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故事人物、时间、地点、情节、配图均为虚构,与现实无关,请理性阅读!

“二十年来,所有人都以为我性格古怪,有重度洁癖,嫌弃我的丈夫,才和他分房睡觉,不要孩子。”

“你们所有人都同情陈建国,觉得他包容我、迁就我,活得委屈。”

“今天我七十岁,活到这个岁数,我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有些藏了二十年的话,我今天索性一次性说清楚。”

林秀兰深呼吸一口气,目光死死锁定我,一字一顿,低声道出埋藏二十年的隐秘。

“我不能同房,从来不是因为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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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叫陈建国,今年七十二岁,在阳光老街住了快二十年。

整条老街的街坊邻居,没人不认识我和我老伴林秀兰。

但所有人提起我们夫妻俩,语气里从来都不是羡慕,而是清一色的费解与同情。

原因很简单,我的老伴林秀兰,有着近乎病态的洁癖。

这份洁癖苛刻到离谱的地步,早已超出正常人爱干净的范畴。

家里所有物件都被她精细分区,我的东西和她的东西,界限划得比法院的判决书还要清晰。

水杯、碗筷、毛巾、被褥,甚至就连客厅的沙发坐垫,我们二人都必须分开使用,绝不允许有半点交集。

一旦我不小心碰了她的私人物品,她会立刻扔掉,紧接着反复清洗周边区域,脸色会难看整整一天。

最荒唐的一件事,也是老街所有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我们结婚整整二十年,从来没有同床共枕过一晚。

婚房当初直接改成两间独立卧室,房门常年紧闭,互不干涉。

二十年来,我连进入她卧室的资格都没有。

“老陈,你这辈子活得也太憋屈了,娶个老婆只能看不能碰,图什么啊?”

楼下下棋的老张,不止一次当着众人的面,直白地调侃我。

周围围坐的几个老人纷纷附和,眼神里的怜悯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每次都只是摆摆手,笑着敷衍过去,从来不会多说半句。

外人眼里,我是天底下最包容大度的丈夫。

为了迁就有重度洁癖、性格偏执的老伴,我包揽家里所有家务,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事事亲力亲为。

甚至为了不让旁人非议林秀兰,我主动对外宣称,是我自己不想要孩子。

我对外的说辞是,两个人过日子自由自在,没必要多一个累赘。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夸赞我格局大,心疼我二十年默默隐忍,单方面迁就古怪的妻子。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所有光鲜的人设背后,藏着数不清的无奈与煎熬。

外人只看见林秀兰脾气古怪、洁癖缠身,看见我日复一日的包容退让。

从来没有人见过深夜里,林秀兰独自坐在阳台,默默发呆、眼底落寞的模样。

也没人知道,我这份看似无私的包容,从来都不是因为深情。

只是我被困在一张无形的网里,进退两难罢了。

02

老街的老朋友,几乎都劝过我离婚。

起初只是私下小声劝说,后来见我们二十年依旧分房而居,连肢体接触都没有,大家的劝说也变得直白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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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你都七十多的人了,这辈子马上就要到头了,何必委屈自己?”

“想当初你们年轻的时候,那感情多让人羡慕,郎才女貌,恩爱得不像话。”

“谁能想到婚后才半年,秀兰就跟变了个人一样,硬生生把你往外推。”

“依我看,她这不是洁癖,就是心理出了问题,你没必要耗上自己后半辈子。”

面对老友们苦口婆心的劝导,我每一次都直接婉拒。

“都一把年纪了,折腾那些干什么,凑活过一辈子就行了。”

我嘴上说得云淡风轻,心里却早已疲惫不堪。

没人比我更怀念二十多年前的林秀兰。

年轻时候的她,性格开朗温柔,爱说爱笑,压根没有半点洁癖。

那时候我们刚确定关系,出门逛街她会主动挽着我的胳膊,吃饭共用一份套餐,冬天还会把手塞进我的口袋里取暖。

领证结婚的那段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

我曾以为,我能和她相守一生,儿孙满堂,安安稳稳过完这辈子。

变故发生在新婚半年之后。

毫无征兆,林秀兰开始刻意疏远我。

先是拒绝和我同桌吃饭,紧接着避开所有肢体接触,最后直接提出分房睡觉。

随之而来的,就是日渐严重的病态洁癖。

我也曾耐着性子和她沟通,一遍遍询问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

可无论我怎么追问,她自始至终只有一句话。

“我有洁癖,接受不了两个人亲密相处,你要是受不了,随时可以走。”

这句话,我听了整整二十年。

这二十年里,我依旧照常照顾她的衣食起居,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我从未和她吵过架,也从未强迫她做任何不愿意的事。

但这份看似平和的婚姻,就像一潭死水。

没有温度,没有沟通,更没有正常人夫妻该有的温情。

很多时候我夜里躺在床上,看着隔壁紧闭的房门,心里满是茫然。

我到底是娶了一个相伴一生的妻子,还是给自己找了一份伺候人的苦差事?

