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被绑那天雨大又睡得太死,我一连发了三日高烧。
我娘说太医去沈家不方便,让我回家养病。
我不愿意。
回家养病我怎么学沈墨。
但我全家上下都没想到,沈墨带着先生来我家了。
依旧白天先生上课,晚上沈墨上课。
在这种努力下,沈墨中了状元,而我成了探花。
我爹激动的拜完我家祠堂拜沈家祠堂。
我娘担忧的问我能行吗?
我说能行,毕竟有沈墨照着我。
陛下都说沈墨是个好苗子,让我好好跟他学学。
于是我俩连任职通判的州郡都只隔了一条河。
我每日拿着公文颠颠的划船过去找沈墨,沈墨怎么写奏本我就怎么写。
沈墨发现我胳膊划船划得像棒槌后说他来我这办公。
我说行,你这小细胳膊也该练练了。
于是在三年如一日的划船中,我俩又一起被调回了京城,一个做了吏部右侍郎,一个做了吏部左侍郎。
陛下说我成长不少,但还得向沈墨多学习。
我点头表示明白。
于是在朝堂上,沈墨说一句,我跟一句。
沈墨说户部封存的灾民名册是伪造的,中间的差额被户部与知州豪绅瓜分。
我直接跟:就是就是,名册张三李四王五的,造假都不用心。
沈墨说:本该销毁的废茶及劣盐也被各州知府重新包装售卖百姓,百姓买不到好盐好茶只能买他们售卖的废茶劣盐。
我继续跟:百姓用劣盐炒菜,咸中有石,石中有沙。
户部敢骂沈墨,不敢骂我,毕竟我亲舅在龙椅上坐着。
所以他们骂完沈墨,我就气沉丹田的贴心总结。
户部封存的近五年的灾民名册皆为伪造,废茶劣盐也被有心之人重新售卖。
甜了户部,苦了百姓。
信口雌黄。
户部老头刚伸手指我鼻子,沈墨就挡在我身前。
朝堂四面传来的议论声都在夸沈墨正气。
这能行?
我也学沈墨。
一晃身,大义凛然的站在沈墨身前,尚书大人难不成要殴打同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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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我爹夸我做的好。
就你挡在沈墨身前那一下,颇有你爹当年刚正不阿的模样。
我面不改色的学沈墨面瘫,心里却笑开了花。
我让我爹放心。
我爹说陛下把彻查名录一事交给我跟沈墨就是要从我俩中选一个做日后的户部尚书。
长个心眼,日后别让沈家那小子骑在你脖子上作威作福。
我让我爹放心。
我从小就学沈墨,就算沈墨真做了户部尚书,我都能扮成他。
我爹不信。
但我爹看见撑伞来接我的沈墨后又瞧着同款青衫的我,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甚至我俩往前走了一小段路,我爹都得靠喊我的名字辨别哪个是我。
我满心骄傲,我就说我真能扮成沈墨吧。
我骄傲的眼神扫过了沈墨的肩膀,然后收了伞躲到沈墨的伞下。?
沈墨问我干嘛?
我掸了下沈墨肩上的雨水,你的伞一直再攻击我的伞。
咱俩撑一把就好了。
沈墨依旧面瘫,但却让我靠近点,我伞小。
我靠着沈墨,没忍住感慨:咱俩这样真是如同做了夫夫般啊。
沈墨一口气呛了个七荤八素。
咳咳咳咳咳咳咳,你…谁教你的!
胡言乱语…什么夫夫!
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沈墨耳梢的红晕就又被人套上了麻袋扔进了马车。
隐约间还听到了沈墨的闷哼声。
等眼前一片大亮时,绑匪开门见山的说他雇主说要我家付出代价。
我脸上大大的疑惑,我爹犯的事你找我爹啊!
绑匪说我爹岁数大了,找我爹没用,老子这一刀下去你家后继无人。
这京城怎么总研究下三路的事呢!
我蹙紧了眉刚开口说我是天阉的时候,沈墨幽幽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
我来,切我的。
我:?
这也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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