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攻略失败,系统将我传送回现代,并剥夺了我全部的感情。
可三年后,系统却疯了一样在我脑海里警报。
系统说,那个被我攻略失败的摄政长公主萧静姝疯了。
她血洗了朝堂,要把整个大梁朝拖入地狱,唯一的执念就是见我一面。
我当即拒绝,她已经把我害到这般田地,凭什么还要回去救她?
系统急得乱码,最终跟我签订血契:只要我答应回去,惩罚一笔勾销。
再另外给我一笔够我后半生衣食无忧的巨款。
权衡利弊之下,我答应了。
可当那个完全没有感情的我,再次站在萧静姝面前时。
这位权倾天下的摄政长公主,却跪在了我脚边。
1
“宿主,千万小心,现在的萧静姝就是个疯狗,逮谁咬谁。”
系统的声音在我脑海里颤抖。
“她杀了小女帝,囚禁了太上皇,现在整个京城血流成河。她说除非你活过来,否则就要让天下人给你陪葬。”
我站在虚空之中,看着那个满目疮痍的数据世界。
三年前,我攻略萧静姝失败。
为了脱身,我当着她的面跳下了万丈悬崖,尸骨无存。
我用所有的感情为代价,换取了回家的车票。
现在的我,心如止水,甚至可以说是冷血。
“三个月,五千万。”我重复了一遍条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菜价。
“成交!只要你能让她别炸了世界核心就行!”系统急切地把我推了下去。
再次睁眼,我身处一座金碧辉煌却阴森可怖的深宅之中。
那是萧静姝的公主府,也是她如今的囚笼。
小院的门紧闭,只有几盏长明灯摇曳着鬼火般的光。
一个玄衣女子正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块断裂的玉佩,那是三年前我跳崖时留下的唯一遗物。
三年不见,萧静姝身上的杀伐之气浓烈得让人窒息。
她瘦了,背影萧索,像是一把随时会折断的孤剑。
“滚出去。”
似乎察觉到有人,她头也没回,声音沙哑阴冷,“本宫说过,谁也不准进来。”
我看着她,脑海里闪过三年前她为了表弟苏玉瑾,将我独自扔在匪窝里的画面。
那时我会哭,会绝望,但现在,我内心毫无波澜。
我按照记忆里的样子,调整了一下呼吸,轻声唤道:
“静姝。”
那个背影猛地僵住了。
“静姝,我回来了。”
下一秒,一阵劲风袭来。
萧静姝几乎是瞬移到了我面前。
她死死地盯着我,那双曾经满是傲慢的凤眼里,此刻布满了红血丝,里面翻涌着震惊、狂喜,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恐惧。
“清……清尘?”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我的脸,手指却在离我半寸的地方停住了,剧烈地颤抖着。
仿佛只要一碰,我就会像梦境一样碎掉。
“是你吗?真的是你吗?”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没有半分动容。
我抬起手,主动握住了她冰冷的手掌,贴在自己的脸颊上。
触感温热。
“是我。”我对她露出了一个标准的、温和的笑容,“我没死,我回来了。”
“清尘!”
萧静姝猛地扑进我怀里,死死地抱住我。
她的力气极大,浑身都在发抖。
滚烫的液体瞬间湿透了我的胸口。
她在哭。
这位杀人如麻、令天下闻风丧胆的摄政长公主,此刻埋在我怀里,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孩子。
“你终于肯回来了……我就知道你没死……我就知道……”
“别再丢下我,求你,清尘,别再丢下我……”
我任由她抱着,双手机械地在她背上轻拍。
“不走了,我不走了。”
我嘴里说着最深情的情话,眼睛却越过她的肩膀,冷漠地看着殿内摇曳的烛火。
还有89天23小时。
2
萧静姝疯了,但也确实把我捧上了天。
她不再上朝,不再杀人,整日整夜地守着我。
公主府被她打造得如同铁桶一般,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她变得极其敏感多疑,只要我离开她的视线超过一刻钟,她就会发疯。
“清尘,这是你最爱吃的桂花糖藕,我亲手做的。”
午膳时,萧静姝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块藕片放到我碗里,眼神期待得近乎卑微。
我看着那块糖藕,心中毫无波澜。
以前我为了给她做这道菜,在大冬天洗藕洗得满手生疮,她却连看都不看一眼。
现在她亲手做羹汤,我却只觉得有趣。
我以前梦寐以求的东西,现在却唾手可得了。
“很好吃,谢谢长公主。”
我对她弯了弯眼睛,礼貌而疏离。
萧静姝眼里的光亮瞬间黯淡了一些。
她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以前那种爱慕、感动的神情。
“清尘,你……还在怪本宫吗?”
