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微微,今年你可真是贤惠懂事多了!”
老公陈浩满意地看着我,又给他的“女闺蜜”苏晴盛了一碗汤。
“是啊,嫂子这手艺真是绝了,比外面那些大酒店的都好喝。”
苏晴娇笑着,眼角的得意几乎藏不住。
她端起那碗乌鸡汤,小心翼翼地吹了吹,然后优雅地喝下了第一口。
滚烫的汤汁顺着她的喉咙滑下。
看着她喉头滚动的瞬间,我紧绷了七年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嘴角控制不住地扬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陈浩,苏晴,这场长达七年的闹剧,是时候由我亲手画上句号了。
01.
我叫林微,今年三十有六。
在亲戚朋友眼里,我的人生算得上是标准范本。
老公陈浩是公司中层,收入稳定;儿子乐乐乖巧懂事,刚上小学;我自己则是一名全职主妇,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关起门来的日子,好不好过,只有我自己知道。
“妈,乐乐今天在学校被老师表扬了,美术课得了第一名。”
我一边开车,一边用蓝牙耳机给婆婆打电话,想分享一下喜悦。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麻将牌碰撞的嘈杂声。
“知道了。你今天晚上做什么饭?跟你说多少次了,别老做那个清蒸鱼,一点味儿都没有。”婆婆的声音很不耐烦。
我心里的那点雀跃瞬间被浇灭了:“……今天买了筒骨,准备炖汤。”
“又是汤汤水水的,能不能搞点硬菜?你爸这两天血压高,记得菜里少放盐。”
她说完,“啪”地一声,像是胡了牌,兴奋地喊了一声,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深吸一口气,把车停在小区的地下车库。
回到家,玄关处摆着陈浩今天刚换下的皮鞋,鞋尖上还沾着些许泥点。
我默默地弯下腰,把鞋子收进鞋柜,再拿出拖鞋给他摆好。
厨房里,昨晚的碗筷还泡在水槽里。
陈浩从不会主动洗一个碗,他的理由是:“我上一天班那么累,回来做点家务不是你的分内之事吗?”
我认命地系上围裙,开始清洗。
乐乐背着小书包跑过来,抱住我的腿:“妈妈,我想吃你做的可乐鸡翅。”
“好,妈妈这就给你做。”
我摸了摸他的头,这是我一天中最慰藉的时刻。
晚上八点,我做了四菜一汤,端上饭桌。
陈浩从书房里走出来,看了一眼饭菜,眉头就皱了起来:
“怎么又是这几样?林微,你就不能在做饭上多用点心吗?”
我压着火气:“乐乐喜欢吃。而且,你妈特意交代了,让你爸少吃油腻的。”
“我妈是我妈,我是我。明天我约了客户吃饭,你不用做我的饭了。”
他说完,就自顾自地坐下,拿起筷子。
一顿饭,吃得沉默又压抑。
饭后,我收拾碗筷,拖地,给乐乐检查作业,辅导他弹钢琴。
等我把所有事情忙完,已经快十一点了。
陈浩躺在沙发上,一边刷着短视频,一边和人聊着微信,时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我走过去,把一杯温水放在他手边:“很晚了,早点睡吧。”
他头也没抬:“嗯,你先睡。”
我回到卧室,躺在空旷的大床上,听着客厅里传来的笑声,只觉得一阵刺骨的寒意。
这样的日子,我已经过了十年。
我曾经也有一份不错的工作,是办公室里人人称赞的业务骨干。
可是有了乐乐之后,陈浩和婆婆轮番上阵,说女人终究要以家庭为重。
“我挣的钱足够养家了,你就在家把乐乐带好,把我跟爸妈照顾好,不比在外面看人脸色强?”
陈浩当时说得情真意切。
我信了。
于是,我辞掉了工作,洗手做羹汤,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这个家里。
可我得到的,不是感激和体谅,而是日复一日的挑剔和理所当然。
我的世界,被压缩在这不足一百平米的房子里,只剩下丈夫、孩子和一地鸡毛。
02.
