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我妈出轨32年,在外有儿有女,父亲非但不闹还天天伺候她

我妈刘玉珍,一个在我眼里强势了一辈子的女人。

她嫌我爸林建军窝囊,怨我嫁得普通,我们这个家仿佛就是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一直以为,我爸的逆来顺受是爱,是包容。

直到一个自称我妈私生子的男人找上门,拿着我妈的承诺书,要抢走我们唯一的房子时,我爸这个沉默了三十多年的男人,才终于缓缓地抬起了头。

也直到那一刻,我才惊觉,这个被我妈踩在脚下半生的男人,布下的局有多深,手段,又有多高明。

三十年的隐忍,不是懦弱,而是一张缓慢收紧的网。

01.

周六的家庭聚会,是我结婚五年来的固定节目,也是我每周一次的“渡劫”。

我丈夫周明提着两大袋水果和补品,小心翼翼地放在玄关。

“爸,妈,我们回来了。”

我爸林建军系着洗得发白的围裙,从厨房里探出头,脸上堆着朴实的笑,“回来啦,赶紧洗手,饭马上就好。”

而我妈刘玉珍,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盯着电视里的家庭伦理剧,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东西放那就行了,每次都买这些,吃都吃不完。”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周明尴尬地搓了搓手,在我身后小声说:“下次问问妈喜欢什么再买。”

我心里一阵发堵。

我知道,我们买什么她都不会满意的。

在她眼里,我这个女儿没嫁给大富大贵的人家,本身就是一种失败,我们做的一切,自然也都带上了廉价的标签。

饭菜很快上桌,四菜一汤,都是我爱吃的。

我爸的手艺几十年如一日,稳定而出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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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给我盛了满满一碗米饭,又给周明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小周,多吃点,最近工作累吧?”

“不累的,爸。”周明受宠若惊。

“哼,不累?”

我妈终于开了金口,她用筷子尖挑着盘子里的青菜,仿佛在挑什么脏东西,“不累怎么不见你们升职加薪?小晚都三十了,还住着那不到八十平的破房子,说出去我脸都挂不住。”

“啪”的一声,气氛瞬间凝固。

我爸把筷子轻轻放在我妈碗边,“玉珍,吃饭呢,说这些干什么。”

“我吃饭都堵得慌,还不让说了?”

我妈的嗓门立刻拔高,“林建军,你看看你这个窝囊样子!女儿嫁得不好,你不着急,我还不能说了?要不是你没本事,我女儿至于跟着人吃苦?”

周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他埋着头,拼命往嘴里扒饭。

我强忍着怒气,夹了一块鱼肉放进我妈碗里,“妈,我们现在挺好的,您就别操心了。快尝尝爸做的鱼,今天火候特别好。”

我妈看也不看那块鱼,反而将碗往旁边一推。

“我没胃口!”

她站起身,踱步到窗边,背对着我们,语气幽怨,“我这辈子就是劳碌命,年轻时为你爸操心,老了还要为你操心。”

我爸叹了口气,默默站起来,收拾她面前的碗筷,又从厨房里端出一碗早就温着的银耳羹。

“玉珍,生那么大气干嘛,对身体不好。来,喝点这个,润润肺。”他的语气,卑微得像个仆人。

我妈这才回过头,接过银耳羹,用勺子有一搭没一搭地搅着,仿佛那是天大的恩赐。

我看着我爸佝偻的背影,和他发梢间藏不住的白发,心里又酸又气。

在这个家里,我妈是绝对的“皇太后”,我爸就是那个二十四孝的“大内总管”。

她的衣食住行,她的一切喜怒哀乐,都由我爸一手包办。

而我们,只是偶尔回来,接受审判和挑剔的“臣子”。

吃完饭,周明抢着去洗碗,我爸则拿出他的小本子,开始记账。

“这个月水电费三百二,菜金一千五,你的降压药六百……”

我妈瞥了一眼,不耐烦地挥挥手,“知道了知道了,啰嗦。下个月生活费你让小晚多给五百,我最近手头有点紧。”

我刚想反驳,我们每个月已经给了两千,对于他们两个退休老人来说绰绰有余。

我爸却先开了口,他合上本子,对我挤了挤眼睛,“行,你妈身体最重要。小晚,你……尽力就行。”

那一刻,我只觉得我爸可怜又可悲。

他用一辈子的退让和顺从,惯出了我妈一身的公主病。

02.

又过了半个月,公司派我去邻市出差三天。

临走前,我特意回了趟家。

“妈,这是两千块,这个月的生活费。我下周要去出差,就先给您了。”我把钱放在茶几上。

我妈正在用手机刷着短视频,笑得花枝乱颤,听到钱,才懒洋洋地抬起头。

“知道了。”她拿起信封,连数都没数就塞进了沙发缝里。

我爸从阳台浇完花进来,看到我,关切地问:“要去哪出差?几天啊?”

