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地名人名均为虚构,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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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腊月,我娶了个寡妇当老婆。

她叫李秀芝,比我大四岁,肚子里还怀着七个月的孩子。

村里人都说我傻,说我这是给别人养孩子。

可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妈病重需要人照顾,秀芝不要彩礼不要房子,只求我给她一个名分。

我以为这就是一场交易婚姻,各取所需罢了。

可这个女人处处透着古怪。

她从不让我碰她的肚子,说是孕妇忌讳。

她半夜总站在院子里发呆,眼神里藏着说不出的秘密。

直到新婚夜那晚,她颤抖着说:"陈向阳,我现在要让你看一样东西,看完之后,你可能会恨我……"

红烛摇曳中,她慢慢解开了腰间的布条。

那一刻,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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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腊月二十三,小年。

我站在供销社门口,看着天空飘下来的雪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母亲又催我去相亲了。

"向阳,你都二十六了,再不成家,人家都要笑话死了。"母亲坐在炕上,一边咳嗽一边说,"葛大娘给你介绍的那个寡妇,你今天无论如何得去见见。"

我低着头没吭声。

离婚后这两年,我已经习惯了别人背后指指点点,说我前妻跟着县城的干部跑了,说我没本事留不住女人。

"那女的也是二婚,还怀着孩子呢。"母亲又补了一句,"不过葛大娘说了,那女的不挑,只要有个家就行。"

我抬起头看着母亲,她的脸色越来越差,这两个月连下床都困难了。

"行,我去。"我说。

下午三点,我按照葛大娘说的地址,来到村东头那间破旧的土房前。

房门半掩着,里面传来女人轻微的咳嗽声。

"有人吗?"我敲了敲门。

"进来吧。"女人的声音很轻,但听着挺温柔。

我推开门,看到一个女人坐在炕沿上,正低着头纳鞋底。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头发梳得很整齐,挽成一个髻。

听到动静,她抬起头来。

那一刻,我愣了一下。

这女人长得不算漂亮,但眉眼很清秀,只是眼神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疲惫。

"你就是陈向阳?"她站起来,我这才看到她隆起的肚子,看样子得有七八个月了。

"嗯。"我点点头,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叫李秀芝,葛大娘应该都跟你说了。"她给我倒了杯热水,"我是个寡妇,男人去年死了,现在怀着孩子,没人要。"

她说得很直白,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也离过婚。"我接过水杯,"我妈病得厉害,需要人照顾。"

李秀芝点点头,在我对面坐下。

"陈向阳,我知道你的情况,葛大娘都跟我说了。"她看着我,眼神很认真,"你愿意娶我,我就愿意嫁。我不要彩礼,不要房子,只要你能给我一个名分,让孩子有个家就行。"

我有点意外,这条件也太低了。

"孩子可以不跟我姓,我知道你想让他姓马。"我说。

李秀芝摇摇头,"不用,孩子跟你姓就行,我只求他能平平安安长大。"

我看着她,突然觉得这女人有点奇怪。

一个寡妇,怀着前夫的孩子,却愿意让孩子改姓,这不符合常理。

"你为什么这么着急嫁人?"我问。

李秀芝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因为我一个人养不活这个孩子,也护不住他。"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有点发颤。

我正要再问,外面突然传来一个女人尖锐的叫骂声。

"李秀芝!你个不要脸的货!男人死了还给人怀上种!你肚子里那个野种是谁的?你说啊!"

我一愣,转头看向门口。

一个四十来岁的泼妇正站在院子里,叉着腰指着屋里骂。

李秀芝的脸瞬间白了,但她没哭,反而站起来走到门口。

"周翠花,你嘴巴放干净点。"李秀芝的声音冷冰冰的,"我男人死了才三个月,我就怀孕了,怎么着,你是想说我和你男人有一腿?"

周翠花的脸涨得通红,"你、你胡说什么!"

