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同样是族群分裂几百年,欧洲很容易就分化成不同民族,中国却总能重新拼回完整的一块?这件事里,朱元璋和明朝的作用,真的被很多普通人低估了。经过近四百年的分裂,南北汉人差点就变成两拨完全不同的族群,要是没人出手整合,结果真的难以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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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起中国古代的大分裂,很多人只记得魏晋南北朝,却少有人提唐末之后的这一段。从唐末藩镇割据开始,一直到元朝统一全国,前前后后算下来,分裂的时间也快到四百年。辽金先后统治北方大半,元朝更是第一个少数民族主导的大一统王朝。

那时候南北汉人,已经互相不认对方是同族了。金国的赵秉文,是实打实的河北汉人出身,他就认准金国才是正统中国,把南宋叫“岛夷”。反过来南宋这边,不少士人觉得北方汉人被胡化太久,早就不把他们当自己人。苏辙写诗说北方汉人“割弃何人斯,腥臊久不澣”,民间直接把燕云十六州的汉人叫“虏”,跟称呼外族没差。

范成大路过开封的时候,就记下当时的场景,说百姓早就习惯了胡俗,衣着打扮生活喜好都变了。南宋士大夫甚至放话,说中原根本没有豪杰,要是有早就起来灭掉金国了,这份疏离和鄙视,有时候比对夷狄还严重。元朝更直接,搞四等人制的时候,把原金国统治区的人叫汉人,原南宋的叫南人,硬生生用官方权力把汉人分成两个族群,裂痕更深了。鲁迅也描述过,当时南人谁都不妨加以卑视,这种歧视里,甚至也有北方汉人对南人的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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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元末修前朝历史的时候,矛盾直接摆到台面上。北方士大夫觉得宋辽金都是正统,应该平等修史。南方史官坚持只有宋朝才是正统,辽金只能附在宋史后面。就算元朝统一了,思想上的裂痕也没补上,更不会因为明朝建立就一夜消失。

朱元璋统一全国之后,一眼就看穿了这个最核心的问题。他做这些事主观上是为了巩固自己的统治,客观上真的把快要分裂的汉民族又粘回了一起。说他再造华夏,真不是夸大其词。

朱元璋先把正统这件事说透,北伐的时候发的谕中原檄,直接把话撂在这,自古帝王治天下,都是中国居内制夷狄,没听过夷狄占着中国统治天下的。这话不是要把所有非汉族的人赶尽杀绝,檄文最后留了足够的余地,蒙古色目只要愿意做大明的臣民,懂礼义,就和汉人一样抚养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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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理顺了王朝传承的法理,说宋朝国运到头,天命降在沙漠,元朝入主中原做了一百多年天下,现在元朝国运也完了,天命归了大明。这么捋下来,直接否定了辽金的正统地位,从汉唐到宋元再到大明,完整的华夏传承线就立住了。一个民族能凝聚成整体,靠的就是所有成员共享同一段历史记忆,这一步直接把断了几百年的线接上了。

汉民族的认同从来都不是卡在血缘上,认不认同华夏文化,才是区分彼此的核心。元朝的时候,儒学被边缘化,整个文化氛围都变了样。朱元璋上台直接把儒学扶回正统地位,全国各地广建学校,到处推华夏教化。他还从社会各个层面清除胡俗,恢复华夏传统礼仪,下诏衣冠都按照唐朝的制度来,从外到内把华夏该有的样子找了回来。

几百年攒下的隔阂,不可能靠喊几句口号就消掉,朱元璋在南北裂痕这件事上,下了很多实打实的功夫。他重点建设北方的学校,不光从本地选优秀儒士当老师,还从南方调了一大批品学兼优的生员去北方任教,就是要把文化认同拉到同一水平。科举选官的时候,也特意给北方儒生留够了名额,怕的就是北方文化落后,没人能进朝堂,隔阂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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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闹得沸沸扬扬的南北榜案,很多人都只当是普通的科举舞弊案,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洪武三十年科举放榜,录取的所有考生全都是南方人,这种事放在科举史上从来没有过,换谁看都不对。朱元璋大怒下令彻查,最后亲自录取了六十一名北方考生,把这个缺口给补上了。

这件事考验的根本不是考官有没有徇私,考验的是对整个大局的把控。要是这次不把一碗水端平,之前几十年做的所有整合认同的工作,都可能前功尽弃,当时的主考官刘三吾就是没看清这一层的政治意义。

古代皇权对社会文化的塑造力,真的比很多人想的要强得多。朱元璋这一整套操作下来,北方的胡化现象基本消除,南方现在很多人聊明朝,只会说它废丞相、宦官专权这些事,却很少提它对汉民族的关键作用。要是没有朱元璋这一轮整合,真不知道汉民族会不会走上欧洲族群分裂的老路。从这个角度看,明朝这剂粘合剂,真的改变了中国历史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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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人之间几百年的裂痕也慢慢被弥合。本来已经越走越远的两个群体,重新凝聚成了一个牢固的整体。参考资料:人民网 朱元璋与明初华夏认同构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