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晓晴,我住的酒店不行,昨晚隔壁看电视声音太大了,吵得我压根没睡着。书也没看成,这可怎么考试啊?"
叶婉沚红着眼圈拽住我的袖子,声音里带着哭腔。
望着她泫然欲泣的模样,我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那时的我还不明白,这份心软会彻底撕碎我的人生。
叶婉沚住进我家主卧的那个清晨,
她衣衫不整地从弟弟晓衡房间冲出来,哭喊着"救命"。
当警察和记者涌入家门时,晓衡苍白的脸和母亲崩溃的哭声,成了我余生挥之不去的噩梦。
高考结束那天,晓衡被学校开除,父亲突发心梗离世,母亲整日以泪洗面。
而叶婉沚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我们这个支离破碎的家。
我无数次在深夜惊醒,痛恨自己的愚蠢。
如果时光能倒流,我一定会在高考那天,坚决地把她挡在家门外......
高考第一天早上七点多,太阳已经晒得人皮肤发烫。
考场外的梧桐树枝叶繁茂,缝隙里漏下的阳光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站在警戒线外,手里紧紧攥着弟弟晓衡的准考证,手心全是汗。
旁边家长们低声聊着天,有人给孩子递水,有人反复叮嘱别紧张,空气里全是紧张的味道。
正往考场入口望的时候,叶婉沚突然从后面拽住我的袖子。
她眼睛红红的,鼻头也肿着,一看就是刚哭过。
“晓晴,我跟你说个事儿,”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我住的那个酒店不行,昨晚隔壁看电视声音太大了,吵得我压根没睡着。
书也没看成,这可怎么考试啊。”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看到她这副样子,心脏猛地一缩,上辈子的事儿像放电影一样在脑子里过。
去年高考前,她也是这么跟我说的,说酒店条件差,我一时心软让她来家里住,结果就引出了后面那场毁了全家的灾难。
“你住的哪家酒店啊?”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手指却因为攥得太紧有点发白。
“就考场东边那家,看着挺便宜就订了,谁知道隔音这么差。”叶婉沚吸了吸鼻子,眼睛盯着我,“我这一晚上基本没合眼,现在脑子都是懵的。
晓晴,你看……”
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上辈子我就是在这儿松了口,说让她来我家住。
现在想来,那时候她眼里的期待其实是算计。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翻腾:“要不我陪你再找找附近的酒店?这边离考场近,应该还有空房。”
叶婉沚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好像没想到我会这么说。
“找酒店?我都找过了,要么太贵,要么条件不好。”她搓着衣角,“晓晴,咱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还是表姐弟关系,你就不能让我去你家住两天吗?就两天,考完我就走。”
“不行啊婉沚,”我赶紧摇头,“我家现在情况特殊,晓衡高考,我爸妈都叮嘱了不能有外人打扰。
家里房间也不够,你来了没地方住。”
“怎么会没地方住呢?”她立刻接话,“你们家不是有个客房吗?我住客房就行,保证不吵你们。
晓晴,你就帮帮我吧,我这情况要是考砸了,以后可怎么办啊。”她说着,眼眶又红了。
我心里清楚,她这是在打感情牌。
上辈子她就是用这招,让我爸妈可怜她,最后住进了主卧。
我定了定神,语气坚决:“真的不行,婉沚。
高考不是小事,家里必须保持安静。
要不这样,我先陪你找酒店,总能找到合适的。”
没等她再说话,我就拉着她往考场西边走。
那边我知道有几家连锁酒店,平时价格适中,说不定还有空房。
路上叶婉沚一直不怎么说话,时不时叹口气,眼神飘来飘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一家酒店前台说只剩豪华套房,价格贵得离谱,叶婉沚马上摇头说太贵了。
第二家酒店离考场稍远,步行得十分钟,她又说怕早上来不及。
第三家酒店房间太小,她嫌弃说转身都费劲。
第四家酒店楼道里有股烟味,她捂着鼻子说受不了。
就这样找了五六家,叶婉沚总是能挑出毛病。
走到第七家酒店门口时,她停下脚步,语气不太好:“晓晴,你是不是故意的?这么多家都不满意,你就是不想让我去你家住吧?”
