!”

林辰的心,一点点沉下去,沉入冰冷的谷底。

可他不能放弃,那是他唯一的亲人,是他在这个世上最后的牵挂。

“那是我爸!是生我养我的父亲!” 林辰眼眶红了,声音忍不住颤抖,“十万块,对你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求你们了,我以后什么都听你们的,一辈子给你们做牛做马,一定把钱还给你们!”

“还?你拿什么还?” 苏晴雨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刺骨,“你一个吃软饭的窝囊废,一辈子都赚不到十万块。林辰,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别说十万,一万块我都不会给你。”

说到这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得意地扬了扬手机,炫耀似的开口:“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今天刚给宝贝买了一份终身宠物医疗保险,花了六万,就是为了让它以后生病有保障。我的宝贝金贵得很,可不能受一点委屈。”

给一条狗,买保险,花了六万。

而他的父亲,躺在 ICU 里,命悬一线。

林辰怔怔地看着苏晴雨,看着她怀里娇生惯养的泰迪犬,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凝固了,随后又疯狂地涌向头顶,耳边嗡嗡作响,眼前一片发黑。

他在这个家,忍了三年,活的不如一条狗。

“你…… 给狗花六万买保险,却不肯给我爸拿十万救命?” 林辰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晴雨一脸理所当然,甚至觉得林辰不可理喻:“宝贝是我的家人,我当然要对它好。你爸算什么?一个外人,也配跟我的宝贝比?林辰,你别在这里发疯,赶紧滚去做饭,再吵吵闹闹的,我就把你赶出去!”

“够了!”

林辰终于再也忍不住,积压了三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他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眼底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卑微和怯懦,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和决绝。

“苏晴雨,张桂兰,你们记住!”

“从现在起,我林辰,跟苏家,一刀两断!”

“这个上门女婿,我不做了!”

说完,林辰转身,没有丝毫留恋,大步踏出这个让他屈辱了三年的牢笼。

身后,传来苏晴雨和张桂兰的怒骂和嗤笑。

“反了天了!一个窝囊废还敢发脾气!”

“走就走,以为我们稀罕你?离了你,我们家过得更好!”

“他就是装样子,外面欠了一屁股债,离了苏家,他连饭都吃不上,我看他爸死了,他怎么活!”

林辰充耳不闻。

他狂奔在秋夜的街头,泪水终于决堤。

他恨苏家的冷血无情,恨自己的无能懦弱,恨自己没能早点看清现实,连累父亲身陷险境。

手机再次响起,是医院的电话,护士焦急的声音传来:“林先生,你父亲的情况急剧恶化,必须马上用药,你什么时候能交押金?再不交钱,我们真的无能为力了!”

“我知道了,我马上想办法!”

林辰挂断电话,擦干眼泪,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钱,他必须拿到。

父亲,他必须救。

苏家不肯给,他就自己挣!

林辰没有去医院,他知道,现在去了也没用。

他现在唯一的出路,就是用自己的本事,快速赚到十万块。

夜雨滂沱,浇透了林辰的全身,也浇灭了他三年来所有的委曲求全。

他身无分文,手机余额不足百元,通讯录里翻遍,全是昔日避之不及的亲戚。

人情冷暖,在绝境面前,暴露得淋漓尽致。

他挨个打电话借钱。

昔日亲戚听说要借十万救命,纷纷找借口推脱。

大学同学大多早已疏远,少数肯接电话的,也只肯凑几百几千,杯水车薪。

距离十二点停药,只剩三个小时。

十万块,依旧遥遥无期。

林辰站在十字路口,暴雨冲刷着他的脸庞,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什么叫走投无路。

如果是普通网文主角,此刻或许会天降机缘、一键暴富。但这是现实社会,没有“金手指”。

没人知道,这个被所有人嘲讽为窝囊废的上门女婿,曾经是国内顶尖网络安全与人工智能领域的天才少年。

更没人知道,他手里握着一个尘封五年的顶级加密账号,那是他少年时期,跟随一位隐世行业大佬学习时,留下的唯一底牌。

五年前,大佬突然离奇销声匿迹,从此杳无音信,圈内传言纷纷,有人说大佬归隐,有人说遭遇不测,成为行业一大未解悬念。

而林辰,是大佬唯一的闭门弟子,也是唯一掌握其核心密钥的人。

这三年入赘隐忍,他刻意掩埋所有锋芒,注销所有社交账号,切断所有行业联系,甘愿做一个默默无闻的佣人,只为安稳给父亲续命,不想惹任何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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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生死关头,他不得用这张底牌。

但他清楚,这张底牌是机遇,不过风险也大。

当年大佬消失得蹊跷,圈内暗流涌动,无数势力一直在搜寻大佬的遗留资源,一旦他重启账号,势必暴露踪迹,将会麻烦不断。

可父亲命悬一线,他别无选择。

林辰咬牙冲进一家通宵网吧,开机、插键盘、输入早已刻入骨髓的加密密钥。

屏幕跳转,黑色界面飞速滚动复杂代码,沉寂五年的顶级隐秘论坛,悄然登录成功。

账号ID:归尘。

账号刚登录,积压五年的加密私信和未读消息疯狂弹出,密密麻麻铺满屏幕,全是行业顶尖大佬、资本巨头、隐秘团队的求助、合作、邀约信息。

林辰没有心思翻看过往消息,直接发布了一条极简的紧急求助帖:

【加急接单,生死攸关。解决任意顶级难题,预支十万现金酬劳,后续尾款面议。不挑项目,不计风险,只求即刻到账。】

帖子发布的瞬间,整个死寂五年的隐秘论坛,瞬间炸开。

短短十秒,无数大佬私信疯狂轰炸,无数加密通话申请接连弹出。

但没有想象中的一帆风顺、秒到巨款。

真正的磨难,才刚刚开始。

第一个对接的是海外资本团队,出价二十万,要求林辰破解一套跨国风控加密系统。

酬劳诱人,时限一小时,看似简单,实则暗藏陷阱。

林辰快速排查,发现系统底层捆绑着灰色资金链路,一旦破解,会直接沾染非法数据,轻则封号追责,重则卷入跨国案件,牢狱缠身。

生死关头,他依旧守住底线,果断拒绝。

第二个对接的是国内老牌科技公司,出价十五万,要求修复企业瘫痪系统,可对方要求先完工、后结款。

林辰深知人心险恶,如今身无分文、走投无路,一旦完工对方赖账就完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距离停药仅剩九十分钟。

林辰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指尖微微发颤,心底满是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