"胡说?"李秀芝冷笑一声,"那你儿子偷鸡摸狗的事,要不要我也当街说说?还有你家老二,去年在供销社偷东西被抓,是谁帮你求情的?"

周翠花被噎得说不出话,指着李秀芝骂了几句脏话,转身走了。

李秀芝站在门口,背影笔直。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点佩服这个女人。

她虽然是个寡妇,但有骨气,不是那种会哭哭啼啼的弱女子。

李秀芝转过身来,看到我还站在屋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让你看笑话了。"她说,"在村里,寡妇就是这样,谁都能来踩一脚。"

"我没笑话你。"我说,"你刚才说得挺对的。"

李秀芝愣了一下,眼眶有点红。

她走到我面前,突然握住我的手。

"陈向阳,我知道咱们这是各取所需,你娶我是为了有人照顾你妈,我嫁你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家。"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恳求,"但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对你好,对你妈好,绝不让你后悔。"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里突然软了。

"行。"我说,"那咱们就这么定了。"

李秀芝松开手,眼泪掉了下来。

"谢谢你。"她说,声音有点哽咽,"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管将来发生什么,都不要问我肚子里孩子的事。"

我一愣,正要问为什么,李秀芝已经转过身去。

"天快黑了,你回去吧。"她说,"改天我去你家看看你妈。"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这女人明明在求我,却又摆出一副很硬气的样子。

她到底有什么秘密?

从那天起,李秀芝每天都来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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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挺着大肚子,给母亲擦身子,喂饭,洗衣服,收拾屋子,从来不喊累。

母亲看着她,眼泪都掉下来了。

"向阳,你娶到好人了。"母亲拉着我的手说,"这女人比你前妻强一百倍。"

我点点头,心里也这么觉得。

李秀芝虽然话不多,但做事很细心,她知道母亲怕冷,就把炉子烧得旺旺的,还给母亲做了个厚棉垫子垫在腰下。

"大娘,您身子骨不好,要多喝热水。"李秀芝给母亲端来一碗热汤,"这是我熬的鸡汤,您趁热喝。"

母亲接过碗,眼睛红红的,"秀芝啊,你怀着孩子还这么忙活,我心里过意不去。"

"大娘您别这么说,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李秀芝笑着说,"等我嫁过来,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这个女人虽然是二婚,还怀着孩子,但她对我妈比亲闺女还好。

前妻在的时候,从来不愿意伺候我妈,嫌脏嫌累,整天吵着要进城。

李秀芝却不一样,她做什么都不抱怨,脸上总是带着淡淡的笑。

只是偶尔,我会看到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眼神空洞地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一次,我给她送水,走到她身后,她都没发现。

"秀芝?"我叫了她一声。

她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脸上又恢复了那种温柔的笑容。

"向阳,你怎么出来了?"她接过水杯。

"我看你在这儿坐着,是不是累了?"我问。

"不累。"她摇摇头,"就是想坐会儿。"

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隆起的肚子。

"孩子快生了吧?"我问。

李秀芝点点头,"还有两个月。"

"你一个人住,到时候生孩子怎么办?"我有点担心。

"没事,到时候找接生婆就行。"李秀芝说,"我都安排好了。"

我点点头,想伸手摸摸她的肚子,感受一下孩子的胎动。

可刚伸出手,李秀芝就下意识地躲开了。

"怎么了?"我愣了一下。

"没事。"李秀芝有点尴尬地笑了笑,"孕妇有忌讳,不能随便让人碰肚子。"

我收回手,心里觉得有点奇怪。

不过想想,她可能是讲究这些老规矩,我也就没多问。

订婚后的第三天,李秀芝搬到了我家。

她住在东厢房,我住在西厢房,母亲住正房。

晚上睡觉的时候,我能听到她在隔壁走动的声音。

有时候,她会在半夜起来,在院子里站很久。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敢问。

有一天夜里,我起来上厕所,看到她站在院子里,月光下她的影子拖得很长。

她双手抱着肚子,低着头,肩膀在微微颤抖。

我走过去,轻轻叫了她一声。

"秀芝?"