“你这话说的,”我停下脚步,看着她,“我是真心帮你找酒店。
你看这些酒店条件确实有不合适的地方,我总不能让你随便住个不满意的吧。”
“那你说怎么办?”她双手抱在胸前,一副赌气的样子。
“再找找看,前面还有一家,”我指了指前面的路口,“那家新开的,说不定条件不错。”
到了第八家酒店,前台说还有标准间,价格也合适。
我们跟着服务员去看房,房间挺干净,窗户对着马路,但隔音做得不错,关上门基本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我觉得挺合适,问叶婉沚:“这个怎么样?看着挺干净的,价格也合适。”
她皱着眉头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拉开窗帘看了看外面,又摸了摸床单:“这床垫好像有点硬,我睡惯了软床垫。而且这房间朝马路,晚上会不会吵?”
“关着窗户应该没事,”服务员赶紧解释,“我们这窗户都是隔音玻璃。”
“我还是觉得不太好,”叶婉沚摇摇头,“晓晴,要不就算了,我还是回原来的酒店吧,忍一忍就算了。”
我心里清楚,她这是故意挑刺,目的就是想让我松口让她去家里住。
但我不能心软,上辈子的教训太深刻了。
“那怎么行,考试要紧,睡不好怎么行。”我故意看了看手表,“要不这样,你先在这儿住下,要是实在不习惯,明天再换。
现在不早了,再找下去该耽误考试了。”
叶婉沚看我态度坚决,知道再磨下去也没用,脸色有点难看:“那好吧,就先这样吧。”
办理入住手续的时候,她一直板着脸,没再跟我说话。
交完押金出来,她突然说:“晓晴,我还是觉得去你家住方便。
你看这酒店离考场也有段距离,早上还得早起赶路,万一堵车怎么办?”
“不会堵车的,这条路早上车不多,”我赶紧打断她,“你就安心在这儿住吧,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我得赶紧回家了,晓衡还等着呢。”
说完我没再理她,转身就走。
走到路口回头看了一眼,她还站在酒店门口,望着我的方向,眼神里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回到家已经快八点了,爸妈正在厨房忙乎,晓衡在客厅坐着看复习资料。
“姐,你可回来了,”晓衡抬头看我,“妈做了鸡蛋羹,你赶紧吃点。”
“刚才送婉沚去酒店了,”我一边洗手一边说,“她住的地方吵,我陪她找了几家酒店,总算安顿下来了。”
“婉沚要来家里住?”妈妈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我早上还跟你爸说呢,她一个人在外面住挺不容易的,要不叫她来家里住吧。”
“千万别!”我赶紧摆手,“她已经住酒店了,挺好的。
家里现在别添乱了,晓衡考试要紧。”
爸爸从厨房探出头:“怎么了晓晴?看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爸,”我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担心晓衡,怕他紧张。”
晓衡放下资料:“姐,你放心吧,我不紧张。
该复习的都复习了,就等着上场了。”
看着弟弟平静的样子,我心里稍微踏实了点。
但一想到叶婉沚,还是有点不安。
上辈子的事像块石头压在心里,生怕历史重演。
吃过早饭,爸妈送晓衡去考场,我留在家里收拾屋子。
刚把客厅打扫完,门铃响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透过猫眼一看,果然是叶婉沚。
我打开门,她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个袋子,脸上带着尴尬的笑:“晓晴,我……我忘了带复习资料,昨天放在你这儿了。”
“你什么时候放我这儿了?”我装傻。
“就前天晚上,我来你家复习的时候,落在沙发上了,”她往里看了看,“我进去找找吧。”
“不行,”我挡在门口,“晓衡不在家,家里就我一个人,不方便。
你说是什么资料,我帮你找找。”
“就是那个数学笔记本,蓝色封面的,”她有点着急,“很重要的,里面有我总结的公式。”
“我没看见,”我摇摇头,“可能你忘在酒店了吧。
要不你先回去找找,找不到再说。”
叶婉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神变得有点锐利:“晓晴,你是不是故意不让我进去?”
“你这话说的,”我装作听不懂,“我就是怕不方便。
你要是急着用,我陪你去酒店找找。”
“不用了!”她突然提高了声音,“沈晓晴,我知道你怎么想的!你就是怕我来你家,怕我影响晓衡考试,对不对?”
“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她打断我,“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又是亲戚,你就这么对我?我家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妈根本不管我,高考这么大的事,我连个住的地方都不安心,你就眼睁睁看着?”
