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雨
南充这地方,山是绿的,水是浑的,可某些所谓老师的心呢?我看是黑的。
普通百向来是不信什么“职业教育春天来了”这种鬼话的。对于这些泥腿子出身的娃儿来说,那哪里是春天,分明是收割的季节。
你放眼望去,满大街的技校广告,吹得天花乱坠,什么“高薪就业”、“大国工匠”,听得人心里发痒。
可你扒开那层金灿灿的皮看看,里面包的是什么?是烂棉花,是馊饭,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黑洞。
谁不知道,现在的那些乡镇中学,到了初三那会儿,老师们急的不是你怎么考大学,而是怎么把你这“包袱”甩出去。
胡大婶有回在南部县的一个镇上,亲眼见过那一幕。那是个下午,几个家长蹲在学校门口抽烟,脸皱得像苦瓜。
一问才知道,娃儿被老师叫去谈话了。谈啥?谈“前途”。老师怎么说?“你娃儿这不是读书的料,再读也是浪费钱,不如去读技校,早点学门手艺,还能补贴家用。”
听听,这话多“贴心”,多“实在”。好像他是观音菩萨,来救苦救难了!
可咱们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哪里是替娃儿着想?这是替自己那点奖金着想!现在那些民办技校,为了抢生源,跟疯狗一样。
他们给推荐老师的回扣,听说是一个头五十块,有的地方甚至上百。
一个班几十个娃儿,只要忽悠过去一半,那可是几千块钱揣进腰包啊!这比教书来钱快多了,也轻松多了。
于是,老师摇身一变,成了人贩子。只不过他们贩卖的不是人口,是“前途”。
他们利用娃儿对老师那点可怜的信任,利用家长那点愚昧的敬畏,把一个个还没长大的孩子,像赶牲口一样,赶进那辆开往技校的大巴车里。
你说,这还是人干的事儿吗?
更可笑的是,有些家长还蒙在鼓里,觉得老师这是负责任,这是给娃儿找好了出路。
他们感激涕零,回家还得教训娃儿:“听老师话,没错!”结果呢?娃儿进了技校,才发现那是啥地方。
说是学校,其实就是个收容所,是个大网吧。
胡大婶认识一个娃儿,叫二狗。以前眼睛里有光的,虽然成绩不好,但人勤快。被老师忽悠去了一家所谓的“名牌技校”。
回来过年,家人一看,完了。头发染得跟鸡冠子似的,嘴里叼着烟,说话流里流气。
问他学了啥技术?他冷笑一声:“学个屁!天天就是打扫卫生、军训、听老板画大饼。机床摸都没摸过几次。”
这就是现实。
所谓的实训基地,要么是破铜烂铁,要么是摆设。老师要么是刚毕业的学生娃,要么是社会上混不下去的混子。
三年时间,青春耗没了,家里借的钱花光了,最后拿张破纸一样的毕业证出来。去找工作,厂子里嫌你没经验,公司里嫌你学历低。
最后呢?还不是去电子厂流水线上拧螺丝,或者去工地搬砖。
这叫什么?这叫“人矿”开采。把活生生的人,当成矿产资源,挖出来,提炼一下,然后卖掉。
利润进了老板的口袋,奖金进了老师的腰包,留下的,是一堆废渣,一堆被毁掉的青春。
最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是那个“一刀切”。
成绩不好,你就不是我这个学校的人了。不管你愿不愿意,不管你家境怎么样,只要你拖了平均分,你就得滚。
这哪里是教育?这是卸磨杀驴!这是把学校当成旅馆,住不顺眼就把你赶出去。
这些穷人家的孩子,除了读书,还有什么翻身的机会?你把他们读书的路堵死了,就是把他们这辈子的路堵死了。
你今天为了几千块钱的回扣,断送了一个家族三代人的希望,你晚上睡得着觉吗?
别跟我扯什么“因材施教”。真正的因材施教,是哪怕你是一坨烂泥,我也想办法把你扶上墙。
而不是因为你是一坨烂泥,我就干脆把你扔进下水道,还告诉你这就是你的命。
现在的世道,就是这么荒诞。上面的人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报表上技校扩招的数字,笑得合不拢嘴,觉得自己政绩斐然。
可他们不知道,或者说假装不知道,这每一个数字背后,都是一个被摧毁的家庭,一个被扼杀的梦想。
普通百姓大半是粗人,他们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他们知道,做人得有良心。
学校是教良心的地方,现在变成了做生意的地方。老师是教书育人的,现在变成了拉皮条的。
这围城,务必用正义之锤把它砸开。不能让他们这么肆无忌惮地把无辜的娃儿往火坑里推。
技校若是成了屠宰场,那咱们这些活人,也就成了待宰的猪羊。觉得我说得在理,就点个赞,加个关注,咱们一起把这事儿闹大,看看到底谁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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