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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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庭里的空调嗡嗡作响,我坐在被告席上,手心全是汗。
"被告方是否同意离婚?"法官的声音在空旷的法庭里回荡。
我看了一眼原告席上的妻子林诗曼,她穿着得体的米色套装,化着精致的妆容,像个陌生人。我们结婚三年,我从没见过她这么冷漠的表情。
"我……"我刚开口。
"爸爸!"
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我6岁的儿子苏念从旁听席上站了起来,小脸涨得通红。
"念念,坐下。"林诗曼的律师厉声说道。
"法官阿姨,我可以说话吗?"儿子没有坐下,而是举起了小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说。"
法官愣了愣,看向我和林诗曼。
"孩子年纪太小,不适合出庭作证。"林诗曼的律师说。
"可他已经在场了。"法官沉吟片刻,"孩子,你想说什么?"
苏念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儿童手表,那是我去年给他买的生日礼物,有拍照功能。他的手在发抖。
"法官阿姨,我可以给你看一个爸爸不知道的秘密吗?"
他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法庭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什么秘密?
林诗曼的脸色刷地白了,她猛地站起来:"念念,不要胡闹!"
"我没有胡闹!"苏念的眼泪掉了下来,"妈妈,你骗人!你说的话都是假的!"
法官点了点头:"孩子,把你的手表给法警。"
法警走过去,接过了苏念的手表。我看到林诗曼的手紧紧攥着包带,指节都发白了。
法警把手表递给法官。法官打开了相册。
法庭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看到法官的表情从平静变成惊讶,然后是震惊。她抬起头,看向林诗曼的眼神完全变了。
"休庭十分钟。"法官说,"林诗曼女士,还有原告方律师,请到调解室来一趟。"
林诗曼的脸色惨白,身体摇晃了一下。
她看向苏念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恐惧。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儿子的手表里,到底拍到了什么?
苏念走到我身边,小手抓住了我的衣角。他的手心冰凉。
"爸爸,"他抽泣着说,"我保护你,好不好?"
我的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个六岁的孩子,到底看到了什么?他又承受了什么?
法庭的门在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我的人生,即将被那些我不知道的秘密彻底改写。
01
三年前的春天,我在朋友的婚礼上认识了林诗曼。
她穿着浅蓝色的连衣裙,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她说她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喜欢看电影,喜欢旅行,和我喜欢的东西几乎一模一样。
我们聊了一整晚。
"你很特别。"她说,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和那些只会说大话的男人不一样。"
我那年28岁,在一家建筑公司做预算员,工资不高,但稳定。我妈常说,像我这样老实本分的人,找媳妇要趁早,不然好姑娘都被抢光了。
林诗曼愿意和我交往,我觉得自己走了大运。
半年后,我们结婚了。婚礼是在老家办的,我爸妈高兴得合不拢嘴。我妈拉着林诗曼的手说:"以后念曼就是我们家的人了,有什么委屈就跟妈说。"
林诗曼甜甜地叫了声"妈",眼眶都红了。
婚后第三个月,她怀孕了。
"我们要有宝宝了。"她靠在我肩上,摸着还没显怀的肚子,"你说是男孩还是女孩?"
"都好。"我说,心里满是期待。
苏念是在第二年春天出生的。7斤2两,很健康。护士把他抱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他皱巴巴的小脸,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长得像你。"林诗曼虚弱地笑着说。
我仔细看了看,确实,念念的眉眼和我有几分相像。
那段时间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但现在回想起来,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大概是念念一岁之后吧。
林诗曼开始频繁地抱怨。
"你看看别人家的老公,都开车接送。你呢?"
"我同学的老公给她买了一个两万块的包。"
"你就不能多赚点钱吗?"
我知道她的不满。我们住在我爸妈给我准备的老房子里,六十多平米,两室一厅。房子是老式的装修,墙皮有些地方已经开裂了。
"等我升职了,我们就换房子。"我说。
她翻了个白眼,抱着孩子回了卧室。
再后来,她回家越来越晚。
"公司加班。"她总是这么说。
"最近项目多,客户要求很严格。"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
我不是小心眼,我只是觉得,她变了。
她看我的眼神变了,带着一种难以掩饰的厌烦。她和我说话的语气变了,总是带着刺。她甚至很少再抱念念,每次孩子哭闹,她都会不耐烦地推给我。
"你自己带!我累了一天了!"
