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明:本文为《天道》衍生文请勿与原著关联。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联网,图片非实图像,仅用于叙事呈现,如有侵权请联系删除!
《天道》中,丁元英初见芮小丹时,她只是一个普通女警,言谈举止落落大方,从不刻意表现什么。
可当那些看似强势的商界精英在她面前栽跟头时,所有人才恍然大悟——这个不显山露水的女人,手段之高明令人胆寒。
王庙村的农民、格律诗音响公司的对手、甚至欧阳雪那样的富家千金,都曾小觑过那些气质极佳却低调的人。
结果呢?他们付出的代价,远比想象中惨重。
丁元英曾说过一句话:"真正可怕的对手,从来不会让你看清他的底牌。"
那些深藏不露的人,究竟掌握着怎样的杀手锏?
古城的那场饭局,是在一个初秋的傍晚。
欧阳雪穿着香奈儿的新款套装,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挽着镶钻的手包走进包厢。
她是欧阳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从小到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见过的男人不是企业家就是官二代,眼光自然高得很。
可今天这场饭局,她是冲着丁元英来的。
这个在德国混了多年、回国后搞出格律诗音响公司的男人,让她念念不忘。
欧阳雪早就听闻丁元英回国了,还听说他身边有个女人。
心里的醋意翻涌了好几天,她托关系找门路,终于把这场饭局安排上了。
包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丁元英坐在主位,神色淡淡的,看不出喜怒。
他旁边坐着的那个女人,就是传说中的芮小丹。
欧阳雪的目光在芮小丹身上扫了一圈。
心里冷笑了一声。
就这?
一身警服都没换,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连口红都没涂。
这种女人也配跟她抢男人?
欧阳雪心里已经给芮小丹判了死刑。
她坐下后,服务员递上菜单。
欧阳雪故意把菜单推到芮小丹面前。
语气里带着三分嘲讽七分挑衅。
"芮警官,您来点菜吧,毕竟您是女主人嘛。"
这话说得够损的。
在场的人都听出来了,欧阳雪这是在给芮小丹下马威。
古城这种地方的饭局规矩多。
什么菜该点什么菜不该点,什么价位合适什么档次失礼,都有讲究。
欧阳雪就是想看芮小丹出丑。
让这个小地方的女警在众人面前丢脸。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等芮小丹出丑后,自己该怎么"贴心"地帮她圆场。
那样既能显示自己的大度,又能衬托出对方的无知。
芮小丹接过菜单。
翻了两页。
抬头看向服务员。
"就按照淮扬菜的标准来吧。"
"开胃菜上个文思豆腐和水晶虾仁。"
"主菜来个清蒸鲥鱼和红烧狮子头。"
"汤品就松鼠桂鱼汤。"
"点心要千层油糕和蟹黄汤包。"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对了,酒就上一瓶82年的拉菲,其他的你看着配。"
这一套下来,在场的人都愣住了。
这哪是什么不懂规矩的小地方女警?
这分明是个行家里手。
淮扬菜的精髓就在于精致和讲究。
芮小丹点的每一道菜都恰到好处。
既照顾到了口味又兼顾了面子。
最绝的是那瓶82年的拉菲。
不贵不贱,刚好压住了欧阳雪的气焰。
要是点便宜了,显得小气。
要是点贵了,又显得炫耀。
82年的拉菲,正好卡在那个微妙的位置上。
既有品位,又不失分寸。
欧阳雪的脸色当场就变了。
她原本以为能看芮小丹笑话。
结果反倒是自己被将了一军。
包厢里其他几个商界朋友,看向芮小丹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敬重。
一个坐在角落的中年男人,是做酒水生意的。
他看着芮小丹,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能一口气点出淮扬菜的精髓,还能配上82年的拉菲。
这个女人,绝不简单。
丁元英坐在旁边,嘴角微微上扬。
什么话也没说。
可那个笑容,让欧阳雪心里更加憋屈。
她咬了咬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眼神却变得更加阴沉。
这个芮小丹,看来没她想象中那么好对付。
菜上来后,欧阳雪几次想挑起话题。
试图在言语上找回场子。
她故意提起自己在国外留学的经历。
说自己在巴黎见过多少大场面。
在纽约参加过多少上流社会的宴会。
言语之间,全是对芮小丹的暗讽和贬低。
"我在巴黎的时候,经常去香榭丽舍大街那边的米其林餐厅。"
"那些地方啊,一顿饭下来,少说也得几万块。"
"不过也值得,毕竟能见到很多有品位的人。"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斜睨着芮小丹。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你一个小地方的女警,哪见过这种场面?