“去海城,三天就回。”

“海城啊,”我妈忽然来了精神,“我正好有个老姐妹住海城,你帮我带个东西给她呗。”

“好啊,什么东西?”我一口答应。

我妈从卧室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看起来像是什么高级补品。

“就这个,你到了海城,打这个电话,她会告诉你去哪找她。”

她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只有一个姓氏“张”和一个电话号码。

我没多想,随手把纸条和礼盒放进了包里。

三天后,我抵达了海城。

办完入住,处理好工作,已经是下午。

我想起我妈的嘱托,便拿出那张纸条,拨通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一个听起来很年轻的男声,带着几分不耐烦。

“喂,谁啊?”

“您好,请问是张阿姨吗?我是刘玉珍的女儿,她让我给您带了点东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语气变得有些古怪,“哦……是你啊。我妈不在,你把东西送到蓝湾小区的物业中心就行,报我名字张浩,他们知道。”

“好的。”

虽然觉得有点奇怪,对方态度也算不上好,但我还是照做了。

蓝湾小区是海城有名的高档住宅区,物业管理非常严格。

我把东西放下,报了名字,就离开了。

晚上,我和同事在酒店附近吃饭,闲聊时,一个同事忽然指着不远处的一家金店说:

“看,那不是咱们公司那个谁吗?她老公真有钱,又带她买首饰呢。”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没看到同时,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我妈,刘玉珍。

她正挽着一个身材微胖、看起来比我爸精神许多的陌生男人,两人亲密地从金店里走出来。

男人手里提着金店的袋子,正低头对我妈说着什么,逗得她满面春风,笑得像个怀春的少女。

那一瞬间,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我妈不是在家里吗?她怎么会在这里?她身边的男人是谁?

我下意识地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喂,小晚啊,出差顺利吗?”我爸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爸……”我的声音在发抖,“妈……妈在家吗?”

“在啊,她吃完饭出去跳广场舞了,怎么了?”

谎言。

彻头彻尾的谎言。

我挂掉电话,手指冰凉。

我死死盯着不远处那对俨然夫妻的男女,看着他们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消失在车流里。

原来,我妈让我带东西给“老姐妹”是假,亲自来海城与人私会才是真。

那个叫“张浩”的年轻男人,根本不是什么老姐妹的儿子!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脑海里炸开,让我不寒而栗。

03.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整个人都像是被抽走了筋骨。

周明看出我的不对劲,关切地问我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我该怎么告诉他,我那个强势了一辈子的妈,可能在外面有人?

我又该怎么面对我那个被蒙在鼓里,还在家为她煲汤做饭的爸?

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个侦探一样,开始留意我妈的一切。

她的手机不离手,经常对着屏幕傻笑。

她出门的次数越来越多,每次都打扮得花枝招展,说是去参加老年大学的模特队。

她花钱也开始大手大脚,上千块的衣服,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问她钱哪来的,她就说是打麻将赢的,或者是我爸偷偷给她的。

我知道她在撒谎。

终于,在一个周末,我趁她洗澡,鬼使神差地拿起了她的手机。

手机没有密码。

我点开微信,置顶的联系人头像是一张模糊的风景照,昵称是“老张”。

我颤抖着手点开,聊天记录不堪入目。

那些甜蜜的称呼,那些露骨的调情,那些相约见面的酒店地址……时间跨度,竟然长达数年。

我快速翻动着,一条转账记录刺痛了我的眼睛。

就在上周,那个“老张”给我妈转了五万块钱,留言是:宝贝,零花钱。

而我妈,前两天还因为我想给自己换个新手机,骂了我半个小时,说我不知道节俭,不懂得孝敬父母。

最让我心碎的是,我看到了那个叫张浩的年轻人的对话框。

我妈对他说:“浩浩,妈给你在海城看的房子首付还差点,你再等等,我一定让你住上新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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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你那边什么时候能搞定?我爸走了,我一分钟都不想在那边待了。”

“快了快了,你放心,家里的老房子肯定是你的,他那个窝囊废,我说什么他都听。”

原来,我妈不仅出轨,在外面还有一个家,一个儿子!

她正在盘算着,把我爸和我的家,送给她的私生子!

我冲进浴室,把手机狠狠砸在我妈面前的地上。

“刘玉珍!你还要不要脸!”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水声停了。

我妈裹着浴巾出来,看到地上的手机和我的表情,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血色褪尽。

但仅仅几秒钟,她就恢复了镇定,甚至理直气壮地挺起了胸膛。

“你凭什么翻我手机?你还有没有教养!”

“教养?你跟我谈教养?”

我气得浑身发抖,“你在外面养男人,养儿子,算计我爸的房子,你还有脸跟我谈教养?”

“是又怎么样!”

她破罐子破摔地吼道,“我就是有人!我就是有儿子!林建军那个废物能给我什么?他能给我买五万块的包吗?他能让我在姐妹面前抬起头吗?我跟他过了一辈子,我受够了!”

我爸闻声从房间里出来,看到这场面,愣住了。

“小晚,你妈她……”

我以为他会震惊,会愤怒,会冲上去质问。

但他没有。

他只是快步走过来,扶住我妈的胳膊,轻声细语地安抚她:

“玉珍,别生气,别气坏了身子。有话好好说。”

然后他转过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小晚,别跟你妈吵,她血压高,受不了刺激。”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如刀绞,却也不得不承认,父亲非但不闹,还天天伺服着她。

他……难道早就知道?

