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三命通会》中有云:“驿马者,命中之动神也。寅申巳亥,四孟之神,主奔波、走动、升迁、调职。马奔财乡,发如猛虎。”

在八字玄学中,“驿马星”是一颗让人又爱又怕的神煞。许多人一听到“驿马星动”,就以为是要升职加薪、平步青云。却不知道,十二地支中的“寅、申、巳、亥”这四匹驿马,五行属性截然不同,格局更是天差地别。

骑对了马,扶摇直上,富贵险中求;骑错了马,或者用错了驾驭的方法,轻则奔波劳碌一无所获,重则从云端跌落,身败名裂。

今天我们要讲的,就是一个身陷职场地雷阵的男人,如何勘破自身“驿马”玄机,在凶险的变迁中绝地反杀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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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啪!”

一份烫金的跨国人事调令,被重重地拍在红木办公桌上。

苏烨盯着调令上那鲜红的公章,只觉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直窜后脑勺。

“苏总监,这可是集团总部对你的器重啊。”对面的副总裁赵成霖端着一杯咖啡,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东南亚大区的总经理,连升两级,年薪翻倍。多少人盯着这块肥肉,我可是力排众议,才把这个机会给你的。”

苏烨没有说话,垂在身侧的手却死死攥成了拳头,指关节微微泛白。

肥肉?这简直就是个深不见底的绞肉机!

他是锐丰供应链集团的华东区总监,在公司干了七年,业绩一直稳扎稳打。可东南亚大区是什么情况?那是集团出了名的“烂摊子”。当地的供应链网络被几个地头蛇高管牢牢把控,内部贪腐横行,坏账高达数千万。

过去两年,总部派去东南亚的三个总经理,一个被当地势力架空变成了光杆司令,一个因为“涉嫌财务违规”背了黑锅主动引咎辞职,还有一个甚至在当地出了严重的车祸,至今还在休养。

“赵总,东南亚那边的水太深了,我的专长是精细化运营,恐怕镇不住当地的局面。”苏烨深吸一口气,试图婉拒。

“苏烨啊,你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了。”赵成霖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集团现在要的是开疆拓土的猛将。这份调令,你要是不接,那就是思想退坡,跟不上集团的战略步伐。那华东区总监的位置,恐怕也要换更有冲劲的年轻人来坐了。”

图穷匕见。

这根本不是商量,这是逼宫!

要么去东南亚那个火坑里当替死鬼,要么留在总部被直接边缘化、扫地出门。苏烨在锐丰熬了七年,所有的期权和心血全在这里,他此刻就像是被逼到了悬崖边缘,退无可退。

“我给你二十四小时考虑。明早九点,带着签好字的调令来找我。或者,带着你的辞职信。”赵成霖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苏烨颓然跌坐在转椅上。

他引以为傲的理性和职场经验,在此刻完全失效了。去,九死一生;留,死路一条。难道他这七年的打拼,注定要在这个十字路口灰飞烟灭吗?

苏烨抓起车钥匙,冲出了令人窒息的写字楼。

他需要一个答案,一个能看透这层层迷雾的答案。

02.

城市的另一端,一条闹中取静的深巷里,挂着一块木质的牌匾——“半闲草堂”。

堂主顾觉,是个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的年轻学者。但在临州市极少数的顶尖商圈大佬眼里,他是一位精通命理、能一语断乾坤的玄学高人。

苏烨推门而入时,外头正下着淅淅沥沥的秋雨。

“心神不宁,步伐虚浮,你身上带着一股极重的‘动煞’之气。”顾觉正在煮茶,头也没抬,只是将一杯澄澈的普洱推到了对面。

“顾先生,我遇到死局了。”苏烨坐下,连茶都顾不上喝,将今天公司里的事和盘托出。

“不仅如此,我最近家里也是一团糟。我太太突然提出来要卖掉现在的房子去郊区买别墅,我投资的几只基金也全部在高位被套牢。我感觉我周围的一切都在剧烈地摇晃,随时都会崩塌。”苏烨痛苦地揉着眉心。

顾觉听完,神色平静地拿起桌上的毛笔。

“摇晃,是因为你命盘里的风向变了。报八字吧。”

