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淡世事纷扰,余生顺其自然,人间一趟尽兴活

允许一切发生,是人生顶级的修行

不知道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明明没做错什么,但只要别人眼神一变,你的第一反应就是解释;你觉得孩子应该听话,伴侣应该体谅,亲人应该理解,所有人都要顺着你的心意,可现实偏偏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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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活得太像一个嫌疑犯了,把身边每个人都当成了潜在的法官,每天醒来都在自觉走上被告席,开始一天的无罪辩护。

而代价,是那份珍贵的属于自己的生命力和获得感的严重内耗。

一、所有的痛苦,都源于你的“不允许”

海灵格在《我允许》中写道:

“我允许任何事情的发生,我允许,事情是如此的开始,如此的发展,如此的结局。因为我知道,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缘和合而来,一切的发生,都是必然。若我觉得应该是另外一种可能,伤害的,只是自己。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允许。”

你不允许事与愿违,不允许别人不合心意,不允许遗憾发生。你越是抗拒,越是纠结,痛苦就越会困住你。我们大部分的烦恼都毁在无数个“我觉得”里——我觉得孩子应该听话,我觉得伴侣应该体谅,我觉得所有人都要顺着我的心意。可现实是,没有任何人有义务活成你期待的模样。

弘一法师开示我们:“境随心变,允许一切发生,不是让你躺平,而是告诉你顺其自然,不必强求。让花成花,让树成树。让自己成为自己,也允许别人成为别人。”

二、接纳一切,是最高级的人生智慧

人生很奇怪——你对抗什么,什么就会存在;你接受什么,什么就会消失。

很多人长期内耗,活得身心俱疲,说到底是不肯放过过去的自己。为做错的事反复自责,为打翻的牛奶耿耿于怀,用过去的错误惩罚当下的生活,这是最傻也最不值得的事。

记住,你不允许什么,什么就会折磨你。凡事先允许发生,才有机会慢慢改变。

莫言在《晚熟的人》中写道:“真正的强大不是对抗,而是允许发生。允许遗憾、愚蠢、丑恶、虚伪,允许付出没有回报。”

允许自己走错路,允许自己看错人,允许你爱的人不爱你,允许你付出了很多之后并没有结果——当你坦然接受一切都是本该发生的,你就会慢慢失去痛苦。

三、学会课题分离:别人的事,与你无关

阿德勒心理学给出了一个极其好用的工具,叫“课题分离”。判断标准很简单:这个选择带来的后果由谁来承担?

别人怎么看你,觉得你挑剔还是不孝顺?这是他们的课题。你结不结婚、过得开不开心?这是你的课题。你没有义务去满足别人的期待。

当你想要解释的时候,你其实是在干涉别人的课题,妄图控制别人脑子里的想法——这不仅不可能,而且是一种傲慢的独裁。

别人有误解你的权利,甚至别人有讨厌你的权利,这就是他们的自由。自由就是拥有被讨厌的勇气。如果你一定要每个人都理解你,那你实际上是在过在别人嘴里讨生活的日子。

四、不解释,是最高级的体面

永远不要跟别人解释你自己——理解你的人不需要解释,不理解你的人解释也没用。

每一次过度的解释,都是在向别人递上情绪的税单,都是一次人格的贬值。你在告诉对方:你有权审判我,而需要你的批准才能心安理得地活着。

当我们被误解时,本质上是我们和别人之间出现了裂痕。这种差异潜意识里被我们识别为一种被抛弃的信号,一种生存焦虑。正是这份焦虑,逼着我们采取讨好型的防御姿态——我们通过解释,把自己那部分带刺的、独特的、真实的自我硬生生切掉,修剪成对方能接受的形状。

真正强大的人生,是无论别人怎么误解你,你都能心安理得,甚至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你允许他们在你身上贴上错误的标签,而你却在做着你认为更有意义的事。

解释是弱者的防御,沉默是强者的蔑视。当你不再急于解释的时候,你才真正拥有了你的人生。

五、余生顺其自然,人间一趟尽兴活

季羡林先生说:“每个人都争取一个完满的人生,然而,自古及今,海内海外,一个百分之百完满的人生是没有的,所以我说,不完满才是人生。”

莫言说:“人生四然:来是偶然,去是必然,尽其当然,顺其自然。”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空。每个人赤裸裸地来,赤裸裸地走,生带不来,死带不去。既然我们不能决定生死,也不能带走所有,那就享受这个过程,活在当下。

缘来不拒,缘去不留,这也是大自然的法则:春去秋来,花开花落,成成败败,得得失失,往复循环。失去了不必伤心,因为失去代表新的得到;得到了不必狂喜,因为得到也终将失去。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最后,送给你几句话:

允许世事无常,允许人心善变,允许遗憾存在,允许自己普通,允许所有不完美。

放下执念,停止内耗,接纳所有,放过自己。心宽了,烦恼就少了。

允许一切发生,方能万般自在。你不过是来人间体验一趟,什么都拥有不了,也什么都留不住。

那就,尽兴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