念念两岁的时候,她提出要分房睡。
"我睡眠浅,孩子一哭我就醒,影响第二天工作。"
我把念念抱到我房间,从那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过夫妻生活。
念念三岁那年,我爸妈的老房子遇上拆迁。
按照政策,我爸妈可以分到两套安置房,外加一百万现金补偿。
消息传回来那天,林诗曼破天荒地下厨做了一桌菜。
"爸妈,你们辛苦一辈子,该享福了。"她笑容满面地给我爸妈夹菜,"这次拆迁,也算是苦尽甘来。"
我妈很高兴:"这一百万,我们老两口留二十万养老,剩下的都给你们。你们年轻,正是用钱的时候。"
"妈,这怎么好意思。"林诗曼说,但眼睛亮得吓人。
拆迁款下来后,我妈真的把八十万转到了我的账户上。
"给诗曼买个好点的车。"我妈说,"她一个人带孩子辛苦,有车方便。"
林诗曼高兴了好几天。她甚至主动亲了我一下,这是我们分房睡之后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老公,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她说。
我以为,一切都会好起来。
但仅仅过了一个月,她就提出了离婚。
那天晚上,她很晚才回家,身上有股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我们离婚吧。"她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我愣住了:"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爱了。"她看着我,眼神冷漠,"苏明哲,我们不合适,这三年我过得很痛苦。"
"我哪里做得不好,我可以改。"
"你改不了。"她打断我,"你就是太平庸了,没有上进心,没有野心,一辈子就想做个小职员。我不想和你这样的人过一辈子。"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我心里。
"念念怎么办?"我问。
"孩子我要。"她说,"抚养费你每个月给三千。"
"诗曼,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我问出了心里最害怕的问题。
她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你别血口喷人。我只是不想和你过了。"
第二天,她就搬出去住了。
一个星期后,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林诗曼起诉离婚,要求孩子的抚养权,还要求分割婚后财产——包括我爸妈给的那八十万。
我去找她,想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绝。
她住的地方是个高档小区,月租要五千块。
"你哪来的钱租这么贵的房子?"我问。
"关你什么事?"她站在门口,根本不让我进去,"苏明哲,我们法庭上见。"
我看到她身后的鞋柜上,有一双男士皮鞋。
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念念还在里面,我听到他的声音:"妈妈,那个叔叔什么时候走?"
林诗曼的脸色变了,她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那一刻,我明白了一切。
她早就背叛了这个家。
而我,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02
离婚诉讼开始前,我去见了律师。
律师姓张,是我大学同学介绍的,专门打离婚官司。他看了看林诗曼的诉讼请求,眉头皱了起来。
"她要孩子,还要分财产,理由呢?"
"她说我们性格不合。"
"这个理由太笼统了。"张律师摇摇头,"不过你也要做好准备,如果没有证据证明她有过错,法院可能会判决平均分割财产。那八十万是婚后所得,虽然是你父母给的,但很难证明是对你个人的赠与。"
"那念念呢?"我最关心的是孩子。
"孩子现在多大?"
"六岁。"
"六岁以下的孩子,法院一般倾向于判给母亲。"张律师看着我,"除非你能证明她不适合抚养孩子。"
"什么叫不适合?"
"比如有家暴行为,有赌博吸毒等恶习,或者有证据证明她道德败坏,不利于孩子成长。"
我想到了那双男士皮鞋。
"她可能有外遇。"我说,"但我没有证据。"
"你可以试着收集证据。"张律师说,"不过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触犯法律。"
离开律师事务所后,我去接念念。
自从林诗曼搬出去后,念念跟着我住。她每周来看孩子两次,每次都是匆匆忙忙的,待不到一个小时就走。
念念最近变得很安静。
以前他是个活泼的孩子,话特别多,总是缠着我问东问西。但现在,他经常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发呆,小手里握着那个儿童手表,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念念,在看什么呢?"我走过去问。
他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手表藏到背后:"没、没什么。"
"爸爸看看。"我伸手。
"不要!"他突然哭了起来,"爸爸,你别看!"
