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笔浅论,仅为一己拙见,意在抛砖引玉。诚邀各位点赞【关注】,便于往后交流。本文均为个人独立思考,不代表绝对定论,欢迎各抒己见、辩证探讨,须知理不辩不明,静待诸君不吝赐教! 文|沐熙 编辑|沐熙
唐朝的权力游戏从不缺主角,武则天就是其中最狠的一个。
可在她身边,出了一个让她既头疼又愤恨到极点的人——她亲自挑选、改了姓氏、精心栽培的外甥贺兰敏之。
这个人才学出众,身份显赫,手握武氏一门的未来,本该走上一条旁人求都求不来的路。
可他后来做的事,不仅让武则天亲手把他推进了死局,更让他在史书上永远背着一个“禽兽”的名声。
一个原本站在权力顶点边缘的人,究竟是什么把自己毁得这么彻底?
武则天亲自挑选的那个人
唐高宗年间,武则天把持后宫,权势日盛,随之而来的是对自家门楣的大力经营。
她的父亲早年去世,留下的产业和名号需要人继承,武氏一门的香火不能就此断掉。
偏偏她的两个哥哥对母亲荣国夫人态度冷漠,在武则天看来,这种不孝顺是不可原谅的过失,她直接把两人流放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两个哥哥走了,武家等于空了壳子。放眼看去,能托付的人只剩一个——姐姐韩国夫人的儿子贺兰敏之。
贺兰敏之当时在年轻一辈里算是相当出色的,文章写得好,言谈举止也拿得出手,士大夫们提到他,态度普遍是赞赏的。
武则天把他接到身边,走完过继的程序,改了姓,让他顶着武氏子孙的名头出入宫中。朝里的人都懂这意味着什么,这是武则天在给武家挑接班人。
贺兰敏之的待遇随之水涨船高,封了官,赐了爵,和荣国夫人的关系尤其亲近。
荣国夫人是他的外祖母,也是当时武则天最在意的家人,贺兰敏之在老人身边走动,地位自然稳固。他打通了宫里宫外的人脉,受到的礼遇,不亚于真正的皇家子弟。
那个阶段的贺兰敏之,前途是实实在在摆在眼前的。武则天往后无论走到哪一步,身边都需要一个姓武的人替她撑场面,而他就是那个被选定的人。
那些离世的亲人
贺兰敏之后来发生变化,不是突然翻脸,是慢慢积累出来的。
他的母亲韩国夫人,死在了宫里。韩国夫人容貌出众,进宫走动的次数多了,免不了引起唐高宗的注意。
武则天对这种事情从来都是心里有数,只是面上不说。韩国夫人死得突然,死因从未有清楚的说法,宫里宫外都心知肚明那背后的意味,却没有人敢开口。
母亲没了,妹妹也没能逃过去。妹妹同样在宫中活动,据记载也曾受到唐高宗的宠幸,最后同样是不明不白地死去。贺兰家里的女眷,接连在宫中消失,每一次死亡都和皇室那张无形的网脱不了关系。
贺兰敏之一点一点把这些看进眼里。
他不是没有脑子的人,他清楚自己手里没有任何筹码可以正面抗衡武则天。皇权压下来,他只能低头活着。他继续接受那些封赏,继续顶着武氏继承人的名头在朝中露面,表面上该敬的地方都敬到了。
可人心里积着的东西,不是忍着就能消掉的。仇恨不会随着时间变淡,有时候压得越久,发出来的时候越不管不顾。
贺兰敏之后来做的那些事,带着一股明知是自毁也要往前冲的劲头,与其说他在追求什么,不如说他在用最极端的方式去戳武则天最在意的地方。
武则天后来也把这个逻辑想明白了,只是那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把手伸向皇室
最先遭殃的,是太子李弘的准太子妃。
李弘是唐高宗与武则天的长子,从小按照储君的规格教养,儒家那套仁义孝顺在他身上落得很实,朝野对他的评价普遍是正面的。李弘到了议婚的年纪,东宫准备迎娶太子妃,礼仪程序走得相当正式。
贺兰敏之把目标定在了这位还没正式入宫的女子身上。他以武家的名义发出邀请,请对方来府里拜访。武家是什么地方,是武则天最亲近的家族,去武家做客,没什么好迟疑的,那位女子带着随从如约而来。
进门之后,贺兰敏之陪着荣国夫人接待,招待的场面看起来没有异样。等到荣国夫人感到困倦,他找了个理由把那位女子单独引到书房,随后对其施暴。
事情传回宫里,武则天震惊之余,选择把这件事压下去。贺兰敏之是武家当时唯一撑得住门面的男丁,这时候闹大,对武氏没有任何好处。她安抚了各方,重新为李弘另择了太子妃,这件事就这么被强行翻篇,对外没有任何说法。
贺兰敏之看到这个结果,胆子反而更大了。
太平公主进府探望荣国夫人那一天,贺兰敏之正在府中。太平公主是武则天的亲生女儿,身份摆在那里,旁人见了都要退让三分。贺兰敏之没有退,他对太平公主及其随行侍女悉数动了手。
武则天这一次压不住了。她把两件事放在一起看,认出了其中的规律——太子李弘是她的儿子,太平公主是她的女儿,贺兰敏之选的每一个目标都跟她血脉相连。
这不是欲念冲动,这是蓄意挑衅,是用这种方式一遍遍告诉她:你夺走了我的家人,我也要让你痛!
武则天读懂了这个信号。贺兰敏之不是单纯在作恶,他在用最决绝的方式和她算旧账。
荣国夫人一走,清算就来了
武则天动手的时机,卡在荣国夫人去世之后。
老人家在世的时候,贺兰敏之和她一直亲近,荣国夫人也始终护着这个外孙。
武则天对母亲的感情是真实的,老人家没有开口的事,她不愿意在面前强行处置。贺兰敏之顶着这层庇护,继续在武家的名义下活动,武则天压着怒气,等着。
荣国夫人去世,这个缓冲消失了。
武则天随即对贺兰敏之展开彻查。调查的结果比她预料的更重——除了此前已经人尽皆知的两件事,查出来的账单还要更长。
其中最让武则天下定决心的,是贺兰敏之与皇太后之间存在不正当关系。这件事的性质已经超出了单纯的恶行范畴,放任下去,是动摇皇室根基的隐患。
武则天的决定很快落地。贺兰敏之被流放,武姓剥夺,改回贺兰本姓。名字一改,意味着他已经被彻底踢出了武氏宗族,过继的那份情分就此作废。流放途中,赐死的命令跟了过来,贺兰敏之就这么结束了。
去世后,武则天把他的十大罪状公之于众,逐条写明。朝中那些曾经和他走得近的官员,大批被流放岭南,无一例外。这场清算干净彻底,和武则天处理其他政敌的方式没有区别。
贺兰敏之这个人,才学是有的,年轻时候积累的声望也不是虚的。他走到那一步,不是因为生来就是坏人,是在一个极端压抑的环境里,被家人接连死去的悲剧推着走,走到了无法回头的地方。武则天那套用人即用、挡路即杀的逻辑,把他逼进了死角,他用最扭曲的方式回应了这一切。
可受害的那些女性,无论是太子妃还是太平公主,都和武则天与贺兰敏之之间的恩怨毫无关联,却成了这场仇恨游戏里最无辜的代价。
这一点,没有任何背景能够洗白,也不需要任何解释。史书的评价落定,十大罪状里每一条都是他亲手做下的,才华再高,也只剩下两个字“禽兽”,永远抹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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