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一个人？

只是一个微笑，你的眼睛就再也移不开，心脏开始不听话地狂跳，大脑像被格式化了一样，只剩下那个画面反复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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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人写："我不知道宇宙和你的眼睛，哪个更辽阔。"

这不是修辞。是真的想过。当你凝视某个人的时候，会突然意识到人类所有的天文尺度都失效了——光年算什么，黑洞算什么，暗物质又算什么。那些让物理学家夜不能寐的终极谜题，在你面前变得轻飘飘的。

她形容那种感觉像被抛进了一个奇异点。

没有逻辑可以解释为什么靠近，没有公式能计算会坠落多深。 wormhole 把你传送到一个完全陌生的坐标，时间在那里失去意义。你明知道越过洛希极限就会粉身碎骨，还是忍不住想要再靠近一点。

最矛盾的是，这种失控本身成了唯一的重力来源。

像暗能量对抗着一切试图把你拉回来的力量，让你悬浮在一个熟悉又陌生的星系里。熟悉是因为你好像来过，陌生是因为没有任何地图标注过这里的危险与美丽。

但人心里总住着一个小孩。

那个小孩不管物理定律，不管会不会被潮汐力撕碎，只想沉溺在那双眼睛里，只想把重量交给另一个人的肩膀，只想说出那句"我是你的"——哪怕知道可能永远不会得到对等的回应。

别问为什么。

这个问题连宇宙都回答不了。137亿年的演化，恒星诞生又死亡，元素在超新星爆发中重铸，最后聚合成会爱会痛的碳基生命——整个宇宙花了这么大力气，就为了让你在某一个平凡的瞬间，对某一个人产生这种毫无道理可言的执念。

这就是了。

不是答案，不是结局，甚至不是希望。只是爱本身。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