她放下筷子,声音艰涩。
“没有。”我摇摇头,实话实说。
我不怪她。
怪一个人需要情绪,而我没有情绪。
对于一个无关紧要的任务对象,谈何怪罪?
“那你为什么……”她欲言又止,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为什么对我这么客气?以前你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林清尘,会因为她的一句关心开心半天,会因为她的冷落偷偷抹泪。
现在的林清尘,像是一潭死水。
“人死过一次,总会变的。”我淡淡地解释,顺手给她盛了一碗汤,“长公主多虑了,快吃吧,汤要凉了。”
萧静姝看着那碗汤,手指紧紧攥着桌角,指节泛白。
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我虽然人在她身边,心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这种无力感让她焦躁,让她恐慌。
而就在这时,那个导致我们悲剧的罪魁祸首——苏玉瑾,来了。
按照我以前对苏玉瑾的态度,这时候我应该在质问萧静姝为什么还留着这个男人。
可我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苏玉瑾,眼睛里翻不出什么情绪。
“既然是表弟来了,就坐吧。”
我语气平和,甚至还带着几分大度,“正好这葡萄挺甜的,长公主,给表弟也尝尝。”
萧静姝手里的葡萄被她捏烂了。
紫色的汁水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来,像血。
“林清尘!”
她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压抑着滔天的怒火,“你不介意?你一点都不介意?”
我抬起头,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为什么要介意?他是你的表弟,你们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是应该的。我若是介意,岂不是显得我不懂事?”
我表现得如此温良恭俭,如此大度体贴。
这难道不是古代女子最想要的完美正君吗?
萧静姝却像是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我,胸口剧烈起伏。
“好……好一个不懂事……”
她咬牙切齿,突然一把拽过苏玉瑾,让他靠在自己肩上,挑衅地看着我。
“既然你这么大度,那今晚本宫就留宿在表弟屋里,你也觉得无所谓吗?”
苏玉瑾惊呼一声,随即顺势靠在她肩头,得意地看着我。
我放下筷子,拿出手帕擦了擦嘴。
“长公主想去哪里是长公主的自由。”
我站起身,对她行了个礼。
“那我就不打扰长公主和表弟叙旧了,我先回房休息。”
说完,我转身就走,步伐从容,没有一丝留恋。
身后传来桌子被掀翻的巨响,还有瓷器碎裂的声音。
以及萧静姝那声绝望又暴怒的嘶吼:
“滚!都给本宫滚出去!”
3
萧静姝开始变得不可理喻。
她无法忍受我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为了刺激我,为了逼出我的一点点情绪,她开始疯狂地试探我的底线。
她故意宠幸苏玉瑾。
她让苏玉瑾住在了府里,各种奇珍异宝流水一样送进他住的客房。
甚至在我给她送药的时候,故意让苏玉瑾依偎在她的软榻旁,衣衫半敞。
“表姐,这药太苦了,我要你喂我。”
苏玉瑾故意放轻了声音撒娇,眼神挑衅地看向站在门口的我。
萧静姝端着药碗,目光却死死锁在我身上。
“清尘,你若是不高兴,只要你说一句,本宫就让他滚。”
她在赌。
赌我还会像三年前那样,为了她争风吃醋,为了她吵闹不休。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只觉得无聊。
如果是三年前,我会觉得心如刀绞。
但现在,我只觉得他们这姿势容易得腰椎间盘突出。
“长公主说笑了。”
我走过去,将手里的蜜饯放在桌上,语气温和得无懈可击,“良药苦口,表弟若是怕苦,吃颗蜜饯就好了。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了。”
我甚至体贴地帮他们带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听到了里面传来萧静姝崩溃的咆哮声和苏玉瑾的惊呼。
那天晚上,萧静姝满身酒气地闯进了我的房间。
她将我逼退到床边,双手死死攥着我的衣领,双眼通红,像是要把我拆吃入腹。
“林清尘!你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她仰起头逼视着我,“我都那样了,你都不生气?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爱我了?”
我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任务还有两个月。
为了五千万,我得忍。
我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按照系统的提示,说着违心的话:
“静姝,别闹了。”
“我只是觉得,如果你喜欢他,我可以成全。只要你开心,我受点委屈没关系的。”
“我不开心!我一点都不开心!”