她说着说着,眼泪又流下来了。
要是以前,我肯定心软了,但现在我知道她的眼泪有多假。
“婉沚,我不是不管你,我陪你找了酒店,也付了押金,我已经尽力了。”我语气平静,“家里真的不方便,你就理解一下吧。”
“我理解?谁理解我啊!”她擦了擦眼泪,“算了,资料我不要了,就当我白认识你这个朋友!”说完她转身就走,脚步很快,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我关上门,靠在门上长长舒了口气。
心里乱糟糟的,不知道她接下来会干什么。
上辈子她就是在被拒绝后,找了个由头住进了我家,然后策划了那场陷害。
这辈子我已经拒绝了她,但看她刚才的样子,好像不会善罢甘休。
下午晓衡考完语文回来,脸色还行,说题目不算太难。
爸妈忙着给他做饭,我却一直心神不宁,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晚饭时,妈妈突然说:“楼下周阿姨今天跟我说,下午看见婉沚在小区里转悠,好像在哭。
是不是你俩吵架了?”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没有啊,妈,我们就是意见不合,没吵架。”
“这孩子也挺可怜的,”妈妈叹了口气,“要不还是让她来家里住吧,一个小姑娘在外面哭,让人看见了多不好。”
“妈!”我赶紧阻止,“你忘了我早上说的了?家里不能有外人。”
“我知道,可这不是特殊情况吗?”爸爸也开口了,“婉沚这孩子命苦,爸妈不待见她,高考这么重要的事,要是因为住的地方没休息好考砸了,咱们心里也过意不去。”
我看着爸妈担忧的表情,知道他们是真心疼叶婉沚。
但他们不知道,这个他们心疼的孩子,上辈子是怎么毁了我们全家的。
“爸,妈,你们相信我,让她来家里住真的不合适。”我尽量让语气显得诚恳,“她已经住酒店了,没事的。”
爸妈互相看了一眼,没再说话,但我知道他们心里还是惦记着。
晚上九点多,门铃又响了。
我心里一紧,这次没看猫眼,直接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叶婉沚,她眼睛红肿,脸上带着泪痕,手里还提着那个袋子。
“晓晴,”她声音哽咽,“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你发脾气。
你就让我在你家住一晚吧,就一晚,明天我就走。
我实在是没办法了,酒店那边……酒店那边说我没交够押金,把我赶出来了。”
“怎么会呢?”我皱起眉头,“早上我明明交了押金的。”
“他们说押金不够,”她哭得更厉害了,“我身上也没多少钱了,现在都不知道该去哪儿。
晓晴,你就可怜可怜我吧,我总不能在大街上待一晚上吧。”
这时候妈妈也听到声音走了过来,看到叶婉沚哭成这样,赶紧把她拉进屋里:“婉沚,这是怎么了?快进来坐下说。”
叶婉沚一进屋就扑到妈妈怀里,哭得更伤心了:“阿姨,我……我被酒店赶出来了,身上没钱了,没地方去了。”
妈妈拍着她的背,心疼地说:“没事没事,来了就好,先在这儿住下。
晓晴,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婉沚有困难呢。”
我站在一旁,看着叶婉沚趴在妈妈怀里,嘴角好像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我知道,她还是进来了,和上辈子一样,用眼泪和可怜博取了我爸妈的同情。
“妈,她……”我想解释,却被妈妈打断了。
“好了晓晴,别说了,”妈妈瞪了我一眼,“婉沚是客人,又是亲戚,哪有不让人进门的道理。”
叶婉沚抬起头,擦了擦眼泪,看着我:“晓晴,对不起,我不该跟你发脾气。
谢谢你收留我。”
我看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上辈子的画面和现在重叠在一起,让我一阵眩晕。
我知道,真正的较量现在才开始。
“婉沚,你先坐会儿,阿姨去给你倒杯水,”妈妈说完就去了厨房。
屋里只剩下我和叶婉沚,她坐在沙发上,低着头,手指不停地抠着沙发套。
“晓晴,”她突然开口,“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没有,”我摇摇头,“你先住下吧,明天再说。”
“谢谢你,”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好像有很多话想说,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
妈妈端着水过来,让叶婉沚先喝口水。
“婉沚啊,你就住在我们房间吧,我和你叔叔去住客房。”
“那怎么行,阿姨,”叶婉沚赶紧摆手,“我住客房就行,不能打扰你们。”
“没事,我们房间大,你一个人住方便,”妈妈很坚持,“晓晴,你带婉沚去房间收拾一下。”
我点点头,带着叶婉沚去了爸妈的房间。
她把袋子放在床上,开始收拾东西。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一直在盘算怎么才能阻止她接下来的阴谋。
上辈子她就是住在这个房间,然后第二天早上从晓衡的房间冲出来,说被侵犯了。
我必须想办法让晓衡远离这个房间,远离她。
“婉沚,你先休息吧,有什么需要就叫我,”我说完就准备出去。
“晓晴,”她突然叫住我,“谢谢你,真的。”
我没说话,直接关上了门。
回到客厅,爸妈还在商量着什么。
“晓晴,你看婉沚这孩子多可怜,以后对她好点,别老跟她置气。”妈妈说。
“我知道了妈,”我点点头,“爸,妈,我有个想法,”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晓衡明天还要考数学,需要好好休息。
要不今晚让晓衡跟你们去客房住吧,我一个人住我房间就行。”
“这怎么行,”爸爸马上反对,“晓衡的房间好好的,为什么要换地方?”