她转过身,脸上还挂着泪痕。

"向阳……"她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悲伤。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担心地问。

她摇摇头,擦掉眼泪,"没事,就是想起了一些事。"

"什么事?"我问。

李秀芝沉默了很久,才开口,"我想起了我男人。"

她说的是马虎子。

"他死的时候,我不在身边。"李秀芝的声音很轻,"他去矿上干活,结果出了事,被压死了。"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站在她身边陪着她。

"他死之前,托人给我带了句话。"李秀芝说,眼泪又掉了下来,"他说,让我好好活着,把孩子养大。"

我看着她,心里突然有点难受。

这个女人看着很坚强,其实心里藏着很多事。

"秀芝,以后你就是我媳妇了,有什么难处你就说,我会帮你的。"我说。

李秀芝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感动。

"向阳,谢谢你。"她说,"等孩子生下来,我就把所有事都告诉你。"

我点点头,心里却更加疑惑了。

她到底有什么事要瞒着我?

订婚后的第十天,马家人找上门了。

那天下午,我正在供销社上班,李秀芝一个人在家做饭。

突然,院子里传来砰砰砰的敲门声。

李秀芝打开门,看到门口站着五六个男人。

为首的是马虎子的哥哥马铁根,四十来岁,一脸横肉,眼神凶狠。

"李秀芝,你跟我走。"马铁根说着就要往院子里闯。

李秀芝拦住他,"马铁根,你想干什么?"

"你肚子里怀的是我弟弟的孩子,马家的种不能给外人养!"马铁根指着李秀芝的肚子,"你跟我回马家去,孩子生下来跟我姓马!"

李秀芝的脸瞬间白了,但她没退缩,反而抓起门口的菜刀。

"马铁根!你还有脸来?"李秀芝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你弟弟是怎么死的,你心里没数吗?!"

马铁根的脸色一变,"你胡说什么?虎子是出矿难死的!"

"矿难?"李秀芝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不知道吗?是你和矿主合伙偷卖矿石,虎子要去举报,你就买通工友制造塌方,把他活活压死了!"

马铁根的眼神一闪,随即恼羞成怒。

"你少血口喷人!"他往前走了一步,"我今天就是来带你走的,你识相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李秀芝举起菜刀。

马铁根身后的几个人围了上来。

就在这时,我赶回来了。

我听到院子里的动静,丢下自行车就往里冲。

"你们干什么!"我冲到李秀芝面前,把她护在身后。

马铁根看着我,冷笑一声,"你就是陈向阳?"

"没错,我是她未婚夫。"我说,"你们想干什么?"

"她肚子里怀的是我弟弟的孩子,我要把她带回去!"马铁根说。

"孩子是她的,她想生在哪就生在哪,轮不到你管!"我说。

"你算什么东西?"马铁根指着我骂,"你就是个接盘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我被他骂得脸通红,但还是挡在李秀芝面前。

"不管我是什么,她现在是我未婚妻,你们谁也别想带走她!"我说。

马铁根笑了,"行啊,那咱们就等着,等孩子生下来,看看是不是我马家的种!"

他说完,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又回头说了一句,"李秀芝,你敢乱说话,信不信我让你生不下这个孩子!"

李秀芝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身体在发抖。

等马铁根他们走了,李秀芝突然抱住我,哭了起来。

"向阳……谢谢你……"她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衣服,"我这辈子第一次有人保护我……"

我拍着她的背,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刚才面对马铁根的时候,我其实很害怕,但看到李秀芝那么无助,我就觉得自己必须站出来。

"别怕,有我在。"我说。

李秀芝抬起头看着我,眼泪还在流。

"向阳,等孩子生下来,我就把所有事都告诉你……"她哽咽着说。

我点点头,心里却更加不安了。

她到底有什么秘密?

