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声明:本文为虚构小说故事,借虚构故事传递积极价值观,呼吁读者遵纪守法,弘扬友善、正义等正能量,共建和谐社会。
那句话是他喝了点酒说出来的,语气很随意,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
"你这个人啊,就是不如晓玲温柔,她那个人,体贴,懂事,从来不跟我呛声。"
我当时坐在餐桌对面,手里还拿着筷子。
我没有摔筷子,没有哭,也没有跟他争。
我只是把那个名字在心里记了下来——林晓玲。
三个月后,这个女人站在我家门口,主动按下了门铃,开口第一句话是:"嫂子,对不起。"
而我老公,已经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两个小时,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叫苏念,在杭州一家贸易公司做外贸跟单,认识我老公周承是在朋友的婚宴上,那天我穿了件砖红色的连衣裙,他多看了我两眼,要了我微信。
恋爱谈了一年半,婚结得顺理成章。
婚前我知道他有个前女友,叫林晓玲,两人处了将近三年,分手原因他说是异地,说不下去了。我没有深究,每个人都有过去,况且那时候他看我的眼神真诚,说话也算实在,我觉得这个人值得托付。
婚后头两年,日子平平稳稳,没有大风大浪。
周承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运营,工作压力不小,回家有时候情绪不好,会带着点烦躁,但也不是对我一个人,那种烦,是朝着空气撒的那种,发完就过去了。我理解,工作不顺的时候谁都会有情绪。
裂缝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现在回想,应该是他工作调动之后。
去年春天,他们公司在上海新开了一个部门,周承被调过去做负责人,一开始两地跑,后来干脆在上海租了间小单间,周末才回来。这种状态维持了将近半年,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少了,相处模式也变了,偶尔视频,有时候话不说两句就说"先这样,有点累"。
我理解,我一直理解,理解得有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没有脾气的充气娃娃。
那顿饭是去年9月,他难得在杭州待了个完整的周末,周五晚上我定了个他喜欢的餐厅,点了他爱吃的那几个菜,开了瓶红酒。饭吃到一半,他喝了两杯,话多了起来,开始说上海的事,说同事怎么样、工作怎么累,又说到最近心情不好,然后不知道怎么话题一转,就说到了那句话。
"你这个人啊,就是不如晓玲温柔,她那个人,体贴,懂事,从来不跟我呛声。"
饭桌上一时安静。
我坐在那里,看着他,他的眼神有点飘,是喝了酒之后那种没有焦点的状态,说完这句话自己还没意识到什么,继续夹菜,往嘴里送了一口,嚼着。
我放下筷子,端起水杯喝了口水。
"哦,"我说,"她在哪里呢,现在?"
他像是被这个问题问清醒了一点,抬起头看我,大概意识到刚才说了什么,摆摆手:"没事没事,我随口说的,喝多了。"
我没追着问,也没发火,把话题带了过去,后来两人把那顿饭吃完,回家,睡觉,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但那个名字,林晓玲,我记下来了。
不是因为嫉妒,是因为那个时候我心里有个模糊的感觉,这三个字不是第一次出现在周承的世界里。他说那句话的时候太流畅,不像是酒后胡言,更像是被压着、找到一个出口突然漏了出来的东西。
接下来这一周,我没有找他谈,也没有追问。
我只是开始留意一些细节。
手机这个东西,我没有去翻,不是不想,是我知道那样做不对,也没必要,如果一段婚姻的信任要靠翻手机来维系,那信任本身早就已经不在了。
我留意的是别的——他从上海回来的周末,情绪的起伏,视频通话时候的背景音,偶尔接电话时走到阳台压低声音的那些时刻。
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有一堆碎片,但这些碎片拼在一起,是一种说不清楚的不对劲。
第三周的时候,我做了一个决定:去上海。
不是去捉奸,是去看。
我找了个出差的理由,订了周四下午的高铁,没有提前告诉周承。到了上海,我去他们公司附近转了一圈,选了家咖啡馆坐下来,等他下班。
等了大约四十分钟,我在玻璃窗后面看见他出来,和几个同事一起,说说笑笑地往地铁口走去,走到一半,其中一个女生跟他说了什么,他笑着回头,那个笑,是那种放松的、熟悉的笑。
那个女生,我不认识。
但当天晚上,我在他们公司的官方公众号上翻了翻团队介绍,找到了那张脸——林晓玲,上海新部门市场专员,负责渠道拓展。
照片上她笑得明媚,一排细碎的刘海,看起来确实温柔。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把手机屏幕关掉,去洗漱,躺上床,闭上眼睛。
我没有哭,心里反而出奇地平静——不是那种麻木的平静,是想通了某件事之后的那种清明。
周承和林晓玲,他说的异地分手,是真的,但异地未必是分手的全部原因,而如今两人在同一个城市、同一个公司,那些曾经的"不得不分",现在已经没有了阻隔。
这件事到了什么程度,我不确定。