可芮小丹始终不接招。
她只是安静地吃着菜。
偶尔和丁元英说两句话。
神态自若得像是根本没听见欧阳雪在说什么。
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欧阳雪更加恼火。
她放下筷子,冷笑着开口。
"芮警官,您在古城当警察,一个月工资多少啊?"
"够不够养活自己?"
这话就说得很难听了。
在座的人都听出来了。
欧阳雪这是在讽刺芮小丹配不上丁元英。
一个月就挣那么点死工资,凭什么站在丁元英身边?
包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那个做酒水生意的中年男人皱了皱眉。
觉得欧阳雪这话说得有些过分了。
另一个女企业家也放下了筷子。
脸上露出不赞同的表情。
可欧阳雪却浑然不觉。
她靠在椅背上,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等着看芮小丹出丑。
芮小丹放下筷子。
抬起头。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辩解。
只是淡淡地看了欧阳雪一眼。
那一眼,让欧阳雪莫名地打了个寒颤。
芮小丹的嘴角微微上扬。
笑容温和却带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压迫感。
她缓缓开口。
"欧阳小姐关心我的工资,是想帮我加薪吗?"
这话一出,包厢里几个人都笑了。
那个中年男人更是忍不住拍了拍桌子。
"好,说得好!"
女企业家也掩着嘴笑。
欧阳雪的脸涨得通红。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做梦也没想到,芮小丹会这么回应。
这一句话,四两拨千斤。
既化解了尴尬,又反将了她一军。
丁元英在一旁轻轻咳了一声。
打破了尴尬。
"都是朋友,别伤了和气。"
这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欧阳雪坐在那里,心里的火气越烧越旺。
她看着芮小丹那张平静的脸。
心里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女人知道,什么叫做现实。
她不相信,一个小地方的女警,能有多大本事。
她要让芮小丹明白,有些男人,不是她能高攀得起的。
饭局散场后,欧阳雪坐在车里。
脑子里全是芮小丹那个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挑衅,没有得意。
就是一种云淡风轻的从容。
可正是这种从容,让欧阳雪心里越发不安。
她总觉得,自己今天在那个女人面前,就像个跳梁小丑。
这种感觉让她抓狂。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帮我查一个人,芮小丹,古城市公安局的女警。"
"我要她所有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欧阳雪挂断电话,眼神变得阴冷。
她要让芮小丹付出代价。
让这个女人知道,得罪她欧阳雪,是什么下场。
格律诗公司成立后,生意越做越大。
丁元英带着叶晓明、肖亚文几个人,把公司搞得风生水起。
可树大招风,眼红的人自然也就多了。
林雨峰就是其中之一。
这个乐圣公司的老总,在音响行业混了十几年。
自认为是这一行的老大。
他听说格律诗公司要跟他抢市场,当场就火了。
林雨峰这个人,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半路出家的商人。
在他眼里,丁元英就是个靠运气发家的暴发户。
凭什么一个刚回国的人,就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
他约了丁元英见面。
地点选在市里最豪华的酒店。
那天晚上,林雨峰带着两个秘书。
西装革履地坐在包厢里,架子端得比谁都足。
他提前半个小时就到了。
故意让丁元英等着。
这是他惯用的手段。
先在气势上压对方一头。
丁元英带着叶晓明和肖亚文准时赶到。
林雨峰看了一眼丁元英,冷笑了一声。
"丁总,久仰大名啊。"
他的语气里满是讽刺。
丁元英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在他对面坐下。
林雨峰给自己倒了杯酒。
晃了晃杯子,眼神斜睨着叶晓明。
"叶总,你在格律诗干得怎么样?"