婚礼定在腊月二十八。

那天,村里来了很多人看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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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我和李秀芝都是二婚,她还挺着大肚子,这在村里可是稀罕事。

李秀芝穿着一件红棉袄,脸上化了淡妆,看着比平时精神多了。

但她的眼神里,总是藏着一丝不安。

婚礼刚开始,马铁根就带着人来了。

他站在人群里,大声说:"各位乡亲们,我有话要说!"

所有人都转头看着他。

"这个李秀芝,肚子里怀的是我弟弟马虎子的遗腹子!"马铁根指着李秀芝,"马家的种,不能给外人养!"

村里人顿时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

"这女人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她不会是给别人怀的野种吧?"

各种议论声传来,李秀芝站在那里,脸色煞白。

我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

"秀芝,别怕。"我说。

李秀芝看着我,眼眶红了。

她突然转过身,面对所有人。

"马铁根说得没错,孩子是马虎子的。"李秀芝的声音很大,"但马虎子死之前,把孩子托付给了我,我答应他要把孩子养大!"

"你一个寡妇,凭什么养马家的孩子?"马铁根冷笑,"孩子必须跟我姓马!"

"那行!"李秀芝突然说,"等孩子生下来,我可以验血!如果是马家的,我把孩子还给你们!但如果不是,马铁根你要给我跪下道歉!"

马铁根愣了一下,随即冷笑,"行!咱们走着瞧!"

他说完,带着人走了。

村里人还在议论纷纷,李秀芝转过身,看着我。

"向阳,对不起……"她的眼泪掉了下来。

"没事。"我说,"我不在乎孩子是谁的。"

李秀芝愣住了,"你真的不在乎?"

"真的。"我点点头,"只要你好好的就行。"

李秀芝看着我,突然说:"那你愿不愿意,为了这个孩子冒一次险?"

我愣住了,"什么险?"

"等新婚夜,你就知道了。"李秀芝说。

婚礼继续进行,但我的心里一直不安。

她说的险,到底是什么?

婚礼结束后,李秀芝坚持要去马虎子坟前烧纸。

我陪着她去了。

坟头在村外的山坡上,李秀芝跪在坟前,烧着纸钱。

"虎子,我今天嫁人了。"她的声音很轻,"但我没忘记答应你的事……再过两个月,我就能还你一个公道……"

我站在她身后,听着这些话,心里越来越不安。

她到底答应了马虎子什么?

烧完纸,李秀芝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走吧。"她说。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了。

新房是我提前收拾好的,贴了喜字,点了红烛。

李秀芝坐在床沿上,低着头不说话。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站在门口。

过了很久,李秀芝抬起头看着我。

"陈向阳,我现在要让你看一样东西。"她说,声音在颤抖,"看完之后,你可能会恨我,甚至会想离婚……但我必须让你知道真相。"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什么真相?"我问。

李秀芝站起来,走到我面前。

"马虎子不是死于意外。"她说,眼泪滚了下来,"是被马铁根害死的。"

我愣住了。

"两年前,马虎子在矿上干活,发现矿主和马铁根合伙偷卖矿石。"李秀芝说,"虎子要去举报,马铁根就买通工友,制造了一起塌方事故,把虎子活活压死了。"

我倒吸一口凉气。

"所有人都以为是意外,但我知道真相。"李秀芝哭着说,"我想报仇,但我没有证据……"

"所以你嫁给我,是为了复仇?"我问。

"不是!"李秀芝摇头,"我嫁给你,是为了救一个人……"

"救谁?"我问。

"救我肚子里的孩子……"李秀芝说。

"孩子不是好好的吗?"我不解。

李秀芝突然站起来,"我现在就让你看看,我肚子里到底是什么……"

她慢慢解开红棉袄的扣子。

烛光摇曳,我紧张得手心出汗。

她露出隆起的肚子,然后伸手去解腰间的带子。

我屏住呼吸,看着她的动作。

那一刻,我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

她是不是根本没怀孕?

还是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问题?

还是她要告诉我,孩子根本不是马虎子的?

李秀芝的手在颤抖,她一层一层解开缠在腰间的布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