但我知道,如果我选择现在哭着打电话给他,或者冲到他住的地方大闹一场,结果是什么——他会道歉,会哄,会把林晓玲的事轻描淡写地盖过去,然后这件事就被压到地毯底下,继续在那里发霉。
我不要那个结果。
所以我没有打电话。
我第二天一早坐高铁回了杭州,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从那天起,我开始了一件从来没做过的事。
我开始深入了解林晓玲这个人。
不是去骚扰她,不是去威胁她。我找到了她的微博,翻了翻她过去两年的内容——她是个记录生活的人,发的东西挺细碎,吃了什么、去了哪、周末爬了哪座山。看起来确实是个生活细腻的人,照片拍得好看,文字也有点意思。
翻了大概半个月的内容,我发现了一件事。
她有一个自己经营了三年的手工皮具小店,卖一些手工缝制的钱包、卡包,偶尔接定制,粉丝不多,但评论里的回头客很多,都说做工扎实。
这个发现,让我心里某个东西动了一下。
不是要对她做什么,而是——我看见了一个切口。
我在外贸行业做了六年,手里有一些欧洲小众买手店的渠道,偶尔帮朋友的手工品牌对接过海外订单。林晓玲的手工皮具,做工确实不错,她一直局限在国内小渠道,没有往外走的资源。
我花了将近两周,把她的产品整理成一份产品介绍,翻译成英文,发给了葡萄牙一家我合作过的买手店,问对方有没有兴趣。
对方看了,说感兴趣,问能不能安排样品。
我用了一个朋友的公司名义,给林晓玲的店铺下了一个样品订单,付了全款,留的是一个我平时用的备用收件地址。
样品收到的时候,做工比图片上还好,皮料选得很扎实,缝线干净,一看就是认真做事的人做出来的东西。
我把样品寄去了葡萄牙,附了一封简短的推荐信。
然后,我等。
这整个过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没有告诉周承,也没有告诉我的朋友。
外人看不出我在做什么,连我妈打电话来问"你们两口子怎么样",我都说"挺好的,最近忙"。
周承不知道,林晓玲不知道,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在某一个安静的方向上,悄悄打开了一扇门。
那段时间我上班,下班,做饭,周末周承从上海回来,我照样备好他爱吃的菜,照样跟他聊他最近工作的事,表面上风平浪静,内里清醒得像一片被霜打过的菜地——冷,但透亮。
第六周的时候,葡萄牙那家买手店回了邮件,说样品评价很好,问能否合作,有意向签一个季度的小批量采购协议。
我把这封邮件截图,压在了桌面文件夹的最深处,没有发给任何人。
第八周,周承有次回家,心情好,主动提起了上海的事,说部门最近调了一个人去别的项目组,团队缩了,他自己压力也小了一些。
我问:"调走了谁?"
他停了一下,说:"一个做市场的,之前跟我同一楼层的。"
我"嗯"了一声,没有追问,起身去倒水。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说:"若云,上次那句话,我说得不对,你别放心上。"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那件事。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什么话?"
他讪讪地笑:"就是那个……说你不如谁温柔那句,喝多了胡说的。"
"哦,那个。"我说,"我没放心上。"
他反而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我这么平静。
我把水递给他,坐到他旁边,说:"你最近累成这样,我看着也心疼,你喝点水,早点睡吧。"
他接过水,看了我很久,说了一句:"你这个人,其实挺好的。"
我没有回答这句话。
因为我知道,真正的答案,还没到揭晓的时候。
第十一周,葡萄牙买手店催我确认合作细节,说对方供货方迟迟没有回应,问是否需要我协助联系。
我这才意识到,我替林晓玲打开了那扇门,但她完全不知道外面有人在等。
我重新登录了那个备用账户,看了眼林晓玲店铺的动态——她在上周发了条帖子,说自己辞职了,说"终于可以专心做自己喜欢的事了",配图是她工作台上的一块皮料,阳光斜斜照进来,光打得很好看。
我盯着这条帖子看了将近五分钟。
她辞职了。
这意味着她已经不在周承的公司,不在同一栋楼,不在那个下班后一起走向地铁口的距离里了。
她选择离开了。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她选择离开了。
这个消息让我心里某块东西松动了,但还没来得及完全落地,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新消息——
不是周承的,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点开,只有一行字:
"你好,我是林晓玲,我想当面跟你道个歉,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然而我盯着那行字,手机差点从手里滑落。
她怎么会有我的电话?
她为什么要来道歉?
那一刻,我忽然意识到,这三个月里,有一些事情的走向,已经超出了我最初的预料……
我回了那条消息,只有两个字:"方便。"
约在第二天下午,一家离我家不远的咖啡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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