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作声明:本文为虚构创作,请勿与现实关联

有句老话说得透——"防火防盗防邻居。"

以前觉得这话夸张了,邻居嘛,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能有什么事?后来才知道,有些火不是从外面烧进来的,是从隔壁那堵墙慢慢烤过来的,等你闻到糊味的时候,房子已经塌了一半。

已婚的人最怕什么?不是穷,不是累,是你守着一个家等了七天七夜,对方拎着行李箱笑嘻嘻地回来,身上带着另一个人的气息,还理直气壮觉得你应该高高兴兴地开门迎接。

我把我自己的事说给你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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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周日的傍晚。

夕阳把客厅的地板染成橘红色,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碗吃了一半的泡面。筷子横在碗上,面已经坨了。

门锁转动的声音。

钥匙插进去、拧了一下、推门。

方晴拖着一个行李箱走了进来。

她晒黑了一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带着那种刚旅游完的松弛感——眼睛亮亮的,嘴角微微翘着,整个人像是被泡在蜜水里浸了一圈。

"我回来了。"她笑着把行李箱靠在门边,换了拖鞋,朝我走过来。

我没动。

她坐到我旁边,很自然地把头往我肩膀上靠,手搭在我胳膊上。

"想你了。一周没见,你瘦了。"

她的手指顺着我的小臂往上滑了一点,指尖在我手背上画圈,力道很轻——这是她以前撒娇的惯用动作。再往常,我会顺势握住她的手,把人揽过来。

但这一次,我侧了一下身,她的头从我肩膀上滑了下去。

"许航?"她愣了一下,直起身看我。

我没看她。

眼睛盯着电视屏幕,虽然电视根本没开。

"你怎么了?生气啦?就出去玩了几天,至于嘛。"她的语气带着撒娇的尾巴,手又伸过来要拉我的胳膊。

我站了起来。

端起茶几上那碗泡面,走进厨房,倒进了垃圾桶里。

她跟过来,从背后环住了我的腰。

她的身体贴上来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她平时用的那种花香洗发水,是一种带着木质调的、偏男性化的沐浴露味道。

淡,但分明。

像是住在同一个空间里,用了同一瓶沐浴露,或者——紧挨着一个用这种味道的人,时间久了,沾上的。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我把她的手从我腰上掰开,转过身,退后一步。

"方晴。"

"嗯?"

"离我远点。"

她的笑容凝住了。

"你说什么?"

我看着她的脸——晒黑了一点的脸颊,微微翘起的嘴角还没完全放下来,眼神里写满了不解。

我说出了那句话。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从冰柜里拿出来的。

"别碰我。你身上有没有传染病我不知道,别传给我。"

她的脸"刷"地白了。

不是慢慢褪色那种白,是像有人一把拽掉了她脸上的血色,瞬间的、彻底的白。

"许航,你说什么?你疯了?"

我没回答她。

我把碗放进水池里,走出厨房,进了卧室,把门反锁了。

身后传来她拍门的声音。

"许航!你开门!你把话说清楚!"

我坐在床边,看着床头柜上那个相框。

相框里是我们结婚那天的照片——她穿着婚纱笑得灿烂,我搂着她的腰,两个人的脸贴在一起。

那张照片里的两个人,好像离我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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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晴拍了将近十分钟的门,我没开。

后来她不拍了。

隔着门,我听见她坐在地上靠着门板,呼吸很重,带着哭腔。

"许航……你到底怎么了?你要是生我的气,你出来跟我说。你把门锁了算什么?"

我盯着天花板没出声。

过了一会儿,她的声音又响起来了,这次带着怒意——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谁嚼舌根了?你信?你信外人不信你老婆?"

这句话让我心里冷笑了一下。

信不信,不是嘴巴说了算的。

是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鼻子闻到的,全部加在一起,由不得你不信。

我打开手机,翻到相册,找到了一张截图。

那是三天前,我在业主群里看到的一张照片。

照片是有人在景区拍的游客合影——不是刻意拍的,是拍风景顺带入了镜。背景是一片湖,湖边栈道上站着两个人。

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

一个穿灰色T恤的男人。

女人靠在栈道的木栏杆上,男人侧身站着,离她很近。不是朋友之间的距离——是那种肩膀快要贴上、低头说话就能碰到脸的距离。

女人的脸我太熟了。

是方晴。

男人我也认识。

隔壁单元的顾维。离异,三十九岁,做点小生意,开一辆黑色SUV。平时在小区里碰见了会点个头,偶尔在楼下一起抽根烟。

那张照片是业主群里一个住户发的旅游照,估计自己都没注意背景里有谁。但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方晴说她是"跟闺蜜去旅游"。

出发之前她亲了一下我的脸,说"就几天,回来给你带特产"。

闺蜜?

我在手机通讯录里翻出方晴闺蜜李萌的号码,打了一个电话。

"李萌,方晴跟你出去旅游了?"

"啊?没有啊,她没找我。我最近加班忙死了,哪有空旅游。"

那通电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

我在卧室里坐了一晚上,没出去。

方晴在门外坐了一阵,后来去了客房睡。

凌晨三点的时候,我听见她起来去了趟卫生间。水龙头的声音开了很久——像是在反复洗手,或者洗脸。

也可能是在哭。

但我没有出去。

因为我脑子里一直在转那个画面——栈道上,他们之间的距离。

还有她身上那股不属于她的味道。

这一周,她跟顾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说搭伙旅游,AA制,互不干扰。

但一男一女出去七天,住哪里?怎么住?白天一起逛,晚上呢?

这些问题我不敢问。

不是怕她说谎。

是怕她说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