心底积攒的疲惫快要溢出来,可我依旧不敢提离婚。

有些秘密,一旦撕开表层的伪装,毁掉的将会是我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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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长久以来,整条老街所有人,包括我身边的至亲,都默认林秀兰天生洁癖。

大家都觉得她只是性格古怪,天性爱干净,仅此而已。

直到半个月前,一件小事彻底打破所有人的固有认知。

那天下午,隔壁王阿姨闲来无事,拎着水果上门串门。

我们两家关系素来不错,平日里走动也比较频繁。

王阿姨坐下的时候,没注意脚下,身子一晃,直接坐到沙发靠背上。

牛仔裤的颜料微微掉色,在洁白的沙发面上,留下了一小块淡蓝色印记。

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污渍,普通人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可下一秒,林秀兰的反应,直接吓到了在场的所有人。

原本还面带微笑和王阿姨闲聊的她,瞬间脸色惨白,血色尽失。

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双手死死攥紧衣角,呼吸急促,瞳孔里盛满了极致的恐惧,而非嫌弃。

那根本不是洁癖发作,看见脏东西的厌恶。

那是遭遇心理阴影,本能产生的恐慌与崩溃。

王阿姨当场愣住,手足无措地站起身:“秀兰,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马上给你擦干净。”

林秀兰没有回应,只是浑身颤抖,嘴唇发白,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心里一紧,立马上前打圆场,把尴尬的王阿姨送出家门。

送走人之后,我默默拿来清洁剂,反复擦拭沙发上的污渍,直到坐垫恢复原本的颜色。

全程林秀兰就站在角落,背对着我,肩膀还在不停颤动。

那天晚上,我独自坐在楼下的花坛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烟头散落一地,我整整彻夜未眠。

也是这一刻我彻底确定,所谓的重度洁癖,从头到尾都是她的借口。

支撑她封闭自己、疏远我二十年的根源,从来不是爱干净。

我们这间死气沉沉的房子里,藏着一个被尘封了二十年,谁都不敢触碰的秘密。

这个秘密,困住了她一辈子,也囚禁了我整整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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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五天之后,恰逢林秀兰七十大寿。

我在附近的酒楼订了包厢,邀请了所有亲戚老友,摆了几桌宴席给她庆生。

包厢里高朋满座,觥筹交错,热闹非凡。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群年纪相仿的老朋友,兴致上来,又开始拿我们夫妻俩打趣。

“老陈,秀兰,你们俩都七十岁的人了,结婚二十年,无儿无女,分房睡觉,这日子过得也太特殊了。”

“我说秀兰啊,你这洁癖能不能稍微改一改?老陈这么好的人,硬生生被你冷落二十年。”

“年轻时没能培养感情,现在老了该和解和解,两个人凑一块热热闹闹的多好。”

一开始只是轻松的玩笑话,众人说说笑笑,并无恶意。

可一句句话语叠加在一起,像是一根根细针,不断刺痛林秀兰紧绷多年的神经。

我明显察觉到身边的她身体逐渐僵硬,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我刚想开口打圆场,帮她化解这份尴尬,没想到林秀兰直接抬手,猛地打断所有人的玩笑。

喧闹的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昏暗的灯光下,我清晰看见她眼眶泛红,积攒多年的委屈与压抑,在此刻彻底崩塌。

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她布满皱纹的脸颊缓缓滑落。

她缓缓转过头,泪眼婆娑,直直看向坐在身侧,相守二十年的我。

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传遍整个寂静的包厢。

“二十年来,所有人都以为我性格古怪,有重度洁癖,嫌弃我的丈夫,才和他分房睡觉,不要孩子。”

“你们所有人都同情陈建国,觉得他包容我、迁就我,活得委屈。”

“今天我七十岁,活到这个岁数,我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了。有些藏了二十年的话,我今天索性一次性说清楚。”

在场的亲戚朋友全部屏息凝神,脸上写满震惊,没人再发出一丝声响。

所有人都好奇,困住这对怪异夫妻二十年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林秀兰深呼吸一口气,目光死死锁定我,一字一顿,低声道出埋藏二十年的隐秘。

“我不能同房,从来不是因为洁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