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考来源:《史记·孙子吴起列传》《孙膑兵法》《东周列国志》《战国策》百度百科"孙膑""庞涓""马陵之战""桂陵之战""鬼谷子""银雀山汉墓竹简"词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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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前341年,马陵道上火光骤起,万箭齐发。
魏国名将庞涓倒在那棵被刮去树皮的大树下,鲜血浸透了铠甲。
他临终的最后一句话是——"遂成竖子之名"。
设下这个死局的人,是他曾经的同门师兄孙膑。
一个被他亲手砍去双足、在猪圈里装疯度日的残疾人,坐在一辆辎车上,指挥千军万马,用一套"减灶诱敌"的计策,把他引进了这条有去无回的绝路。
两千多年来,人们讲述这段往事,大多从"嫉妒"二字说起。
可很少有人注意到,在他们还是同门学生的时候,老师曾经出过一道看似不起眼的考题——让他们上山砍柴。
那道题的结果,以一种谁都没有想到的方式,在两个年轻人之间划下了第一道裂痕。
而这道裂痕,日后演变成了一场横跨数十年、波及数个诸侯国的连环大戏,直到马陵道上的那个夜晚,才画上了最终的句号...
【1】 战国风云与鬼谷山中的隐者
公元前五世纪到公元前三世纪,中国历史上把这段时期称为"战国"。
这个名字取得很贴切——整个中原大地上,大大小小的诸侯国打成了一锅粥。
周天子早就成了摆设,真正说了算的是齐、楚、燕、韩、赵、魏、秦这七个大国,史称"战国七雄"。
七个国家为了地盘、为了资源、为了称霸,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他,后天两个联手打第三个,战争几乎没有停过。
在这种大环境下,有两类人特别吃香:一类是能说会道的纵横家,靠三寸不烂之舌在各国之间搞外交、结联盟、拆联盟;另一类是精通兵法的军事家,能带兵打仗、攻城略地。
这两类人才,都需要有地方培养。
据《史记·苏秦列传》记载:"苏秦者,东周洛阳人也。东事师子齐,而习之于鬼谷先生。"
《史记·张仪列传》也记载张仪"尝与苏秦俱事鬼谷先生学术"。
这说明苏秦和张仪两位著名的纵横家,都曾拜鬼谷子为师,这一点在正史中有明确记载。
鬼谷子这个人,在正史中的记载其实很少。
鬼谷子生活在战国时期,是纵横家的鼻祖。
关于他的姓名,最早说鬼谷子姓"王"的是唐代杜光庭的《仙传拾遗》,称其"姓王名诩"。
关于他的出身地,也有多种说法——有说是卫国(今河南淇县)人,有说是魏国邺地(今河北临漳)人,有说是陈国郸城(今河南郸城县)人,还有说是汉水之滨的云阳(今陕西石泉县)人,至今没有定论。
他为什么叫"鬼谷子"?据记载,他隐居于鬼谷之中,以隐居之地为号。
鬼谷的具体位置,后世也争论了很多年,一说在河南淇县的云梦山,一说在湖北当阳,还有其他多种说法。
有一点是确定的——在后世的传说和文学作品中,鬼谷子被塑造成了一个近乎全能的人物。
据说他精通纵横术、兵法、数术、仙术,是一个跨学科的"学术带头人"。
他教出的学生也确实了不起——苏秦佩六国相印搞合纵,张仪两次为秦相搞连横,这两个人的事迹在《史记》中有大量详细记载,在整个战国时期掀起了巨大的政治风浪。
不过有一点需要说明:孙膑和庞涓拜鬼谷子为师这件事,在《史记》中并没有直接记载。《史记·孙子吴起列传》只说"膑亦孙武之后世子孙也。
孙膑尝与庞涓俱学兵法"——只说了两人"一起学过兵法",没有点明老师是谁。
孙膑和庞涓师从鬼谷子的说法,最早见于宋代洪适的《盘洲文集》。
到了明代,这个说法在冯梦龙编撰的长篇历史小说《东周列国志》(第八十七回《说秦君卫鞅变法 辞鬼谷孙膑下山》)中被详细演绎。
明末清初又有署名吴门啸客的《孙庞斗志演义》(又称《孙庞演义》),专门以孙膑、庞涓的生平为原型创作,其中详细描写了两人在鬼谷拜师学艺的种种细节。