他哭得那么伤心,我心里一阵发慌,只好作罢。
"好好好,爸爸不看。"我把他抱起来,"念念不哭,爸爸不看。"
他趴在我肩上,小手紧紧抓着我的衣服,抽抽搭搭地哭了很久。
晚上哄他睡觉的时候,我发现他的枕头下面压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我和他,是去年去动物园拍的。照片上的我笑得很开心,念念坐在我肩上,小手举着棉花糖。
"念念喜欢和爸爸在一起吗?"我问。
他点点头,眼泪又掉下来了:"爸爸,你会不会不要我了?"
"傻孩子,爸爸怎么会不要你呢?"我摸摸他的头,"你是爸爸最爱的宝贝。"
"妈妈说,你们要分开了。"他的声音很小,"妈妈说,我要跟她一起住,不能再和爸爸住了。"
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捏了一下。
"念念想跟谁住?"我问。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说:"我想跟爸爸住。"
"为什么?"
他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埋进被子里。
第二天是周六,林诗曼来接念念。
她还是那么精致,穿着一条新买的裙子,染了新的发色。我看到她手腕上戴着一个手镯,看起来不便宜。
"妈妈!"念念看到她,没有扑过去,而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林诗曼的笑容僵了一下:"念念,跟妈妈走,妈妈带你去吃好吃的。"
"我不去。"念念抓着我的裤腿。
"听话。"林诗曼的语气有些不耐烦,"别闹。"
"我说了我不去!"念念突然大叫起来,"我不要跟你走!"
林诗曼的脸色变了。她走过来,想强行拉走念念。念念挣扎着,哭得撕心裂肺。
"你到底对孩子做了什么?"林诗曼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是愤怒,"把孩子教成这样!"
"是你自己的问题。"我把念念护在身后,"孩子不愿意跟你走,你反省过自己吗?"
"我反省什么?"她冷笑,"苏明哲,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你想争抚养权?门都没有!"
她蹲下来,看着念念:"念念,你是不是怕妈妈?"
念念不说话,只是哭。
"是不是爸爸跟你说了什么?"她继续问,"告诉妈妈,爸爸是不是说妈妈的坏话了?"
"没有。"我说,"我从来不在孩子面前说你不好。"
"那他为什么不愿意跟我走?"林诗曼站起来,"苏明哲,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吧?让孩子恨我,然后你好争抚养权!"
"你自己问问自己,你有多久没好好陪过孩子了?"我压着怒火,"念念怕你,是因为你根本不关心他!"
"我不关心他?"林诗曼的声音提高了,"我在外面辛苦赚钱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给他更好的生活!"
"他需要的不是钱,是妈妈的爱!"
我们吵得很凶。念念哭得更大声了。
最后林诗曼摔门而去,临走前扔下一句话:"法庭上见!"
那天晚上,我哄了念念很久才让他睡着。
他睡着后,我坐在客厅里,想起林诗曼那句话"在外面辛苦赚钱"。
她真的是在赚钱吗?
那个高档小区的房租,她的新衣服,新首饰,就凭她那点工资,够吗?
我想起她租住的房子里那双男士皮鞋。
我决定去查一查。
第二天,我找了个私家侦探。
"跟踪她一个星期,看看她平时都去哪里,见什么人。"我说,"如果她真的有外遇,我要证据。"
侦探点点头:"费用是一天一千,一个星期就是七千。"
我咬咬牙:"好。"
一个星期后,侦探把照片和录像发给了我。
照片上,林诗曼和一个男人进出同一个小区,那正是她租住的地方。男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穿着讲究,开着一辆奔驰。
还有一张照片,是他们在餐厅吃饭,林诗曼笑得很甜,男人握着她的手。
录像里,他们从小区出来,男人搂着林诗曼的腰,两个人上了车。
我看着这些照片和录像,手在发抖。
原来这就是真相。
她不是不爱了,而是有了更好的选择。
03
我把照片和录像交给了张律师。
张律师看完后,摇了摇头:"这些证据不够。"
"为什么不够?"我不解,"照片上明明——"
"照片只能证明她和这个男人关系亲密,但不能证明他们有婚外情。"张律师打断我,"法律上认定出轨,需要更直接的证据,比如酒店开房记录,或者亲密行为的视频。"
"那怎么办?"