“我就是觉得,”我尽量找合理的理由,“家里突然多了个人,怕晓衡不习惯,影响休息。
去客房住安静点。”
妈妈想了想:“晓晴说得有道理,高考期间是得保证休息。
要不就让晓衡跟我们住客房,婉沚住我们房间,你住你自己房间。”
爸爸没再反对,算是同意了。
我心里稍微松了口气,只要晓衡不在他自己的房间,叶婉沚的阴谋就少了一半机会。
晚上十点多,晓衡复习完准备睡觉。
我把他叫到我房间,“晓衡,今晚你别回你房间了,跟爸妈去客房住。”
“为什么啊姐?”晓衡一脸疑惑,“我房间睡得好好的。”
“别问为什么了,”我压低声音,“听我的,今晚就住客房。
明天考完试再跟你解释。”
晓衡看我表情严肃,知道不是开玩笑,点点头:“好吧,听你的。”
看着晓衡跟着爸妈进了客房,我才放下心来。
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上辈子的事,叶婉沚从晓衡房间冲出来的画面,爸妈跪求她的画面,弟弟被开除后崩溃的画面,还有最后家破人亡的画面,像刀子一样扎在心里。
我不能让这些事再发生,绝对不能。
我悄悄爬起来,走到门边,透过门缝往外看。
客厅里没开灯,但借着窗外的月光,能看到叶婉沚的房间门开着一条缝,里面有微弱的光透出来。
她还没睡,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回到床上,再也没有睡意。
脑子里飞速盘算着明天的对策。
叶婉沚肯定会像上辈子一样,从晓衡的房间冲出来,说被侵犯了。
但晓衡今晚没在自己房间睡,她的计划应该会落空。
可她会怎么应对呢?会不会又想出别的花招?
一夜无眠,天快亮的时候,我才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
醒来时已经六点多了,外面传来妈妈做早饭的声音。
我赶紧起床,走到客厅,看到叶婉沚已经坐在沙发上了,眼睛红红的,好像没睡好。
“早啊晓晴,”她跟我打招呼,语气有点虚弱。
“早,”我点点头,走到厨房帮妈妈端盘子。
“婉沚昨晚没睡好吗?”妈妈小声问我,“我看她眼睛红红的。”
“可能是认床吧,”我随口说道。
早饭时,晓衡精神不错,说昨晚睡得挺好。
叶婉沚一直低着头吃饭,很少说话,时不时抬眼看看晓衡,眼神有点复杂。
吃完饭,爸妈准备送晓衡去考场。
“晓衡,你先去拿准考证,”妈妈说。
晓衡站起来,往他房间走去。
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赶紧跟了上去。
晓衡推开门,愣住了。
房间里有点乱,被子没叠,枕头掉在地上,好像有人来过。
“姐,你看,谁进我房间了?”晓衡皱着眉头。
我心里清楚,肯定是叶婉沚昨晚趁我们睡着后进了晓衡的房间,想布置什么现场。
但晓衡昨晚没在这里睡,她的计划落空了。
“可能是打扫卫生的吧,”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赶紧拿准考证走吧,别迟到了。”
晓衡没多想,拿了准考证就往外走。
我回头看了一眼房间,心里冷笑了一下。
叶婉沚,你的小把戏没用了。
送晓衡出门后,我回到客厅,叶婉沚正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看到我回来,她赶紧把手机收起来,脸上露出一丝慌乱。
“晓晴,你弟弟走了?”她问。
“嗯,走了,”我点点头,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昨晚没睡好?”