"要不要考虑来我这边?"
"我给你开双倍工资。"
这话就说得很不客气了。
当着老板的面挖墙脚。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叶晓明脸色一沉。
正要开口反驳。
林雨峰却摆了摆手。
冷笑着继续。
"别急着拒绝,你们格律诗这种小作坊,能撑多久?"
"市场就这么大,你们拿什么跟我斗?"
他端起酒杯,语气越发嚣张。
"我今天把话放这儿,识相的就早点退出这行。"
"别等着我动手。"
包厢里的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
叶晓明气得手都在发抖。
他做了这么多年生意,还没见过这么狂的人。
肖亚文坐在一旁,脸色也很难看。
她看向林雨峰带来的那个女秘书。
那个女秘书正用一种轻蔑的眼神打量着她。
仿佛在说:你们这些人,也配跟我们林总谈生意?
肖亚文深吸了一口气。
压下心里的火气。
"林总,您这话说得有些过了吧?"
"市场是开放的,大家公平竞争。"
"您这么说,是不是太霸道了?"
林雨峰的女秘书冷笑一声。
抢在林雨峰前面开口。
"肖总,您这火气这么大,是不是更年期提前了?"
这话说得更狠。
直接就是人身攻击了。
肖亚文当场就站了起来。
指着那个秘书。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
那个秘书也不甘示弱。
她翘着二郎腿,一脸不屑。
"我说错了吗?"
"你们格律诗不就是一帮乌合之众。"
"还真以为自己能翻天?"
"也不看看,这行是谁说了算。"
包厢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
叶晓明也坐不住了。
他猛地一拍桌子。
"林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们好好谈生意,您这是要撕破脸?"
林雨峰冷笑一声。
靠在椅背上,姿态嚣张至极。
"撕破脸?"
"叶总,您这话说得好笑。"
"我今天约你们来,就是告诉你们。"
"这行有这行的规矩。"
"不懂规矩的人,就该付出代价。"
他顿了顿。
眼神扫过在场几个人。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考虑。"
"要么退出市场,要么就等着被我挤垮。"
"你们自己看着办。"
丁元英从头到尾都没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看着林雨峰表演。
那双眼睛深邃得像看透了一切。
却又什么都不说。
这种沉默,反倒让林雨峰心里有些发毛。
他端起酒杯,想给丁元英敬酒。
却发现对方根本没碰杯子。
林雨峰脸色一变。
把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丁总,您这是什么意思?"
"看不起我?"
丁元英这才慢慢开口。
"林总,您今天这番话,我记住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
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威压。
林雨峰愣了一下。
随即哈哈大笑。
"记住就好,记住就好。"
"我等着看你们怎么收场。"
"对了,你们最好祈祷,别让我查到什么把柄。"
"否则......"
他没有说下去。
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那笑容里,满是威胁和不屑。
这顿饭,吃得比欧阳雪那次更压抑。
肖亚文和叶晓明憋着一肚子火。
回公司的路上一直骂林雨峰不是东西。
"这个林雨峰,太嚣张了!"
"他以为自己是谁啊?"
"就算他在这行混得久,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吧?"
肖亚文越说越生气。
恨不得现在就回去跟林雨峰拼了。
叶晓明也气得够呛。
"丁总,咱们就这么算了?"
"那个林雨峰分明就是欺人太甚。"
"咱们不能就这么忍了。"
可丁元英却始终没说话。
他坐在车里。
看着窗外的夜景。
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肖亚文忍不住又问了一遍。
"丁总,咱们真的就这么算了?"
丁元英转过头。
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你觉得呢?"