有学者对此提出过质疑:如果鬼谷子同时教了苏秦、张仪和孙膑、庞涓,而庞涓死于公元前341年,苏秦据考证死于公元前284年,两人活跃的年代相差几十年,鬼谷子的寿命就得在百岁以上。在战国时期的生存条件下,这个可能性不大。
也有学者认为,"鬼谷子"可能并非专指一人,而是隐居在鬼谷的一群知识分子的统称。
这些学术争议,本文不做定论。
以下关于孙膑、庞涓在鬼谷山上求学的内容,主要依据《东周列国志》《孙庞斗志演义》等文学作品的记载和民间传说进行叙述,凡是涉及正史记载的部分,会另行标注出处。
回到故事本身。
战国中期,鬼谷山中这位隐者的名声越传越广。
据《东周列国志》描述,各国的年轻人纷纷慕名前来拜师,其中就包括两个后来搅动天下风云的人物——孙膑和庞涓。
据《史记》记载,孙膑出生于齐国阿、鄄之间(今山东省阳谷县阿城镇、菏泽市鄄城县北一带),是春秋时期著名军事家孙武的后代。
司马迁在《史记·孙子吴起列传》中写道:"孙武既死,后百余年有孙膑。膑生阿鄄之间,膑亦孙武之后世子孙也。"
据钱穆《先秦诸子系年》推算,孙膑的生卒年约为公元前380年至公元前320年。
关于孙膑的原名,《史记》中并没有提及。
"膑"这个字,在古代指的是一种刑罚——剔去膝盖骨,也写作"髌"。
后人普遍认为"孙膑"不是他的本名,而是他受刑之后被后世这样称呼的。
据唐代碑文记载和部分学者考证,《东周列国志》中称孙膑原名"孙宾",受刑后改名为"孙膑"。
但这一说法同样来自小说,正史中没有明确记载他的原名。
至于庞涓,正史中关于他的出身和早年经历记载得更少。
据百度百科"庞涓"词条介绍,庞涓(?—公元前341年),战国初期魏国名将。
他后来出仕于魏国,成为魏惠王手下的重要将领。关于他的出生地、家世背景,正史几乎没有记载。
在《东周列国志》等文学作品中,庞涓被描写为一个才能出众但心胸较窄的人物。
就是这样两个年轻人——一个是兵圣孙武的后代,一个是日后魏国的名将——在战国中期的某一天,先后来到了鬼谷山上,拜在同一位老师门下,开始了一段影响深远的同窗岁月。
【2】 同门求学的日子
据《东周列国志》第八十七回的描述,庞涓来到鬼谷山上时,孙膑已经先到了几天。
两人年龄相近,又同在鬼谷子门下学习兵法韬略,朝夕相处,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关于两人在山上学习的具体情况,正史没有记载,以下内容主要根据《东周列国志》和《孙庞斗志演义》等文学作品进行叙述。
鬼谷子的教学方式,据说和一般的老师不太一样。
他不只是讲兵法、讲排兵布阵,还会谈天下大势、讲阴阳变化、论纵横捭阖之术。
有时候他说的话听起来不着边际,需要学生自己去琢磨、去领悟。
这种教学方式对学生的悟性要求很高——同样一句话,悟性高的人能听出三四层意思,悟性一般的人可能只能理解表面那一层。
在这种教学环境中,孙膑和庞涓都展现出了各自的特点。
据《东周列国志》描述,庞涓为人果断、行动力强,回答问题反应快,声音洪亮,在同门弟子中表现得很活跃。
孙膑则相对内敛一些,说话不急不慢,回答问题的时候往往要想一想再开口。
两个人的风格截然不同,但各有各的长处。
小说中还记载了一个细节:鬼谷子讲授兵法的时候,经常会提出一些开放性的问题来考验学生的思考能力。
比如问"用兵最重要的是什么",庞涓和孙膑的回答角度就很不一样。
庞涓偏重于"兵强马壮""精兵强将"这一类实力层面的因素,孙膑则更关注"该不该打""什么时候打"这一类战略层面的问题。
两种回答各有道理,但着眼点不同——一个重"力",一个重"智"。
鬼谷子对两个学生的评价,在《东周列国志》中也有描写。
据书中记载,鬼谷子曾说过大意是"二人各有所长,庞涓果决勇猛,孙膑心思缜密"一类的话。
这种评价在小说中被演绎为一段伏笔——庞涓对老师的评价非常在意,他觉得老师对孙膑的评价更高,这让他心里很不舒服。
这里需要特别说明一点:以上关于鬼谷子教学和评价两位学生的具体内容,全部来自文学作品和民间传说,并非正史记载。
