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篇文章是根据一名叫云海的广东网友真实的高考经历,经他同意,我把他的高考经历经过适当的修改,发布在公众号上。本章中所涉及到的人名和行政村名都为代名,如有雷同,请勿对号入座。
我叫李方云,1965年出生在广东韶关一个叫临溪村的小山村,全村有八百多口人,大多为同宗李姓。
我的小学和初中都是在临溪村小学所上,那时临溪村小学设有“戴帽”初中,五年小学和两年的初中就在村里完成。
1980年撤销“戴帽”中学,村里的初中和公社的高中撤销,公社农中改为三年制初中,我从村里初中转入公社农中,升入公社农中的第一届初三。
我在小学、初中学习都名列前茅。特别是进入初三,全公社从各村初二学生中经考试选拔了两个班共96名升入初三,这96名学生都是各村学习较好的学生,我在初三的考试中,都位于前三之列。
1981年在韶关地区的中考中,我以农中第二名的成绩考入了县重点高中宏光中学。宏光中学位于县城内,是全县唯一一所属于县里的重点高中。
来到宏光中学后,学校进行了分班,我分入了理科班。刚到宏光中学时,听说高中从我们开始实行三年制,到了高一结束时,才知道我们这届为两年制,下一届才实行三年制。
那时公社农中大多数老师都是民办的,只有少数师范毕业的公办教师。到了宏光中学,那里大多数老师都是师范大学或师专毕业的教师,还有部分文革中下放的重点大学的大学生,教师队伍人才济济。
那时学校的学风很浓,特别是农村上来的学生,更是珍惜来之不易的上学生活。记得刚到学校时,尽管学校在县城,但也经常停电。白天停电不好,晚上停电时,同学们都用自备的煤油灯上自习。当晚自习停电或下晚自习后熄灯,几十盏煤油灯一齐点亮,教室里飘着淡淡蓝烟。晚自习回到宿舍后,鼻涕和痰都是黑色的。
时间如白驹过隙,倏忽间就到了预考时间。广东省从1982年开始预考,预考了一年,那年的预考让人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看着上一年预考后失去高考资格而痛哭流涕的学生,我的心中有种很难形容的感觉,有人形容是“兔死狐悲”。今年又轮到我们自己了。
韶关地区统一组织的预考,我们的考场就在本校,只是监考老师是外地的,如高考一般。
三天的预考结束后,学校放了几天假。过了几天,同学们返校后,在校园教学楼的墙壁上,赫然张贴着红纸黑字的预考通过名单,我班共15人,却没有我。那时我真的懵了,好像自己的精气神被墙壁上那张红纸吸走了,靠着墙站了好长时间才稳定下来,心里涌起一种不敢相信的念头。
我的成绩在全班五名之前,考试没有什么失误,怎么会预选落选呢?
我找到教导处,查到了预考成绩名单,我的成绩在班里是第四名,红纸上没有我的名字。后来才知道是负责公布的老师把我漏写了。那一刻,我仿佛被一种意外的惊喜包围了,觉得我不用灰溜溜地离开学校了。
高考理科考点设在宏光中学,就如预考差不多,住宿和吃饭都在学校,不像乡镇中学的考生那样要住旅馆。
考试很顺利,特别是语文的作文,看漫画《这里没有水,再换个地方挖》写一篇说明文和议论文,写得很顺手,考下来和语文老师说了,老师说我语文答得不错。后来证明,语文成绩为98分。
这年我以总分475分考了班中的第一名,后来被广州一所第一批次的工科院校录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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