这话问得肖亚文一愣。
她看着丁元英那双眼睛。
突然明白了什么。
有些事,不是不报。
时候未到。
车里陷入了沉默。
只有引擎的声音在夜色中回荡。
肖亚文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
心里却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安定感。
她知道,丁元英不是那种会吃亏的人。
林雨峰今天这么嚣张。
迟早要付出代价。
王庙村最近来了个陌生人。
这人自称是刘冰的远房表哥,叫刘强。
说是从外地来投资考察的。
刘强一到村里,就表现得特别热情。
见人就笑,逢人就打招呼。
他穿着西装打着领带。
开着一辆黑色轿车。
看起来像模像样。
村里人一开始还挺欢迎他。
觉得来了个大老板。
说不定能给村里带来什么好项目。
五嫂见到刘强时,还特意把家里的好茶拿出来招待。
"刘老板,您这次来村里,是有什么好项目吗?"
刘强笑着摆摆手。
"五嫂,您别这么客气。"
"我这次来,就是想看看有没有投资的机会。"
"听说咱们村现在搞得不错,我就想来看看。"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在屋里扫来扫去。
仿佛在评估什么。
五嫂热情地介绍起村里的情况。
说现在村里跟格律诗公司合作。
大家的日子都好过多了。
刘强听着,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可眼神里却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可没过几天,大家就发现不对劲了。
刘强这个人,嘴上说是来投资的。
可实际上整天在村里转悠。
逢人就打听格律诗公司的事。
他问得特别细。
问公司给了多少钱。
问分红怎么算。
问万一亏了怎么办。
问着问着,话里话外就透出一股子不对劲的味道。
"五嫂,你们跟格律诗公司签的那个合同,我能看看吗?"
"这分红比例,真的能兑现吗?"
"万一到时候公司不认账,你们怎么办?"
这些话,乍一听像是关心。
可仔细琢磨,又觉得哪里不对。
五嫂一开始还耐心解释。
说丁元英不是那种人。
说公司一直都很守信用。
可刘强却总是话里有话。
"五嫂,我不是说丁总不好。"
"我只是觉得,做生意要留个心眼。"
"你们这些农民,哪见过这种场面?"
"万一被骗了,哭都没地方哭。"
这话说得五嫂心里有些不舒服。
但她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人家是刘冰的亲戚。
村委会开会那天,刘强突然出现了。
他坐在角落里,一开始也不说话。
就是听着。
等大家讨论到格律诗公司今年的收益时。
刘强突然站了起来。
他清了清嗓子。
语气里带着质疑。
"各位乡亲,我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五嫂看了他一眼,皱着眉头。
"你是刘冰的亲戚,有话就直说。"
刘强点了点头。
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
"那我就直说了。"
"这个格律诗公司,你们真的了解吗?"
"那个丁元英,你们真的信得过吗?"
这话一出,村委会里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着刘强。
等他继续说下去。
刘强见气氛到了。
语气变得更加严肃。
"我在外面做生意这么多年,见过太多骗子了。"
"他们都是这么干的。"
"先画个大饼,让你们投钱。"
"等钱到手了,人就跑了。"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了几分。
"你们想想,丁元英是哪来的?"
"他凭什么来咱们村搞什么扶贫?"
"天底下有白吃的午餐吗?"
这话说得村委会里炸开了锅。
有几个村民本来就对格律诗公司半信半疑。
这下更是动摇了。
一个老汉站起来。
颤颤巍巍地开口。
"刘老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说丁总在骗我们?"
刘强摆摆手。
装出一副为大家好的样子。
"我可没这么说。"
"我只是提醒各位,做生意有风险。"
"你们得多留个心眼。"
"万一到时候钱没了,你们哭都没地方哭。"
另一个村民也跟着开口。
"可是丁总一直对咱们挺好的啊。"
"这一年多下来,大家的日子都好过了不少。"
刘强冷笑一声。
"那是因为时候还没到。"
"等他把你们榨干了,自然就跑了。"
"你们以为他真的是来扶贫的?"