日子就这么不好不坏地过着,直到婆婆的六十大寿。
为了这次寿宴,我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
酒店是托了朋友才订到的城里最好的那家,菜单是我跟着酒店大厨一道道敲定的,既要照顾老年人的口味,又要显得体面。
寿宴当天,我更是起了个大早,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然后带着乐乐去取早就订好的蛋糕。
到了酒店,陈浩和他的家人已经到了。
婆婆穿着一身崭新的红色旗袍,正被一群亲戚簇拥着,满面红光。
“哎呀,陈浩妈,你可真有福气,儿子能干,儿媳妇贤惠。”
一个远房表姑夸赞道。
婆婆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指着不远处一个穿着香槟色连衣裙的女人说
:“这寿宴主要是我儿子的功劳,还有苏晴,多亏了她帮忙张罗。”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苏晴正端着一杯红酒,和陈浩的几个堂兄弟谈笑风生,那姿态,仿佛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的心,像被针扎了一下。
苏晴,陈浩口中“比亲兄妹还亲”的闺蜜。
我刚和陈浩在一起时,就知道她的存在。
陈浩说他们从小一个大院长大,关系铁得很。
我不是没介意过。
可陈浩总说我小心眼,“我跟她清清白白,你要是再无理取闹,就是不信任我。”
为了不让他觉得我“不懂事”,我只能把所有委屈咽下去。
“妈,蛋糕拿来了,您看放哪儿合适?”我提着巨大的蛋糕盒子,笑着走过去。
婆婆瞥了我一眼,淡淡地说:“放那吧。”
然后继续和亲戚们聊天,仿佛我只是个服务员。
陈浩走了过来,没看我,而是直接对乐乐说:
“乐乐,快去谢谢苏晴阿姨,她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乐高飞船。”
乐乐看了看我,我点点头,他才迈着小步子跑过去。
苏晴蹲下来,亲昵地捏了捏乐乐的脸:“乐乐真乖,喜不喜欢阿姨送的礼物?”
那套乐高,价格不菲。
我上次在商场看到,要一千多块,没舍得买。
“妈,我跟苏晴敬您一杯,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陈浩举着杯,苏晴紧挨着他,笑靥如花。
他们三个站在一起,才更像一家人。
我一个人站在旁边,像个局外人。
宴席过半,婆婆红光满面地宣布:
“今天我高兴,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准备和我几个老姐妹,下个月去欧洲旅游!”
亲戚们纷纷恭维。
“哟,老姐姐,这趟得花不少钱吧?”
婆婆得意地一挥手:“钱都是小事!我儿子孝顺,他说全程费用他包了!”
我愣住了。
去欧洲旅游?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前几天,乐乐的钢琴老师还建议给他换一架好点的钢琴,说现在的这台电子琴已经影响他练习指法了。
我跟陈浩提了一句,他当时就黑了脸。
“换什么钢琴?一台好几万,你当家里的钱是大风刮来的?现在这台不能用吗?别听那些老师瞎忽悠,就是想挣钱!”
为了几万块的钢琴,他跟我大发雷霆。
现在,为了让婆婆有面子,十几万的旅游费,他眼都不眨就答应了。
我感觉一股血气直冲脑门。
宴会结束后,我负责结账。前台服务员递给我账单,一共是一万八千八。
我刷了卡,看着手机上发来的消费短信,心里一片冰凉。
这张卡是我们的家庭储蓄卡,里面的每一分钱,都是我精打细算省下来的。
回家的路上,我终于忍不住了。
“陈浩,妈去欧洲旅游的事,你怎么没跟我商量?”
他正在看苏晴发来的朋友圈,上面是她和婆婆的亲密合影,配文是:
“祝我最亲爱的干妈生日快乐!”
“商量什么?我妈辛苦一辈子,出去玩玩怎么了?这点钱我们还出不起吗?”他语气很不耐.."
“可你忘了乐乐的钢琴吗?那也是为了孩子好!”我提高了音量。
“林微你能不能别这么无质?一个是我妈,一个是培训班老师,谁更重要你分不清吗?再说了,苏晴都说了,孝顺父母是应该的,她还主动说要赞助两千块钱给我妈买礼物呢!”
又是苏晴!
我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在这个家里,我的意见无足轻重,我的感受无人关心。
反倒是一个外人,比我这个妻子更有话语权。
03.
婆婆的寿宴过后,苏晴来我们家的次数更频繁了。
有时是周末,她会提着最新鲜的车厘子,说是特意给乐乐买的。
然后就和陈浩一起窝在沙发上,用投影仪看他们年轻时最喜欢的电影。
我在厨房里忙得满头大汗,他们俩在客厅里笑得前仰后合。
有时是工作日晚上,她会一个电话打过来,说自己心情不好,陈浩二话不说就开车出门,陪她去江边散步,一去就是一两个小时。
留我一个人,面对着一桌渐渐冷掉的饭菜和乐乐询问的眼神。
“妈妈,爸爸为什么又去找苏晴阿姨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孩子。
我试着跟陈浩沟通过,换来的永远是那几句话。
“你思想怎么这么龌龊?”
“我们是朋友!是亲人!”
“苏晴一个人在海城打拼多不容易,我不照顾她谁照顾她?”