"继续调查。"张律师说,"不过要快,开庭时间已经定了,就在下个月15号。"
我又花了一万块,让侦探继续跟踪。
但林诗曼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这段时间变得非常小心。她很少回那个小区了,见那个男人的次数也少了。
时间一天天过去,我越来越焦虑。
念念也变得越来越反常。
他开始频繁地用那个儿童手表拍照。有时候是拍墙上的裂缝,有时候是拍窗外的树,有时候甚至只是对着空气按快门。
"念念,你在拍什么呀?"我问。
他每次都会紧张地关掉屏幕:"没什么。"
"能给爸爸看看吗?"
"不行。"他把手表藏到背后,"这是我的秘密。"
我想起张律师的话,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
念念会不会拍到了什么?
但我不想强迫孩子。他已经够可怜了,我不想让他更难过。
开庭前一周,林诗曼突然约我见面。
她选的地方是个咖啡馆,很安静。她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卡布奇诺。
"你找我什么事?"我在她对面坐下。
"我想跟你商量一下离婚的事。"她搅拌着咖啡,"我们好聚好散,不要闹得太难看。"
"你提出离婚,还要拿走我爸妈的钱,现在跟我说好聚好散?"我冷笑。
"那八十万是婚后财产,我有权分割。"她说得理直气壮,"法律上,我能分到四十万。"
"你还真敢要。"
"苏明哲,我也不跟你废话了。"她放下咖啡杯,看着我,"我可以不要那四十万,但孩子必须归我。"
我愣住了:"你说什么?"
"念念归我,财产我都不要。"她重复道,"怎么样?"
"你之前不是说要财产吗?怎么突然改主意了?"
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我想明白了,钱可以再赚,但孩子只有一个。"
我盯着她,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问,"所以急着要孩子?"
"你胡说什么?"她的声音提高了,"我是念念的妈妈,我要孩子天经地义!"
"如果你真的为念念好,就不会这三年都不管他。"我站起来,"林诗曼,我不会把孩子给你的。"
"那就法庭上见!"她也站了起来,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狠意,"到时候你会后悔的!"
她说完就走了,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很急促。
我坐在咖啡馆里,心里说不出的不安。
她的态度转变太突然了。从要钱到要孩子,这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
我给侦探打了电话:"继续跟着她,看看她最近都做了什么。"
两天后,侦探传来消息。
"你老婆最近频繁去医院。"侦探说,"而且每次都是妇产科。"
我的心一沉:"什么意思?"
"她可能怀孕了。"侦探说,"我打听过了,她最近在做孕检。"
怀孕?
我和林诗曼已经分房睡三年了,这个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所以,她怀了那个男人的孩子?
我突然明白她为什么要孩子了。
如果她要组建新家庭,有一个和前夫的孩子会很麻烦。但如果她没有孩子,那个男人可能会怀疑她的生育能力。
所以她要念念,是为了证明自己能生。
想明白这一点,我觉得恶心。
她把孩子当成了什么?
当天晚上,我想跟念念聊聊,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说。
"爸爸。"念念突然叫我。
"怎么了?"
"如果妈妈要带我走,你会保护我吗?"他的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已经哭过了。
"会。"我蹲下来,抱住他,"爸爸一定会保护你。"
"那我也要保护爸爸。"他小声说,"我拍了很多照片,都是秘密。"
"什么秘密?"
他摇摇头:"现在还不能说。爸爸,等到法院的时候,我再说,好不好?"
我看着他认真的小脸,心里又疼又心酸。
这个六岁的孩子,到底承受了多少本不该他承受的东西?