苏烨立刻报出了自己的生辰:公历1986年,7月14日,下午3点。

顾觉提笔,在宣纸上迅速排开四柱八字:“丙寅年,乙未月,戊午日,庚申时。”

写完最后一个字,顾觉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他在“丙寅”和“庚申”两个字上,重重画了两个圈。

“你不用觉得委屈,也不用觉得是别人在针对你。”顾觉放下笔,看着苏烨,“这都是命局运转的必然。因为你今年,‘驿马星’动了,而且是剧烈地冲动。”

“驿马星?”苏烨愣了一下,“我听说过这个,算命的说驿马星代表奔波和升职。但我现在的感觉,不像是要升迁,倒像是要被发配边疆。”

“那是世人对驿马星的误解。”

顾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在八字中,‘寅午戌’见‘申’为驿马。你是戊午日出生,日支是午火,所以你的驿马星,就是这个‘申’字。”

顾觉指着宣纸上的排盘。

“今年流年恰好引动了你的‘申’金驿马。驿马一动,必有变迁。不管是你的事业、你的住所,还是你的人际关系,都必须发生强制性的位移。你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在摇晃,那是因为这匹马已经狂奔起来了,而你,还死死拽着缰绳,试图把它留在原地。”

苏烨听得后背一阵发凉:“顾先生,您的意思是,东南亚那个火坑,我非去不可?哪怕那是赵成霖给我挖的陷阱?”

“去不去,怎么去,取决于你到底骑的是一匹什么样的马。”顾觉的语气变得异常严肃。

03.

“很多人以为,驿马星都一样,无非就是出差、调动、搬家。大错特错!”

顾觉站起身,走到身后的黑板前,用马克笔写下了四个大字:寅、申、巳、亥。

“在十二地支中,这四个字被称为‘四长生’,也就是四大驿马。它们的五行属性不同,所代表的变动格局、行事手段,天差地别!”

顾觉指着第一个字“亥”。

“亥水驿马。水主柔,乱流不息。如果你的驿马是亥水,那你这次面临的变动,应该是去打通渠道、做贸易、在复杂的人际关系中如鱼得水、左右逢源。水驿马要的是‘圆滑’。”

接着,他指向第二个字“寅”。

“寅木驿马。木主生发,向上生长。寅木驿马动了,代表你要去一个新的环境,像种树一样,慢慢扎根,培养自己的势力,做长远的战略规划。木驿马要的是‘稳健’。”

然后是第三个字“巳”。

“巳火驿马。火主爆裂、发光。火驿马一动,那是雷厉风行,适合去抢占风口、做铺天盖地的营销、在极短的时间内打响知名度。火驿马要的是‘高调’。”

说到这里,顾觉停了下来。他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盯着苏烨。

“但是,苏烨,你的驿马,既不是圆滑的水,也不是稳健的木,更不是高调的火。”

顾觉的手指,重重地点在最后一个“申”字上。

“你的驿马,是申金!”

“申金属金,是秋天的肃杀之气,是极其锋利的刀剑干戈!”

苏烨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锋利的刀剑?

“申金驿马一动,代表的变迁绝对不是去什么温柔乡,而是去前线厮杀!它对应在职场中,就是裁员、重组、查账、斩断毒瘤、清洗旧势力!”

顾觉的话,犹如黄钟大吕,震得苏烨耳膜嗡嗡作响。

“你一直觉得自己是个精细化运营的管理人才,你在华东区习惯了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和气生财。你试图用‘亥水’的圆滑或者‘寅木’的稳健去驾驭现在的局面。”

顾觉冷笑一声,直刺苏烨的灵魂。

“但你现在的命局,把你推上了一匹手握重剑的战马!赵成霖让你去东南亚,根本不是让你去搞什么运营建设。东南亚那个烂摊子,常规手段早就无效了!”

苏烨彻底恍然大悟,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

对啊!前几任总经理都是想去那边“稳健发展”、“和气生财”,结果全被当地的地头蛇玩死了!

赵成霖这次点名让他去,就是看中了他没有当地背景。赵成霖需要的不是一个懂运营的高管,而是一把能替总部去杀人见血、砍掉东南亚利益集团的“刀”!

04.