04.

我爸的反应,比我妈的出轨更让我崩溃。

“爸!你听到了吗?她在外面有别的男人!有别的家!”

我指着我妈,冲我爸喊道,“你还要护着她?”

我爸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但稍纵即逝。

他低下头,躲避着我的目光,只是固执地给我妈顺着背。

“别说了,小晚,家丑不可外扬。”

“家丑?”

我笑出了眼泪,“这已经不是家丑了!爸,她要拿我们的房子去给外面的野种!你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你骂谁野种!”

我妈挣脱我爸的手,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朝我扑过来,“林晚,我白养你这么大了!你爸没用,你也跟他一样没用!我追求我自己的幸福有什么错?”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

不是我打的,也不是我爸。

是我妈自己,一巴掌甩在了我的脸上。

“你给我滚!滚出这个家!”她指着门口,面目狰狞。

我的脸火辣辣地疼,但心更疼。

我看着我爸,他站在那里,嘴唇翕动,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地捡起了地上摔坏的手机。

那一刻,我彻底心寒了。

哀其不幸,怒其不争。说的就是我爸这样的男人。

我擦掉眼泪,挺直了脊梁。

“好,我滚。”

我冷冷地看着我妈,“刘玉珍,从今天起,我跟你断绝母女关系。生活费,我一分都不会再给。这个家,我再也不会踏进一步。”

然后我又看向我爸,声音里带着最后一丝祈求,“爸,跟我走吧。我们离开她,我们重新开始。”

我爸浑身一震,他抬起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复杂极了,有痛苦,有不舍,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决绝。

最后,他缓缓地摇了摇头。

“小晚,你走吧。让我……再照顾照顾你妈。”

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

我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关上门的瞬间,我听到我妈得意的冷笑和我爸疲惫的叹息。

走出楼道,阳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我发誓,我再也不会为这个家流一滴眼泪。

刘玉珍,林建军。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我不会让她那么轻易地得逞。

这个房子,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凭什么给一个外人!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律师朋友的电话。

“喂,王律师吗?我想咨询一下,关于婚内财产和继承权的问题……”

我必须开始反击了。

为了我爸,也为了我自己。

05.

我真的说到做到,整整一个月,没有回过那个家,也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我妈大概是觉得我只是在闹脾气,起初并没在意。

她甚至还在朋友圈发她去高级餐厅吃饭、去美容院做脸的照片,配文是:

“女儿不懂事,但生活总要继续,开心最重要。”

每一条,都像是在向我示威。

我爸给我打过两次电话,每次都只是小心翼翼地问我:“小晚,你还好吗?钱够不够花?”

绝口不提家里的事。

我心烦意乱,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

直到这天下午,我正在公司开会,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我挂断,对方又固执地打了过来。

我走到会议室外接起电话。

“是林晚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年轻又嚣张的男声。

是那个叫张浩的男人。

“我是张浩。我也不跟你废话,你妈刘玉珍已经签了字,把江滨路那套老房子赠予给我了。我限你们三天之内,把你爸的东西搬走,不然我就叫人来清场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胡说!那是我爸的房子,她凭什么给你!”

“凭什么?”

张浩在电话那头嗤笑一声,“就凭你爸是个窝囊废,就凭我妈把他拿捏得死死的。我劝你识相点,别逼我用不光彩的手段。”

电话被挂断了。

我捏着手机,气得浑身发抖。我立刻冲出公司,打了辆车直奔我爸妈家。

门是虚掩的。

我推开门,看到了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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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张浩的男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我家的沙发上,脚翘在茶几上,不可一世。

我妈刘玉珍,像个犯了错的孩子,局促地站在他身边,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而我的父亲,林建军,那个沉默了一辈子的男人,正跪在地上,一片一片地捡着被张浩故意摔碎的茶杯碎片。

“爸!”我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冲过去就要扶他。

张浩一脚踩住我爸的手边,冷笑道:

“别碰他。你爸说了,只要我同意让他在这里再住一个月,他就给我磕头。我还没想好要不要答应呢。”

“你做梦!”我双眼赤红,死死地瞪着他,“这是我爸的房子!”

“现在是我的了。”

张浩晃了晃手里的几张纸,那上面,赫然是我妈的签名和红手印,“白纸黑字,你妈自愿赠予。不信,你可以去告我。”

我妈看着我,眼神躲闪,嘴里却还在帮腔:

“小晚,你别闹了……浩浩他……他是我儿子,这房子给他也是应该的……”

“应该的?”

我气到发笑,指着跪在地上的我爸,“那他呢?我爸呢?他为你做牛做马一辈子,就活该被你们扫地出门吗?”

我爸始终没有抬头,只是沉默地捡着碎片,仿佛外界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他,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他看着张浩,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我妈,平静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我从未见过的、锐利如刀锋的光芒。

他慢慢地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然后对着满脸得意的张浩,一字一句地开口。

“抢房子?可以。”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冰冷的笑意。

“不过,有个事儿忘了告诉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