"好。"我说,"念念想什么时候说都可以。"
他点点头,然后把小手表举起来:"爸爸,我拍了你和我的照片,很多很多张。"
他打开相册给我看。
里面全是我和他的合影。有我做饭时的背影,有我陪他写作业的侧脸,有我睡着时的样子。
每一张照片,都是偷偷拍的。
"念念为什么要拍这些?"我问,声音有些哽咽。
"因为我怕。"他说,眼泪又掉下来了,"我怕妈妈把我带走,我就见不到爸爸了。我想留下爸爸的照片,这样我就不会忘记爸爸长什么样子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眼泪流了下来。
我紧紧抱住他,感觉心都要碎了。
04
开庭那天,法庭里坐满了人。
林诗曼带来了三个证人,都是她的朋友。她还请了个很贵的律师,西装笔挺,一脸精英范。
"我们有证据证明,被告方存在家庭暴力行为。"林诗曼的律师说,"对原告和孩子都造成了严重的心理伤害。"
我猛地站起来:"我从来没有打过她!"
"请被告方保持冷静。"法官说。
林诗曼的律师拿出了一份医院的诊断证明:"这是原告在婚姻存续期间的就医记录,上面清楚地写着'软组织挫伤'。"
我看到那份证明,上面的日期是一年前。
"那次是她自己不小心摔的!"我说,"和我没关系!"
"原告,请陈述当时的情况。"法官说。
林诗曼站了起来,她的眼睛红红的,看起来很委屈:"那天我下班回家晚了,他喝了酒,说我在外面鬼混。我解释说是公司加班,他不信,就……就推了我一把。我撞到了茶几上,胳膊肿了一大块。"
"她说谎!"我喊道,"我根本没有推她!"
"那原告的伤是怎么来的?"她的律师问,"难道是凭空出现的吗?"
我说不出话了。
那天晚上确实是她摔了,但我没有推她。她是自己喝醉了,走路不稳摔倒的。
可是现在,她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了我身上。
"除了这一次,还有其他暴力行为吗?"法官问。
"有。"林诗曼的律师又拿出了几份证明,"这些都是原告的就医记录。"
我看着那些日期,每一个都对得上。但每一次,都不是我的错。
有一次是她自己切菜切到了手,有一次是她穿高跟鞋崴了脚,还有一次是她和人吵架被推了一把。
但现在,这些都成了我家暴的证据。
"还有证人。"她的律师说。
三个女人站了起来,她们都是林诗曼的朋友。
"我们经常听到诗曼抱怨,说她老公脾气不好,动不动就骂她。"
"有一次我去她家,看到她脸上有淤青,她说是她老公打的。"
"她跟我们说过好几次,她想离婚,但是怕孩子受影响,一直在忍。"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我从来没有打过她,也没有骂过她。
但现在,所有人都相信她,没有人相信我。
"还有一点。"林诗曼的律师说,"被告方的经济能力不足以抚养孩子。他的月收入只有六千块,而原告的月收入是一万二。从经济角度来说,孩子跟着原告会有更好的生活条件。"
我想反驳,但张律师拦住了我。
"我们会在答辩时说明。"他小声说。
轮到我方答辩时,张律师拿出了那些照片。
"这些照片证明,原告在婚姻存续期间与他人有不正当关系。"
林诗曼的脸色变了。
但她的律师很快反应过来:"这些照片不能证明任何事情。原告和朋友吃饭聊天,这很正常。法律上没有规定已婚人士不能有异性朋友。"
"他们的关系明显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畴。"张律师说。
"请问你有证据吗?"对方律师反问,"有酒店开房记录吗?有出轨的视频吗?没有的话,这些照片只能算是污蔑。"
张律师哑口无言。
我看着林诗曼,她的眼神里是得意。
"我方还要补充一点。"她的律师说,"被告方雇佣私家侦探跟踪原告,侵犯了原告的隐私权。这种行为本身就说明了被告方的品行有问题。"
法庭里议论纷纷。
我感觉到周围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
在他们眼里,我现在是一个家暴男,一个跟踪狂,一个没有经济能力的失败者。
而林诗曼,是一个被欺负的可怜女人,一个努力工作的好母亲。
"法庭肃静。"法官敲了敲法槌。
就在这时,念念站了起来。
他的小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法官阿姨,我可以说话吗?"