"别天真了。"
五嫂听不下去了。
她猛地一拍桌子。
"刘强,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
"丁总是什么人,我们心里有数!"
刘强也不生气。
他转过身,看着五嫂。
"五嫂,您这话就不对了。"
"我是刘冰的亲戚,我能害他吗?"
"我这是为了大家好。"
"您要是不信,等着瞧就是了。"
刘冰坐在旁边,脸色难看得要命。
他没想到自己这个表哥会在村委会上搞这么一出。
他站起来,想要解释。
"表哥,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
"丁总不是那种人......"
话还没说完,刘强就打断了他。
"刘冰,你傻啊?"
"人家利用你赚钱,你还替人家说话?"
"你以为人家真的把你当自己人?"
"醒醒吧!"
这话说得刘冰脸涨得通红。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五嫂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刘强。
"你给我出去!"
"这里不欢迎你!"
刘强也不生气。
慢悠悠地站起身。
"行,我走。"
"但我把话放这儿,到时候你们后悔了。"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意味深长地丢下一句话。
"有些人,很快就会让丁元英后悔的。"
说完,他扬长而去。
村委会里乱成了一锅粥。
有人开始质疑格律诗公司。
有人开始动摇要不要继续合作。
五嫂和刘冰吵得不可开交。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大。
到最后几乎是在互相指责。
刘冰红着眼睛吼道。
"你以为我愿意他来吗?"
"他是我表哥,我能不管吗?"
"他说要来村里看看,我能拦着吗?"
五嫂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表哥?"
"就你这个表哥,快把咱们村搅得鸡犬不宁了!"
"你还好意思说!"
两人的关系,因为这件事彻底撕破了脸。
刘冰气得甩手就走。
"行,你说我不好,那我走!"
"以后这事你也别找我!"
五嫂看着刘冰的背影,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和刘冰认识这么多年。
从来没有吵得这么厉害过。
可今天,因为刘强这个外人。
两人彻底闹翻了。
村里其他人也开始私下聚会。
商量要不要退出格律诗公司。
有人提议去找丁元英讨个说法。
有人提议干脆把股份退了算了。
"万一刘强说得对呢?"
"咱们这点钱,可都是血汗钱啊。"
"不能打水漂了。"
整个王庙村,就像一锅即将沸腾的水。
随时可能炸开。
消息传到丁元英耳朵里时。
他正在家里听音乐。
肖亚文急匆匆地赶来。
把村里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
她气得脸都红了。
"丁总,那个刘强分明就是故意来捣乱的。"
"咱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再这么下去,王庙村那边就真的要出事了。"
丁元英坐在沙发上。
神色平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他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然后淡淡地说了一句。
"等着看吧。"
这三个字,说得肖亚文一头雾水。
等什么?
看什么?
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刘强把村里搅黄了?
可丁元英不肯多说。
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肖亚文先回去。
肖亚文憋着一肚子火。
走出门的时候,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丁元英依然坐在那里。
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仿佛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肖亚文走后,芮小丹从书房里走出来。
她穿着一身休闲服。
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
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芮小丹走到丁元英身边坐下。
看了他一眼。
"不着急?"
丁元英笑了笑,没有回答。
两人就这么安静地坐着。
屋里只有音乐声在流淌。
那是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
旋律舒缓而深沉。
芮小丹靠在沙发上。
闭上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
"该来的总会来。"
她的声音很轻。
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笃定。
丁元英转过头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几分欣赏。
他知道,芮小丹这句话不是随便说的。
这个女人,从来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有她的方式,有她的手段。
而这些手段,往往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高明。
一个月后,古城市中心的一家私人会所里。
包厢装修得极尽奢华。
墙上挂着名画,地上铺着波斯地毯。
欧阳雪坐在真皮沙发上。
对面坐着的是林雨峰和刘强。
这三个本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聚在了一起。
欧阳雪端着红酒杯。
脸上带着冷笑。
"林总,您说的那个格律诗公司,就是丁元英搞的那个?"
