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的创业者吗?曾经比优酷还早布局赛道,号称中国YouTube之父,身家几十亿,差点坐上国内网站头把交椅。最后落得被对手全资收购,亲手葬送了自己拼出来的商业帝国,说白了全栽在自己的家事上。
这个故事的主角不是别人,就是土豆网创始人王微,他的前妻是上海东方卫视的当家主持人杨蕾。王微本身是妥妥的“别人家的孩子”,出身学霸,美国读了经济和计算机硕士,又转去法国拿到MBA文凭。毕业后一路顺风顺水,进的都是休斯卫星、贝塔斯曼这种顶级跨国公司,二十多岁就管着上千万美元的盘子,履历漂亮得能直接印进招聘宣传册。
骨子里带着福建人爱闯的劲儿,他根本不愿意安安稳稳做打工人。瞅见国外YouTube刚冒头,他直接辞了贝塔斯曼在线中国执行总裁的位子,自掏腰包捣鼓出了土豆网。那时候国内连“网站”这个词都新鲜,土豆只比YouTube晚上线几个月,一句“每个人都是生活的导演”直接戳中了一代网民的心。
资本闻着风口就涌了进来,前后五轮融资砸下来,土豆拿到了1.35亿美元的真金白银。那时候的王微风头无两,身价数十亿,是创投圈顶流红人,媒体总把他和优酷的古永锵放在一起比,还给他安了“中国YouTube之父”的名号。
两人是大学同学饭局上认识的,认识的时候土豆还没闯出名堂,杨蕾已经是上海滩家喻户晓的知名主持了。不少人都觉得,这门亲事杨蕾算是高嫁,可实际上杨蕾从嫁给他那天起,就实打实和他一起拼事业。
婚房装修的20万,都是杨蕾自己掏的腰包。婚后她也没摆过老板娘的架子,把自己在东方卫视攒了多年的人脉资源,一股脑都对接给了土豆。圈内老人后来回忆,杨蕾给土豆拉过不少传媒资源,公司碰到政策风险敏感话题,她比公关总监还上心,公司中层私下都叫她“土豆第一任PR”。
本来照着这个路子走,就是妥妥的夫妻同心共创商业传奇的剧本,没想到王微半路改了剧情。互联网风口转得快,早期一外面仗打得不顺,家里的关系也直接破裂。王微跟朋友吐槽说和杨蕾在一起太压抑,还说妻子关心公司胜过关心自己。杨蕾不傻,很快就弄明白了真相,王微在外头认识了上海芭蕾舞团的台柱子谭元元,这才是婚姻过不下去的真正原因。
直领先的土豆,在抢带宽烧钱这块,王微离婚官司拉扯了很久,最后上海一中院终审判离婚,财产部分另案处理,没想到问题就出在这“另案处理”上。到了分财产的时候,王微把生意场上的算计全用在了前妻身上。他给杨蕾开的离婚补偿,只有区区10万块,还编了一堆冠冕堂皇的理由。
打得太保守。同期起步的优酷咬着牙砸
扩带宽,用户体验拉开差距之后,土豆就他说土豆是婚前注册的,公司常年亏损,投资都是明股实债,自己一身负债根本拿不出钱。意思很明白,就是要让没做错任何事的发妻净身出户。10万块什么概念?对普通人来说不过是几个月工资,对手握土豆九成股权的王微来说,连一次商务出差的零头都不够,还不到杨蕾当年掏的婚房装修款的一半。
开始一路往下掉。杨蕾那时候没闹没吵,签字拿钱转身就走,外界都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没等多久,消息就传了出来,喊着穷得叮当响的土豆网,居然准备赴美去纳斯达克敲钟上市了。杨蕾这才回过神,自己完完全全被王微骗了,那些亏损负债全是做出来压低估值的幌子。
她找律师捋清楚所有协议之后,出了一招,至今都是创投圈口口相传的经典案例。她没早早闹起来,就等着王微冲刺IPO的最关键节点动手。果然,王微的招股书刚递交给纳斯达克,杨蕾的诉状就送到了上海徐汇区法院。
她要求重新分割夫妻共同财产,还申请冻结了王微名下三家公司的股权。法院很快立案,对王微持有的部分土豆股权做了诉讼保全,这一步直接掐住了土豆上市的命门。资本市场最忌讳的就是股权不清、控制权不稳,连VIE架构都可能出问题,谁敢给这样的公司投钱?
土豆的上市进程直接紧急叫停,杨蕾当时直接放了话,说宁愿一起担债务,也要做土豆网的股东。双方拉扯谈判了大半年,王微终于顶不住服软,拿出700万美元换杨蕾撤诉,这才让土豆勉强搭上了上市的末班车。可上市的最佳窗口期早就过了。
土豆挂牌当天直接跌了12%,市值才7亿出头,抢先一步上市的优酷首日涨了161%,市值直接冲到30亿美元开外。曾经的行业老大老二,位置就这么换了。不到一年时间,优酷直接全资换股合并了土豆,王微从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彻底出局。
说起来也是挺有意思的黑色幽默,王微当年和杨蕾结婚选在七夕,从土豆网离职退圈那天,也刚好是七夕。一段婚姻,一份事业,全凉在了同一个日子里。而当初让他甘愿放弃家庭的舞蹈家,后来也公开否认了两人的关系,转身离开了。
王微后来没彻底淡出,沉默一年多之后转去做动画,创办了追光动画,喊着要做中国的皮克斯。头几部作品《小门神》《阿唐奇遇》《猫与桃花源》都是口碑不错票房拉胯,交了不少学费。直到《白蛇:缘起》口碑才起来,后来的《长安三万里》票房冲过15亿,他用笔名红泥小火炉当编剧,还拿了夏衍年度荣誉电影剧本。
杨蕾这边反倒过得安稳,至今还在东方卫视做主持,偶尔在社交平台晒一晒日常,整个人状态松弛通透,看得出来早把过去翻篇了。这场离婚官司不光改变了当事人的命运,甚至还改变了整个中国创投圈的规则。
现在投资方投项目之前,都会要求创始人和配偶提前签好婚内财产协议,公司要上市前,核心股东的家事必须先理清楚,没人再愿意重蹈土豆的覆辙。圈内还把这个规则专门叫“土豆条款”,就是从这件事来的。说白了王微就是精明反被精明误,算计着省下几个亿,最后赔进去的是自己半辈子的心血。
参考资料:中国企业家 土豆网离婚案与“土豆条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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