“你能不能大度一点?”
我渐渐地,连争吵的力气都没有了。
心里的那盆火,被一次次的冷水浇灌,只剩下一点不甘的余烬。
转眼,就到了年底。
北风呼啸,年味渐浓。
我开始忙着大扫除,置办年货,准备迎接新年。
这天晚上,我刚把最后一扇窗户擦干净,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陈浩从浴室走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用很平常的口气对我说:
“对了,今年过年,苏晴还跟咱们一起过。”
我拿着抹布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这已经是第七年了。
从我们结婚后的第一个春节开始,陈浩就以“苏晴一个人在海城过年太可怜”为由,把她带回了家。
第一年,我以为只是偶然。
第二年,我委婉地表示了不满,陈浩说我小题大做。
第三年,我们为此大吵一架,他摔门而出,大年三十晚上是在苏晴的公寓里过的。
从那以后,我再也不敢闹了。
我像个木偶一样,每年春节,都要笑着迎接这个鸠占鹊巢的女人。
看她坐在本该属于我的位置上,看她和我老公谈笑风生,看她对我儿子嘘寒问暖,好像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而我,只是一个负责做饭保洁的保姆。
今年,我以为会有所不同。
乐乐上小学了,正是需要父母高质量陪伴的时候。
我以为他会考虑到孩子的感受。
我错了。
“她今年不能回自己家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无比。
“她爸妈去她哥那过年了,家里没人。再说了,不都习惯了吗?每年不都这样?”陈浩说得理所当然。
习惯了?
是啊,他习惯了,苏晴习惯了,连我婆婆都习惯了。
只有我,每一年,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陈浩,”我转过身,看着他,“这是我们的家。”
“我知道这是我们的家啊!正因为是家,才要有包容心嘛!苏晴又不是外人。”
他把毛巾扔在沙发上,显得有些不耐烦,“行了,就这么定了,我跟她说好了。你明天去买点她爱吃的菜。”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冻住了。
我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脸,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忽然觉得无比陌生。
七年。
人生有几个七年?
我把最好的青春都给了这个家,却换不来一个清静的春节。
我低下头,掩去眼底所有的情绪,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丝平静的微笑。
“好啊,”我说,“是该好好准备一下,迎接‘贵客’。”
陈浩显然没料到我这么轻易就妥协了,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就对了嘛,微微,我就知道你最通情达理了。”
我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转身,走进了厨房。
通情达理?
不,我只是想通了。
既然反抗和哭闹都没有用,那不如,就顺着你的意。
04.
腊月二十八,离除夕还有两天。
我正在厨房里准备晚饭,手机响了,是陈浩。
“喂,老婆,你现在有空吗?去一趟超市。”
“怎么了?家里不缺什么东西啊。”我一边切着菜,一边回答。
“不是家里的事,是苏晴。她刚给我发了张清单,说是在咱们家过年要用的,你辛苦一下,去帮她买齐了。”
陈浩的语气轻快又自然,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我停下了手里的刀。
“什么清单?”
“也没什么,就一些她习惯用的东西。什么进口的沐浴露,特定牌子的牙膏,还有她爱吃的零食……哦对了,她说她睡不惯我们的枕头,让你去买个乳胶枕,要泰国那个牌子的。”
我的血一下子就涌上了头顶。
她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五星级酒店吗?
“陈浩,你觉得这合适吗?”我的声音在发抖。
“哎呀,有什么不合适的?她也不是外人。再说了,她一个女孩子,用东西讲究一点也正常。你就跑一趟,花不了多少时间。”
“钱呢?这些东西加起来,少说也要一两千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然后是陈浩不耐烦的声音:
“你先垫上,回头我转给你。林微,你怎么回事?以前苏晴来,也没见你这么计较啊?不就是让你去买点东西吗?怎么这么大火气?”
“啪”的一声,我把手里的菜刀重重地剁在砧板上。
“我计较?陈浩,你摸着良心说,这七年,我对她还不够好吗?她来我们家,我哪次不是好酒好菜地伺候着?她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我记得比你都清楚!可她呢?她把我当什么了?当成一个可以随意使唤的保姆吗!”
我积压了七年的怨气,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了。
“林微你疯了!说这么大声干什么!”
陈浩大概是被我的反应吓到了,“她就是有点大大咧咧,没那个意思。你知于吗?”
“我知于吗?好,那我问你,如果我让你把我男闺蜜接回家过年,一住就是七年,你愿意吗?如果他让你去给他买指定的内裤和袜子,你愿意吗?”
“你这怎么能比!我是男的,你是女的!再说了,你哪有男闺蜜!”
“对,我没有!”
