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5日,高雄市苓雅区一所小学校园内,发生一名老师坠楼身亡事件。据媒体报道,这名老师长期遭某同学言语攻击和霸凌,承受着巨大心理压力,甚至为此请了2个月的身心调适假。事发当日,他因故返回校园,随后就在校内发生坠楼意外。
有学生在社交媒体发文表示,这位老师是校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科任老师”,幽默且逗趣的教学方式深受同学们喜爱。还有学生透露,那名霸凌学生目前已转学,难过感叹学生转走了,但老师是真的走了。
这起事件引发各界哗然,在网络上声援与针砭的声音四起。对此,教育心理学者、国民党“立委”、高雄市长候选人柯志恩,在脸书上一天连发两文,震惊与痛心之外,呼吁社会“必须严肃正视校园中长期被隐忍的问题。”
柯志恩表示,“校园霸凌”的样态十分复杂,不是只单纯的发生在同学与同学之间,也可能是老师对学生,还可能是“学生对老师”。而当一线的教育工作者承受巨大身心压力,面临恶意对待时,“现有的体制是否有好好接住他们?”
柯志恩指出,老师不该是校园中的弱势,许多老师在进行正当管教时,动辄面临检举或滥诉,那种求助无门的无力感令人绝望。因此,她吁落实尊师重道与亲师沟通、减少校园滥诉与行政减量,并降低 30% 非必要的繁琐报表;主张成立“校园法律支援中心”,为面临不合理指控的老师,提供法律咨询与专业补助,绝不能让老师在捍卫教育底线时孤军奋战!
最后,柯志恩说:教育的路上,老师是最珍贵的资产。大家应该一起为老师撑起保护伞,把尊严还给专业,让校园回归单纯与安全,更盼悲剧不再重演。
无独有偶,就在前几天,复旦大学教授被小学生家长持续举报事件,也在网络上引起不小的波澜。事发今年3月,复旦大学社会学系副教授沈奕斐因在直播连线中,指出一名小学生家长所称“校园霸凌”:分零食未被回赠、课间轻微推搡,均属于正常社交摩擦,而非欺凌之后,遭到该家长持续举报近两个月。
受此影响,沈老师本人及其团队成员的工作和生活均被打乱,甚至连复旦大学的多个部门都因这位家长的反复举报而影响到正常的工作秩序。但最终,复旦大学在调查后,认定沈老师的直播点评,及后期发布的视频切片均“专业且客观、无违规”,未进行任何处分,此事才告结束。
而据沈老师透露,这位小学生的一位任课老师就没有这么好运。同样也是遭到这位家长的持续投诉,那位小学老师最后被学校给予了处分。学校为了息事宁人,老师只好委曲求全,那位老师没有得到应有的保护和帮助。
这两个案例很类似,都是老师被“霸凌”,但是处理方式却大相径庭,值得对比和参考。
或许是闹出了人命,或许是出于“选情”的需要,高雄那边的做法就相对系统性一些:不仅有悼念,还有反思;不仅有感人的口号,还有具体的弥补措施;不仅是针对个案,更是对全体老师的保护;不是只看到表面的现象,更要深究制度的缺失。发现问题,整改方案,跟进落实,形成一个完整的流程闭环。
复旦大学的处理当然也很好,并没有因为那位家长的持续投诉而选择息事宁人,坚定地站在事实的一边,相信老师,支持老师,给予了客观公正的处理结果。只是,没有制度性的保障,下一次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谁能保证每一位老师的权益得到妥善的维护?
至于那位学生所在学校和当地教育部门的处理方式,显然不妥,不仅没有保护老师的正当权益,还会起到反面的效果,令一线的老师寒心,助长了滥诉的嚣张,最终必然影响当地的整体教育质量,甚至引起学校和家长相互之间的不信任。
一个社会,总是存在大大小小的矛盾,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都是避免不了的正常情况。但如何处理这些矛盾和问题,却考验一个社会的成熟度、文明度,和执政的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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