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话说得挺扎心的——"婚姻里最让人恶心的不是穷,是你拼命往前跑的时候,枕边人正在背后捅你刀子。"
见过太多男人被戴了绿帽子之后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也见过咽下这口气继续过日子的。但像我这种——老婆跟别人上了床,我没掉一滴眼泪,反而开口要三十万的——大概不多。
有人说我冷血,有人说我活该,还有人说我精明。
到底是哪种,你们听完再说。
那是一个周三的下午,四点二十六分。
我站在酒店走廊里,手里攥着一张房卡。走廊的地毯很厚,脚踩上去没有声音,头顶的灯暖黄暖黄的,照得人恍惚。
1208号房。
我在门口站了大概两分钟。
不是犹豫,是在等。等里面的动静大一点,等时间再过去几分钟,等我手机的录音键按下去之后,缓冲够了。
隔着门,我能听到一些含糊的声响——床垫发出的、有节奏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还有一个女人的笑声。很轻,带着喘,像猫叫。
那个声音我听了十年。
是宋琳。
我老婆。
我闭了一下眼,深吸一口气,把房卡插进去。
"滴"的一声,绿灯亮了。
门推开的那一瞬间,房间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
窗帘拉着,台灯开着,暖黄的光打在乱成一团的床单上。地上散落着一件黑色的连衣裙——那条裙子我见过,上个月她说打折买的,三百多块——一双男人的皮鞋,一件白衬衫,纽扣掉了两颗。
床上两个人。
男人半坐着,被子拉到腰间,头发乱了,脸上的表情从迷离瞬间切换成了惊恐。四十多岁,保养得不错,但此刻脸上的血色褪得很快——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嘴张着,发不出声。
赵鹏程。她的老板。
宋琳缩在旁边,用被子裹住自己的身体,头发散着,脸上的妆花了一半。她看见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尖叫,也不是哭,而是愣了两秒,然后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混杂的气味——香水、酒精、汗,和一种说不出的、让人胃里翻涌的暧昧味道。
我没有冲上去掀被子,没有抡拳头,甚至没有提高音量。
我拉了把椅子,坐在床对面,翘起二郎腿,手机往茶几上一放——屏幕亮着,录音的红色波纹在跳动。
然后我开口了,声音很平:
"赵总,打扰了。聊聊?"
赵鹏程是个见过世面的人。
慌了不到三十秒,他就开始调整表情。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之后,看我的眼神多了一层试探。
"许……许总,你听我解释——"
"不用解释。"我打断他,"我又不瞎,也不傻。我就问一件事。"
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翻出一张截图,递到他面前。
那是他和宋琳的聊天记录。时间跨度三个月。内容从日常暧昧到约会安排,到最近一周的几条消息——"老地方,周三下午""我订好房间了""想你"。
后面几条更过分。他给她发了一张信用卡的照片,说"给你办了副卡,额度十万,随便花"。
赵鹏程看完截图,脸上的表情变了好几回。最后,他挤出一个难看的笑。
"兄弟,这事……确实是我不对。你说个数。"
他果然是老江湖。三秒钟之内就判断清楚了局面——闹起来对他没好处,花钱消灾最划算。
我竖起三根手指。
"三十万。"
"多少?"他的笑僵了一下。
"三十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宋琳在被子里闷声说了一句:"许江,你疯了吗?"
我没看她。
"赵总,你一个公司年营收几千万的人,三十万应该不叫事儿。当然,你也可以不给。"
我指了指手机。
"这些聊天记录,我手里有完整版。你跟多少个女员工说过'想你',你心里有数。你老婆那边,我也打听过了,你们夫妻财产好像还没做过分割吧?"
赵鹏程的脸彻底沉了下来。
他终于不笑了。
"你这是威胁?"
"不是。是等价交换。"我摊了摊手,"你睡了我老婆,我没打你没闹你。三十万买个安静,你觉得贵吗?"
房间里又安静了。
宋琳从被子里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而是用一种我从没见过的眼神盯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许江,你到底什么时候知道的?"
这个问题,我等了很久。
但我没有马上回答她。
因为答案,要从两个月前的那个晚上说起。
那个晚上,她洗完澡出来,身上喷了一种新的香水——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种。我搂着她腰的时候,闻到锁骨那里淡淡的、带着点木质调的味道,不浓,但陌生。
我问她:"换香水了?"
她说:"同事送的试用装,随便喷喷。"
我没再问。但那一晚,她躺在我身边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屏幕在被窝里一亮一亮的。
"在跟谁聊?"
"没有,随便刷刷。"
她侧过身,背对着我,手机握得很紧。
那天我抱她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身体有一种微妙的僵硬——不是抗拒,是敷衍。以前她会自然地靠过来,手搭在我胸口上。那天她任由我抱着,但像是心思完全不在这里。
从那晚开始,我就知道了。
不是知道她出轨了,而是知道——她变了。
至于她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又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这张床上的——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