“顾先生,我懂了……”苏烨的声音都在颤抖,眼底充满了恐惧。

“赵成霖是想把我当成那把砍人的‘申金之刀’。如果我去了东南亚,我不仅要面对当地地头蛇的疯狂反扑,更可怕的是,一旦我砍完了人、得罪了所有势力,赵成霖这只老狐狸,绝对会把所有的恶名和黑锅全扣在我头上,然后把我当成废铁一样扔掉!”

职场中最悲惨的命运,莫过于替老板干了最脏的活,最后还要被老板拉出去平息众怒。

“你现在终于看清你驿马的本质了。”顾觉重新坐回茶台前,给苏烨倒了一杯热茶。

“申金驿马,主肃杀、破冰。它是四大驿马中最具攻击性,但也最容易引火烧身的。你如果不顺应它,拒绝调令,你的命局冲克无处发泄,你在总部也会被生生耗死,甚至波及你的家庭和财务。”

“可如果你顺应它去了,一旦你用错了方法,这把刀最后割断的,就是你自己的脖子。”

苏烨死死抓着茶杯,感觉手心里的热茶根本温暖不了他冰冷的身体。

进也是死,退也是死。驿马星动,怎么成了一道催命符?

“顾先生,难道我命中注定要成为职场斗争的牺牲品吗?”苏烨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的不甘,“我不想死在东南亚,更不想成全赵成霖那个伪君子!”

“玄学的精髓,不在于认命,而在于‘借势’。”

顾觉平静地看着他,眼神中透出一股极强的笃定和掌控力。

“既然老天爷在今年给了你一把名为‘申金’的绝世好剑,把你推上了这匹狂暴的战马。你为什么不想想,这把剑,除了能砍向东南亚的敌人,还能砍向谁?”

苏烨愣住了,脑子飞速旋转。

“您的意思是……”

“申金驿马最怕的,就是没有主心骨地被人当枪使。一旦被别人握住剑柄,你就是死局。”

顾觉拿过那张写着八字的宣纸,在“申”字旁边,重重写下了一个“寅”字。

“在你的命局中,寅申相冲!这叫‘驿马逢冲’,冲则动,动则巨变。但这股冲刺的能量是极度狂暴的,要想在狂暴中拿到主动权,你不能去防守,更不能顺着赵成霖的剧本走。”

顾觉的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如利刃出鞘。

“你要反客为主,在明天早上九点之前,把赵成霖手里的剑柄,强行夺过来!”

05.

就在这时,苏烨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刺耳的铃声在安静的草堂里显得格外突兀。苏烨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赫然闪烁着“赵成霖”三个字。

苏烨本能地想要挂断,顾觉却按住了他的手腕,摇了摇头。

“接。开免提。”顾觉低声说道。

苏烨深吸了一口气,滑动了接听键。

电话那头,传来了赵成霖那带着高高在上的压迫感的声音。

“苏烨,怎么还没下班?听说你下午就离开公司了?”赵成霖打着官腔,语气里透着一丝警告的意味。

“赵总,我出来办点私事,马上就回去了。”苏烨强装镇定。

“办事?也好。顺便给你提个醒。”赵成霖冷笑了一声,“东南亚大区的那个位置,今晚可是有另外几个总监在托关系找我求情呢。我看在咱们共事多年的份上,给你留到了明早九点。”

电话里传来打火机点烟的声音。

“明天早上,要么我看到你签了字的调令,要么,你就去人事部把离职手续办了。锐丰不养闲人,也不养不敢拔刀的怂包。你自己掂量吧。”

嘟、嘟、嘟……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了,嚣张至极。

苏烨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愤怒、屈辱和危机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呼吸急促。

赵成霖这是彻底把他的退路堵死了!明早九点,就是最后的审判时刻。

“听到了吗?这就是‘申金驿马’逼上梁山的煞气。”顾觉冷眼看着熄灭的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厉的弧度。

“他把你当成了可以随意拿捏的软柿子。他吃定你为了保住这七年的期权,一定会乖乖去东南亚替他卖命。”

苏烨猛地抬起头,双眼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求生欲而布满血丝。

“顾先生!求您教我!这剑柄我到底该怎么夺?!我要怎么做,才能在这场‘驿马逢冲’的死局里活下来,甚至把赵成霖这只老狐狸踩在脚下?!”

顾觉缓缓站起身,目光如星辰般深邃,盯着苏烨。

“要驾驭申金驿马,最核心的心法就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