“嗯,有点认床,”她勉强笑了笑,“对了晓晴,我昨晚好像听到你弟弟房间有动静,你说会不会进贼了?”
我心里暗骂,还在演戏。
“不知道啊,”我装作不在意,“可能是风吹的吧。”
叶婉沚没再说话,低头玩着手指。
气氛有点尴尬,我也不想跟她多聊,站起来说:“我去收拾一下房间。”
刚走进房间,就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尖叫。
我赶紧跑出去,看到叶婉沚站在晓衡房间门口,脸色苍白,手指着房间里面,浑身发抖。
“怎么了?”我走过去问。
“晓晴,你看……你看床上……”她声音都在哆嗦。
我往房间里一看,床上放着一件男士T恤,还有一条牛仔裤,正是晓衡平时穿的。
但这些衣服昨天明明放在衣柜里,怎么会跑到床上?
我心里清楚,这肯定是叶婉沚昨晚放的,想制造晓衡在这里睡过的假象。
但她没想到晓衡昨晚没在这里睡,现在这样反而显得很奇怪。
“这不是晓衡的衣服吗?”我故意装作惊讶,“怎么会在这儿?”
叶婉沚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解,好像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样。
“我……我刚才进来想帮你收拾一下房间,就看到床上有这些衣服……”
“谢谢你啊婉沚,”我打断她,语气平静,“可能是晓衡昨晚换下来忘了收了吧。”
“不可能!”叶婉沚突然提高了声音,“我昨晚明明看到他没进这个房间!”
“你怎么知道?”我看着她,“昨晚你不是很早就睡了吗?”
叶婉沚被我问得说不出话来,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她肯定没想到我会这么问,也没想到晓衡昨晚真的没在自己房间睡。
“我……我就是知道!”她有点语无伦次,“沈晓晴,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是不是故意不让你弟弟在这儿睡的?”
“你这话说的,”我装作听不懂,“晓衡在哪儿睡跟你有什么关系?”
叶婉沚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怨恨。
她知道,自己的计划失败了。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我心里一紧,不知道是谁来了。
打开门一看,门口站着几个记者,还有一些看热闹的邻居。
“请问是沈晓晴家吗?”一个拿着话筒的记者问。
“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我警惕地问。
“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发生了侵犯事件,”另一个记者说,“请问叶婉沚女士是住在这里吗?”
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该来的还是来了。
叶婉沚果然叫了记者。
这时叶婉沚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门口的记者和邻居,立刻哭了起来:“呜呜呜……你们可来了……就是他……就是沈晓衡侵犯了我……”
邻居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议论起来。
“什么?晓衡那孩子不是挺老实的吗?”
“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叶婉沚:“你胡说八道什么!晓衡昨晚根本没在这个房间睡!”
“他没在这个房间睡,不代表他没进来过!”叶婉沚哭得更凶了,“昨晚我半夜醒来,发现他在我房间门口鬼鬼祟祟,我害怕就躲进了他的房间,谁知道他就跟了进来……呜呜呜……我的清白啊……”
“你血口喷人!”我大声喊道,“晓衡昨晚一直跟爸妈在客房睡,根本没出来“谁能证明?”叶婉沚反问,“你们是一家人,当然会帮他说话。”
这时妈妈从外面回来,看到门口的阵仗,吓了一跳:“这是怎么了?婉沚,你哭什么?”
“阿姨,”叶婉沚扑到妈妈怀里,“沈晓衡他……他侵犯了我……你要为我做主啊……”
妈妈脸色煞白,看看叶婉沚,又看看我,不知道该相信谁。
“这……这怎么可能……晓衡不是这样的孩子啊……”
“阿姨,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一个记者说,“我们接到举报,说叶婉沚女士有证据。”
叶婉沚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举得高高的:“是的,我有证据,孩子就是沈晓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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