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些人在大年三十的饭桌上,明明坐得最端庄,给爹妈的红包塞得最厚,可饭桌上的亲兄弟姐妹看他,眼底总像隔着一层防盗玻璃。
算命瞎子摸准了生辰八字,十有八九会说,这是半夜子时或正午午时落地的人。
街坊邻居嘴碎,总说这种人是孤星入命,天生讨人嫌,得生生熬一辈子。
偏偏庙里看透因果的菩萨把账本一合,透出了一句准话:这类人哪里是什么孤星,分明是前世修行太深,今生蹚这趟凡尘的浑水,纯粹是为了把那一笔三世债彻底结清。
分析子时和午时出生的人,得先扒开八字命理最底层的阴阳壳子。
子时,也就是半夜十一点到凌晨一点。外面天黑得像锅底,是一天里头阴气最重、最邪乎的时候。
但老祖宗的规矩是物极必反。就在这黑透了的阴气里头,硬生生钻出了一丝最纯最烈的阳气。
午时呢,大中午十一点到下午一点。太阳顶在脑门上,阳气烈得能把地皮烤化。也正是这个时候,极致的阳气底下,悄悄生出了一根阴气的苗子。
出生在这两个时辰的人,命格就长在阴阳交替的刀刃上。
这种八字带出来的磁场,用民间的话说,叫“太干净,太割人”。
凡尘俗世的家庭关系是个什么磁场?
那是柴米油盐、家长里短熬出来的一锅糊涂粥。亲戚之间今天你占我点便宜,明天我借你点米,互相和稀泥,互相拉扯。这种磁场是浑浊的,黏糊糊的。
子午时出生的人,自带极端的阴阳之气。他们往那锅糊涂粥里一站,就像一把冰冷的钢刀插进了热面团。
面团当然排斥钢刀。
所以你看这类人在家里的处境,往往极其尴尬。
逢年过节回到老家,爹妈坐在炕头上嗑瓜子,跟老大老三聊得热火朝天。子午时出生的老二一进门,屋里的气氛立马就冷了三分。
老二把买来的高档营养品往桌上一放。
当妈的看都不看一眼,嘴里直接甩出一句:“买这些花里胡哨的干什么,你大哥家今年翻盖房子,你拿点实惠的出来帮衬帮衬。”
老二掏出两万块钱现金放在茶几上。
大哥拿了钱,也不说句好听的,反而撇着嘴嘀咕:“在城里赚大钱的人,拿这两万块钱还不够塞牙缝的。”
这就是典型的磁场排斥。
家人在他们身上榨取价值,拿钱拿物,但就是不给他们好脸色,甚至从心底里防着他们,觉得他们不懂事、不贴心。
这种排斥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而是从胎里带出来的命理设定。
很多人去算命,听到“六亲缘薄”四个字,立刻吓得花容失色,以为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大孽。
懂行的人其实看得很明白。子午时的人,前世非但没有造孽,反而是修行极深的老灵魂。
这事从他们平时的做派就能看个底掉。
这类人有个通病,极度厌恶酒桌文化和人情世故。
别人为了升职加薪,能在酒桌上管领导叫干爹,敬酒敬得弯下腰去。他们干不出来。他们就算把饭碗砸了,也不愿意陪着笑脸去敬那一杯酒。
他们对气味和环境极其挑剔。
有些人一进那种嘈杂的麻将馆,或者全是亲戚吵架的客厅,就会觉得头晕犯恶心。但只要进到庙里,或者闻到檀香、沉香的味道,骨头缝里立马就觉得舒坦。
亲戚们私下里总骂他们是“白眼狼”“冷血动物”。
大姑家娶媳妇,二舅家办满月酒,他们只要能推就推。
推不掉的,人去了,随了份子钱,就一个人躲在角落里玩手机,一句话也不多说。吃完席抹嘴就走,绝不掺和亲戚之间那些谁多拿了一盒烟、谁少出了一百块钱的破事。
在玄学上,这叫“宿世印记”。
前辈子在深山老林或者清净地修得太久了,灵魂的壳子已经习惯了纯粹。
这辈子重新披了张人皮,潜意识里依然对红尘俗世的乌烟瘴气有着生理性的反胃。
老灵魂重返人间,往往不求财,不求名。他们对物质的欲望低得离谱。只要饿不死,有张床睡,他们就能过日子。
亲戚看他们不顺眼,他们看亲戚也觉得像是在看一窝抢食的麻雀。
这就出现了一个在因果逻辑上完全说不通的死结。
按照寻常的因果报应论,一个人前世吃斋念佛修桥补路,这辈子投胎少说也是个富贵双全、爹疼妈爱的少爷小姐命。
偏偏子时午时出生的这批人,修得越深,这辈子的血亲关系越像一块嚼不烂的冷硬木头。这其实根本不是什么上天的惩罚,庙里供着的菩萨早就把这本账本翻了个底朝天:你以为他们是来凡尘受苦的?
错。
他们之所以要遭受这种六亲不认的冷眼,是因为他们身上扛着一笔普通人连碰都不敢碰的“三世债”。
这笔债不是他们自己作恶欠下的,它的债主和连带的因果,恐怖且沉重到足以让一个寻常灵魂彻底灰飞烟灭。
如果不按时拿命理里的亲缘去填补,这背后隐藏的代价,才是真正让人后背发凉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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