法庭里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林诗曼的脸色刷地白了。
她知道,念念手里有秘密。
那些她以为没人知道的秘密。
05
念念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儿童手表,小手在发抖。
"孩子,不要胡闹。"林诗曼的律师站起来说,"这里是法庭,不是游戏场。"
"让孩子说。"法官看着念念,"你想说什么?"
念念深吸了一口气,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向法官:"法官阿姨,我可以给你看一个爸爸不知道的秘密吗?"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什么秘密?连我都不知道?
"妈妈说爸爸打她。"念念的声音很小,但在安静的法庭里听得清清楚楚,"可是她说谎。"
"念念!"林诗曼站起来,"不许胡说!"
"我没有胡说!"念念哭了起来,"你才胡说!爸爸从来没有打过你!"
"孩子可能记错了。"林诗曼的律师说,"他才六岁,分不清——"
"我没有记错!"念念大声说,"我有照片!"
法庭里一片哗然。
法官示意法警把手表拿过来。
我看到林诗曼的手紧紧抓着桌沿,指节都发白了。她的脸色惨白,嘴唇在颤抖。
法警把手表递给法官。法官打开了相册。
法庭里安静得可怕。
我看到法官的表情一点点变化,从平静到惊讶,再到震惊。
她抬起头,看向林诗曼的眼神完全变了。
"林诗曼女士。"法官的声音很冷,"请你解释一下这些照片。"
她把手表转过来,让所有人都能看到屏幕。
第一张照片上,是林诗曼和一个男人在客厅里。那个男人搂着她的腰,她仰着头在笑。
第二张照片,他们在接吻。
第三张,林诗曼躺在沙发上,那个男人俯身在她身上。
这些照片都是在林诗曼租住的房子里拍的。从角度看,拍摄者应该躲在房间的某个角落。
"这些照片是孩子拍的?"法官问。
念念点点头,眼泪止不住地流:"每次妈妈带我去她住的地方,她都让我在房间里待着,不许出来。但是有一次,我听到外面有声音,就偷偷开门看了一眼。我看到……我看到那个叔叔在亲妈妈。"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很害怕,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想告诉爸爸,但是妈妈说,如果我告诉爸爸,她就不要我了。"
我的心像被人用手撕开了一样疼。
这个六岁的孩子,独自承受了这么多。
"所以我就偷偷拍了照片。"念念继续说,"我想着,如果以后爸爸问起来,我就给爸爸看。"
法官翻到了下一张照片。
照片上,林诗曼坐在梳妆台前,她的胳膊上有一块淤青。那个男人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一支口红。
再下一张,林诗曼把口红涂在了淤青上,遮盖颜色。
"这是什么意思?"法官问。
念念小声说:"那天那个叔叔不小心碰到了妈妈的胳膊,妈妈的胳膊肿了。妈妈说她要去医院,说这是爸爸打的。"
法庭里爆发出一阵议论声。
我看向林诗曼,她的脸色惨白如纸。
"还有更多照片。"法官继续翻看,语气越来越冷。
照片上,林诗曼在和那个男人数钱。厚厚的一沓现金,放在茶几上。
还有一张,林诗曼在签文件,那个男人坐在旁边抽烟。
最后一张照片,是一张聊天记录的截图。虽然字很小,但能看清楚几个关键词:"离婚"、"财产"、"搞定"。
"林诗曼女士。"法官的声音非常严肃,"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林诗曼的嘴唇动了动,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休庭十分钟。"法官说,"林诗曼女士,还有原告方律师,请到调解室来一趟。"
法庭里的人开始低声议论,所有人都在看林诗曼。
她的律师脸色也很难看,显然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反转。
念念从旁听席跑下来,扑进我怀里:"爸爸,我保护你,好不好?"
我紧紧抱住他,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
"念念,你做得很好。"我哽咽着说,"爸爸的好儿子。"
他在我怀里哭得很伤心:"我不想离开爸爸,我只想和爸爸在一起。"
张律师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这下稳了。"
但我高兴不起来。
因为我想起一件事。
念念的照片里,有一张是聊天记录。虽然看不清全部内容,但我看到了一句话:"亲子鉴定要抓紧"。
什么亲子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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