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好,这里是以茶书!咱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通稿,就像唠家常一样,聊聊大佬圈那些有意思的事儿!
台北菜市场每天早上八点开门,摊主们把摊子支起来,各种叫卖声混在一起,乱但有生气。
有人在这里拍到一个头顶稀疏、背略微有些驼的老头,正认真地跟豆腐摊大姐讲价。这人叫黄仁德64岁,英伟达CEO黄仁勋的亲哥哥。
照片发上网,认识他的人寥寥无几。直到2026年5月下旬,另一张偷拍照在网上炸了,台北一家开了五十多年的老川菜馆。
黄仁勋坐在圆桌旁给家人夹菜,主位那个穿红衣的微胖老人,就是黄仁德。他比弟弟大一岁,看起来却老了不止十岁,头发几乎掉光,皱纹也深。
那天下午,黄仁勋刚从上海开完发布会落地台北,没去酒店,直接来了这家馆子。桌上点的是砂锅鸡、宫保鸡丁,人均不到两百块人民币,大堂里坐着,没订包厢。
邻桌食客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才意识到,那个一直给老人夹菜的黑皮夹克男人,身家超过千亿。
而黄仁德全程在忙活:叫服务员、催热汤、捡掉在地上的汤勺。动作有点慢,但没停过。这张照片引出了一个问题:弟弟那么有钱,哥哥怎么过成这样?
但如果知道这两兄弟是怎么走到今天的,大概就不会这么问了。1972年,泰国时局不稳。父亲黄兴泰是成功大学毕业的化学工程师,母亲是小学老师,一家人当时定居曼谷。
为了给孩子找一条出路,父母做了一个在今天看来仍让人揪心的决定:把10岁的黄仁德和9岁的黄仁勋单独送上飞往美国的飞机,让他们去华盛顿州投奔舅舅。
两张机票花光了家里多年的积蓄。到了美国,舅舅家自己也过得紧,没有余力照料两个孩子。找来找去,找到了肯塔基州一所收费便宜的寄宿学校。
大人不知道的是,那不是普通学校,是专门接收问题少年的地方,学生里抽烟、带刀、动手打架的大有人在。
两个英语不利索、个头矮小的亚洲孩子,进去就成了活靶子。被推搡、被辱骂是日常,黄仁勋甚至被分配去清洗全校男厕。
那两年,黄仁德几乎每天都往弟弟前面站,替他挡拳头,把省下来的食物分给他。两年后,父母放下泰国的一切来美国团聚,全家在俄勒冈州落脚。
母亲去一所学校做清洁工,每天凌晨四点起床。黄仁德帮弟弟在附近一家小餐厅找了份洗碗的活,黄仁勋后来回忆那段日子,说自己当时觉得能找到工作简直是重大晋升。
黄仁勋在多次公开演讲里都提过哥哥护着他的那段经历,语气一直很重。从俄勒冈落脚之后,兄弟俩的路开始走向不同方向。
黄仁勋跳级读完高中,16岁进俄勒冈州立大学读电子工程,又拿了斯坦福硕士,毕业后先去AMD,再去LSI Logic,一步步把芯片行业摸了个透。
1993年,30岁的他在加州圣克拉拉创立了英伟达,初期公司账上没多少钱,随时可能倒。
黄仁德走的是商科路线,毕业后在跨国公司做采购和供应链,打磨出了一套自己的本事。弟弟创业那年,他已经是圈子里的熟练玩家。
英伟达起步艰难,黄仁德没有犹豫太久,辞掉稳定工作,加入弟弟的公司,担任全球采购与战略营运副总裁。
他把多年积累的供应链经验全押了进去,帮公司建起了稳定的货源体系,让英伟达在最困难的阶段没有断过链。
那个年代的英伟达,外人看不出它以后会变成什么,黄仁德却把自己赌进去了。后来英伟达开始站稳脚跟,逐渐在全球显卡市场打出名号。
就在这个节点上,黄仁德的名字从高管名单里消失了。具体哪年离开、为什么离开,他从没有公开说过,外界也找不到可靠的信息。
但他接下来做什么,倒是清楚的,收拾东西,飞回台湾,在台北住了下来。回台之后,黄仁德没有出去创业,没有进别的科技公司,更没有挂着“黄仁勋哥哥”这块牌子去做任何生意。
他几乎彻底从行业里退出,把时间给了父母。父亲黄兴泰88岁,母亲罗采秀86岁,两位老人身体尚可,背后少不了人长年照料。
黄仁勋的日程表是全球跑,发布会、投资人见面、采访接连不断,常年不在台北。照顾父母的事,多年来主要落在黄仁德一个人肩上。
他的日常没什么特别的:去菜市场、做饭、陪父母坐着聊天,偶尔和老朋友在公园下棋。媒体采访他几乎从不接,也不主动提自己和英伟达的渊源。
英伟达市值从几十亿涨到三万亿美元,他台北的生活没有跟着变过。有记者问过他对弟弟有什么看法,他说了一句:弟弟太忙了,我就把父母照顾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
就这一句,什么都没多说。这家人的风格本来就这样。黄仁勋的儿子黄胜斌大学毕业后没进英伟达,跑去台北开了八年调酒吧。
女儿黄敏珊去法国学甜点,在LVMH做了几年,后来才回英伟达,拿的是普通管理岗的薪水。黄家从来不靠血缘走捷径,每个人都在自己选定的地方扎着。
那晚饭后,黄仁勋留在餐厅门口跟粉丝合影,黄仁德扶着父母慢慢走出来,坐进一辆普通家用车,消失在台北的夜里。没有前呼后拥,没有人认出他。
大概这就是他想要的样子。
信息来源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