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新西兰媒体报道,加拿大黑雁正把新西兰南北双岛搅得天翻地覆,它们不仅把基督城的繁华街道变成“粪便环路”,面对每天几十吨的排泄物,当地居民带着猎犬上街反击,结果自家狗却临阵倒戈吃起了鹅粪,这群原本被当成狩猎玩物引进的外来鸟类,到底是怎么变成连政府都搞不定的生态恶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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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外来大鹅怎么就成了生态恶霸

新西兰第三大城市基督城,这里的阿旺环路原本风景秀丽,是条非常惬意的休闲步道,如今当地人给它起了个响亮的外号,他们管这里叫便便环路,原因非常简单成群结队的加拿大黑雁把这当成了公厕。

加拿大黑雁其实就是大家常说的加拿大鹅,每只鹅一天能拉一公斤以上的粪便,全国数万只大鹅每天制造几十吨排泄物,上学的孩子和通勤的大人稍不留神就踩雷,弄得满脚都是恶臭的绿色糊状物,运气差点的还能赶上大鹅低空起飞,直接给你来个天降正义。

视线转向广阔的农村,情况同样惨烈,这群家伙是纯粹的植食动物,它们的胃口大得惊人,四只鹅的食草量约等于一只成年羊,几万只大鹅在农田和牧场里疯狂扫荡,直接把牧场的养殖成本拉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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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的粪便里还可能携带弯曲杆菌等病菌,大量带菌粪便排入水源和土壤,不仅影响农作物生长,也极有可能污染牲畜的饮用水,新西兰的本土濒危鸟类更是遭了殃,比如黑长脚鹬的栖息地就被强行霸占,大鹅抢夺湿地和食物资源,逼得部分本土物种数量直线下滑。

这群战斗力爆表的恶霸,老家其实在北美洲,它们到底是怎么跑到新西兰撒野的?事情得一路追溯到1905年,当时的殖民者为了满足打猎的乐子,硬是把几十只加拿大黑雁带到了新西兰南岛,他们压根没做任何生态风险评估,脑子里只想多弄点打发时间的活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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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53年,新西兰出台了《野生动物法案》,当时这群外来客数量还不算庞大,新西兰政府居然大手一挥,把它们塞进了受保护的游戏鸟类名录里,在没有大型天敌、气候宜人的新西兰,加拿大鹅相当于拿到了官方颁发的免死金牌,它们开始肆无忌惮地繁衍生息,种群数量一路狂飙,到了上世纪90年代已经达到数万只。

直到2011年,新西兰政府才如梦初醒,赶紧修改法律把它们从保护名单里踢出去,允许农民通过狩猎等方式控制数量,但这时候种群基数已经相当庞大,治理难度呈几何级上升,错过了最佳时机,再想补救简直比登天还难。

人鹅大战频频翻车

法律虽然松绑了,但真要动手清理,新西兰人发现自己根本打不过,农民们刚端起猎枪,大鹅们呼啦一下全飞得没影了,人家跟人类斗智斗勇上百年,早就学精了,明白受到威胁该怎么跑路,想用普通猎枪精准击中移动中的大鹅,这对普通农民来说实在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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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鸟类专家出了个主意,候鸟每年都有换羽期,大概持续40天,这期间它们会短暂失去飞行能力,正是集中捕捉的好时机,新西兰的换羽期一般在11月到次年1月,结果大鹅们仿佛长了八百个心眼,部分个体会特意推迟换羽期,恰好撞上圣诞节和元旦假期,这时候辛苦一年的农民都在忙着过节,谁还有心思去泥地里抓大鹅?

愤怒的市民决定自己动手,带着自家养的拉布拉多和金毛上街,准备上演一出狗拿大鹅的好戏,结果没出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狗子们被满地的鹅粪深深吸引,埋头狂吃,直接临阵倒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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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让人无语的是法律伦理的束缚,就算不是保护动物了,《动物福利法》依然要求捕杀必须人道无痛苦,2023年,北岛帕尔默斯顿市的工作人员,采用颈部折断法处理大鹅,结果被动物保护组织告上法庭。

最后硬是赔了整整2万纽币,地方政府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管了违法,不管挨骂,那吃鹅肉控量?新西兰人嫌弃鹅肉腥膻,而且觉得吃垃圾长大的鸟有污染风险,这条路也彻底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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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务实的做法是升级系统防控,新西兰启动了入侵物种监测网络,开始给新引入物种做全周期的生态风险评估,一旦某个区域的大鹅超过500只的设定阈值,立马启动强制管控程序,坚决避免重蹈覆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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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具体操作上也变得更加灵活了,对城市核心区和机场周边等重点区域,采用人道围捕加上给鹅蛋涂油的组合拳,涂矿物油阻断氧气,比直接砸碎更体面,基督城搞了一次联合行动,单日就人道处理了1200只大鹅,对于农村地区,政府干脆给农民发补贴,鼓励专业狩猎并配合生态补偿。

盲目保护就是个温柔陷阱,科学管理才是真正的出路,加拿大黑雁在新西兰的百年故事,绝对是一堂生动的外来物种管理课,咱们国家也有零星发现这种鸟,比如山西黄河湿地就发现了迷鸟,但中方严格的生态管理有来有往,绝不会让这些外来物种反客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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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生态保护,是让本土生态系统健康运转,面对外来物种入侵,一味退让只会换来生态崩溃,主动出击才能握住生存的主动权,如果连几只大鹅都治得束手无策,还谈什么保护地球家园?这场没有硝烟的生态保卫战,新西兰人到底能不能笑到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