她紧紧抱住我,把脸埋进我的怀里,滚烫的泪水再一次烫伤了我的皮肤。
“我要的是你爱我……哪怕你打我骂我恨我……别这样对我,别像个木偶一样对我……”
“清尘,我把心剖给你看好不好?你看看它还在不在跳……”
她抓着我的手,死死按在她狂跳的心口。
我任由她发疯,眼神却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月亮。
今晚的月色真好。
不知道拿到五千万后,去马尔代夫看月亮是不是也这么圆。
4
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在我的麻木和她的发疯中度过。
直到三天后的七夕,萧静姝说要带我出去祈福,去京郊的普济寺。
那是我们三年前定情的地方。
“清尘,我们去重新求一支签,好不好?”
她看着我,眼底满是希冀,“求我们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我点了点头:“好。”
马车驶出京城,一路向西。
然而,当马车行至一段偏僻的山路时,突然停住了。
四周杀声四起。
一群蒙面黑衣人从树林里冲了出来,个个手持钢刀,凶神恶煞。
“有刺客!保护长公主!”
侍卫们拔刀迎战,场面瞬间混乱。
就在这时,一个黑衣人突破了防线,直冲我而来。
我被那个黑衣人死死钳制住,用刀抵着脖子,一路挟持进了深山老林,到了一座废弃的破庙。
那里,早就等着七八个衣衫褴褛、满脸淫笑的女流氓。
“这就是那个长公主的正君?嘿嘿,姐妹们今天有福了!”
领头的黑衣人将我推倒在稻草堆上,拿出一根香,点燃。
一股甜腻而刺鼻的香味瞬间弥漫开来。
“林清尘,醒了吗?是不是很害怕?”
“苏玉瑾,你这行为是重罪。”我陈述事实,虽然在古代谈法有点可笑。
“哈哈哈哈!你以为这是谁安排的?”
苏玉瑾的声音阴狠刺耳,“这是表姐默许的!她说只要吓吓你,让你求饶就行。”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恶毒,“我可不想让剧本走得这么顺利。”
“我要在这里毁了你。让这些女流氓把你玩烂。等表姐赶到的时候,她看到的不再是她心心念念的白月光,而是一个肮脏的破鞋!我看她还会不会要你!”
他说完便跑,那几个女流氓得到了指令,开始向我逼近。
那根香的味道越来越浓,我的身体开始发热,四肢无力。
这是极烈性的春药。
“系统。”我在脑海中呼叫,声音依旧冷静,“检测身体状况。”
系统的声音充满了惊恐:“宿主,不好,这是西域最烈的‘极乐散’!不仅催情,而且剂量过大,会直接导致心衰!”
在我意料之中。
我有些生理性反胃,质问系统:“你当时传我过来,亲自保证的我不会有任何危险。”
“难道我现在要在这里承受这些东西吗?”
那些女流氓的脏手已经伸向了我的衣襟,那张张丑陋的脸在我眼前放大。
“帅哥,别怕,姐姐们会好好疼你的……”
系统颤颤巍巍答道:“是的,我承诺过您的安全,但是我没想到这个男配能下这种黑手……而且女主居然默许了绑架……”
“那我现在这算哪门子安全?”我反问。
系统的语气心虚起来:“啊哈哈……但是您答应的三个月还没到呢……”
“是你先没有保证我的安全,你现在必须紧急止损。”
我看着那只即将触碰到我皮肤的脏手,眼神一冷。
“启动紧急脱离程序,立刻脱离。”
我不容置疑地命令道。
“非常抱歉宿主!检测到生命体征即将因药物过量而崩溃,符合紧急脱离条件!马上脱离!”
眼前一晃。
我的灵魂瞬间抽离,回到了那个黑暗的系统空间。
巨大的屏幕如同影院一般,为我播放着那边的情况。
我的意识抽离后,那具肉体还维持着一些生命体征。
那几个女流氓正准备动手,突然,躺在稻草上的“我”,浑身剧烈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随着维系系统肉体建造核心灵魂的消失,那具身体的心跳率先停止。
而后,整个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瞬间软了下去,双眼圆睁,死不瞑目。
那些正在动手的女流氓吓了一跳,颤抖着手探了探鼻息。
随即爆发出一阵此起彼伏的惨叫。
“这男人死了?!”
而此刻,破庙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姗姗来迟的萧静姝,手里提着剑,满脸焦急与深情地冲了进来:
“清尘!别怕!本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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