林雨峰点了点头。
"就是他。"
"这家伙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敢跟我抢市场。"
"简直是不知死活。"
欧阳雪听到丁元英的名字。
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放下酒杯,语气里带着恨意。
"那个芮小丹,就是他身边的女人?"
林雨峰愣了一下。
"您认识?"
欧阳雪冷笑一声。
"何止认识,我跟她见过一面。"
"一个小地方的女警,装腔作势的。"
"看着就让人恶心。"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阴冷。
"我要让她知道,有些男人。"
"不是她这种女人能配得上的。"
刘强在一旁插话。
"欧阳小姐,您跟丁元英有过节?"
欧阳雪没有回答。
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她心里的怨恨,只有她自己知道。
丁元英是她见过最特别的男人。
那种气质,那种学识,那种谈吐。
简直就是她的理想型。
可这个男人却选了芮小丹。
一个小地方的女警。
凭什么?
这口气,她咽不下去。
林雨峰看出了欧阳雪的心思。
他笑了笑。
"欧阳小姐,既然咱们都对丁元英不满意。"
"不如咱们合作一把?"
欧阳雪抬起头。
眼神带着询问。
林雨峰继续。
"我用商业手段对付格律诗公司。"
"您呢,可以在舆论上给芮小丹制造点麻烦。"
"至于刘先生......"
他看向刘强。
"您负责在王庙村搅局。"
"让那些农民闹起来。"
"咱们三管齐下,丁元英想不倒都难。"
刘强点了点头。
"这个没问题。"
"我已经在村里埋下种子了。"
"再过不久,那些农民就会自己闹起来。"
"到时候丁元英的名声彻底臭了。"
"他还怎么在古城混?"
欧阳雪听完,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举起酒杯。
"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
三个人的酒杯碰在一起。
发出清脆的声响。
包厢里的气氛热烈而诡异。
仿佛一场阴谋正在酝酿。
林雨峰喝了口酒。
语气里满是自信。
"丁元英这次完了。"
"他以为自己有多聪明。"
"其实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傻子。"
欧阳雪附和。
"就是,还有那个芮小丹。"
"我倒要看看,她能护着丁元英到什么时候。"
"等她身败名裂的时候。"
"我要看看她还能不能装得下去。"
刘强也跟着笑。
"放心吧,王庙村那边。"
"我会让他们闹得越来越大。"
"到时候丁元英就算想解释都来不及。"
"那些农民可不管那么多。"
"他们只知道,钱没了,就要找人算账。"
三个人越说越兴奋。
仿佛已经看到了丁元英失败的样子。
他们喝着酒,聊着天。
丝毫没有意识到。
他们今天的这番话。
很快就会成为自己的催命符。
包厢里的灯光昏暗。
照在三个人脸上,显得格外阴沉。
他们笃定这次丁元英必败无疑。
林雨峰甚至已经开始盘算。
等格律诗公司倒闭后。
他要怎么吞并那些资产。
欧阳雪则在想象。
芮小丹身败名裂后的样子。
那个女人还能不能在丁元英身边站得住。
刘强最简单。
他只想着等事成之后。
从刘冰那里捞点好处。
三个人各怀鬼胎。
他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
以为这场阴谋无人知晓。
可他们万万没想到。
从他们坐在一起的那一刻起。
就已经被人盯上了。
一天,一个电话突然打来。
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
让欧阳雪脸色煞白。
手中的红酒杯"啪"地摔在地上。
她做梦也没想到。
自己精心布置的那个局,早就被芮小丹看穿。
而且对方还将计就计。
把她逼入了一个无法翻身的绝境。
欧阳雪这才明白。
自己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手段。
在真正的高手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的把戏。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
更是让所有人见识到了什么叫"杀人不见血"的高明手段......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