我惨笑一声,“我为了这个家,断了所有的社交!我没有朋友,没有圈子,我只有你,只有这个家!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
电话那头,陈浩彻底被我激怒了:
“林微,你简直是不可理喻!我告诉你,苏晴我是一定要接的!你要是觉得不爽,你就带着孩子回你娘家去!”
“回娘家?”
我冷笑起来,“陈浩,你别忘了,这房子,我爸妈也出了钱。这是我的家,该滚的人,不是我!”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然后关机。
整个世界,瞬间清静了。
我靠在冰冷的流理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掉,我却倔强地一遍遍擦干。
哭没有用。
从他让我回娘家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这个男人,已经不值得我再为他流一滴眼泪了。
冷静下来后,我打开手机,给一个许久未曾联系的号码发了条信息。
那是我大学时的学妹,现在是一名很厉害的律师。
信息很简单:“小雅,有空吗?想咨询一些关于离婚财产分割的问题。”
发完信息,我走进卧室,打开了衣柜最深处的那个箱子。
里面是我结婚前所有的职业资格证书和获奖证明。
我一张一张地抚摸过去,像是和一位位老朋友重逢。
陈浩,你以为我林微离了你,就活不了了吗?
你错了。
一个小时后,门铃响了。
我打开门,陈浩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口。
他大概是见我关机,急匆匆从公司赶回来的。
他以为我会继续跟他吵,或者哭闹。
我没有。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然后侧身让他进来,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
“回来了?饭在锅里温着,自己盛吧。”
他愣住了,所有准备好的说辞都卡在了喉咙里。
我没再理他,径直走进厨房,拿出手机,看着上面的购物清单,嘴角勾起一抹他看不懂的弧度。
“不就是买东西吗?”我轻声说,“好啊,我买。”
“我不仅买,我还要给她买最好的。”
“我还要亲手为她准备一份‘大礼’。”
05.
大年三十,夜。
窗外是稀稀拉拉的鞭炮声,电视里放着春晚,茶几上摆满了水果零食。
苏晴如约而至,还带了我婆婆一起。
她一进门,就给了陈浩一个大大的拥抱,笑嘻嘻地说:“想死我啦!”
然后,她才像刚看到我一样,把手里的一个礼品袋递给我:
“嫂子,新年快乐。这是我给你买的护手霜,看你天天做家务,手都糙了。”
我笑着接过来:“谢谢,你有心了。”
婆婆则拉着苏晴的手,亲热地坐到沙发上:“哎呀,还是晴晴贴心,比某些人强多了。”
我假装没听见,转身进了厨房。
今晚的年夜饭,我准备得异常丰盛。
桌子中央,是一锅热气腾腾的乌鸡汤。
鸡是托人从乡下买来的正宗走地鸡,里面放了上好的当归、红枣、枸杞,还有几味轻易见不到的滋补药材。
那是我特意为苏晴准备的。
“哇,好香啊!”
苏晴一坐上饭桌,眼睛就亮了,“嫂子,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
“你喜欢就好。”
我拿起汤勺,亲手给她盛了一大碗,汤色浓郁,香气扑鼻,“知道你这几年工作辛苦,特意给你炖的补汤,好好补补身子。”
陈浩在一旁满意地看着我,对我投来赞许的目光:“微微,你今天真懂事。”
婆婆也难得地没挑刺,哼了一声说:“总算做了件像样的事。”
苏晴受宠若惊地接过汤碗,眼神里满是得意和炫耀。
她看着我,那目光仿佛在说:看吧,这个家的男人和长辈都向着我,你一个黄脸婆,拿什么跟我斗?
我回以一个温婉的笑容,内心却平静如水。
斗?
我从没想过要跟你斗。
“快喝吧,凉了就不好喝了。”我柔声催促道。
苏晴不再犹豫,她拿起勺子,小心地吹了吹,然后舀起一勺浓汤,送进了嘴里。
滚烫的汤汁顺着她的喉咙滑下。
我看着她喉头滚动的那个瞬间,看着汤汁被她咽下去。
紧绷了七年的神经,在这一刻,终于彻底松弛下来。
我笑了。
发自内心的,冰冷的笑意。
陈浩,苏晴,这场由你们开场的闹剧,终于,要由我来亲手落幕了。
“真好喝!”苏晴满足地咂咂嘴,正准备喝第二口。
突然,她的脸色变了。
她手里的勺子“当啷”一声掉进了碗里,溅起一片汤汁。
她捂着自己的脖子和脸,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不可思议。
“好……好烫……”她喃喃自语,随即猛地抬头,死死地盯着我,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尖利扭曲。
“林微!你……这汤里你放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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