《史记》对孙膑和庞涓在求学期间的情况,只有"尝与庞涓俱学兵法"这一句,没有任何具体的细节描写。
不过,从后来两人在战场上的实际表现来看,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孙膑在军事才能方面确实非常出色。
据《史记》记载,孙膑到齐国之后,先是通过"田忌赛马"展示了他出色的谋略能力,后来又在桂陵之战和马陵之战中两次大败魏军,展现了极高的军事指挥水平。
唐德宗时期,孙膑被列入武成王庙六十四将之一。宋徽宗时期,孙膑被追尊为"武清伯",位列宋武庙七十二将之一。
庞涓的军事才能同样不容小觑。
庞涓出仕魏国之后,常年征战,为魏惠王建立了不少军功。
在桂陵之战以前,庞涓率领魏军东征西讨,战绩不俗。魏国在战国中期能够成为中原霸主,庞涓的军事贡献是重要因素之一。
两个人都是有真才实学的军事家,这一点不存在争议。
回到鬼谷山上的故事。
据《东周列国志》的描述,在求学的日子里,鬼谷子还让学生们做过各种各样的实践演练。
比如让他们设计阵法,然后互相攻防,检验阵型的优缺点。
在这些演练中,孙膑和庞涓互有胜负,但据小说描写,孙膑在找出对方阵型破绽方面往往更胜一筹。
除了兵法之外,据《孙庞斗志演义》记载,鬼谷子还传授了纵横术的相关内容。
纵横术的核心在于"捭阖"——开合之道,揣摩人心、把握时机、权衡利弊。
这套学问不仅仅用于外交游说,运用到军事上也极为重要——毕竟打仗不只是兵对兵、将对将的事,还涉及到联盟外交、心理战、信息战等多个层面。
据小说描写,鬼谷子对纵横术的传授是有选择性的。他会根据每个学生的心性和品行来决定教什么、教多少。
这一点在后来的故事中成了一个重要的伏笔——据《东周列国志》第八十七回记载,鬼谷子在庞涓下山之后,单独将一部失传的兵书传给了孙膑,而没有传给庞涓。
小说中给出的理由是鬼谷子认为庞涓"心性未稳",担心他拿到更高深的学问后会用在不该用的地方。
这个情节同样是文学创作,正史中没有记载。但它反映了一个在中国传统文化中非常重要的观念——"德才兼备"。
老师选择把学问传给谁,不仅看才能,更看品行。这种理念贯穿了整个中国古代的师徒传承体系。
在鬼谷山上的日子大约持续了几年。
据《东周列国志》的描述,庞涓是先离开的——他急于下山施展才华、建立功业,没有把课程全部学完就向鬼谷子辞行了。
辞行那天的情景,《东周列国志》有较为详细的描写。
据书中记载,鬼谷子没有挽留庞涓,只是叮嘱他所学的本事要用于正途。
孙膑送庞涓到山下,据说还把自己抄录的一些兵法笔记赠送给了庞涓。两人约定日后在山下重逢,共同在这个乱世中做出一番事业。
庞涓走了。孙膑继续留在山上跟鬼谷子学习。
据《东周列国志》第八十七回记载,庞涓离开后的第二天夜里,鬼谷子把孙膑单独叫到面前,拿出了一卷失传的《孙子兵法》,让孙膑研读。
据书中描写,孙膑三天之内将全书熟记于心,一字不差。鬼谷子对此十分惊叹。
但反映了一个被后来出土文物证实的事实——孙膑确实精通兵法,而且有自己的兵法著作传世。
1972年4月,在山东省临沂市银雀山出土的汉墓竹简中,《孙子兵法》和《孙膑兵法》同时出土,证明了孙武和孙膑各有兵法传世这一史实。
这个发现后面还会详细说到。
【3】 庞涓出仕魏国与孙膑入魏受难
庞涓下山之后去了魏国。
这个选择是有道理的。
战国中期,魏国经过魏文侯时期的李悝变法和吴起军事改革,国力强盛,是当时中原地区最强大的诸侯国。
魏国的军队——尤其是精锐的"魏武卒"——在当时是公认的天下劲旅。
对于一个有志于建功立业的军事人才来说,魏国是一个很好的平台。
据百度百科"庞涓"词条记载,庞涓到了魏国之后,得到了魏惠王的任用,做了魏国的将军。
在《东周列国志》的版本里,庞涓是经人引荐才见到魏惠王的,一番对答之后,魏惠王对他的才能非常赏识,很快就委以重任。
庞涓确实有真本事。据《史记》和相关史料记载,庞涓在魏国为将期间,率领魏军东征西讨,为魏国的霸业立下了不少战功。
在桂陵之战以前,魏国在中原地区的军事优势是非常明显的,庞涓作为魏国的主要将领之一,对此做出了重要贡献。
公元前344年,魏国的霸业达到了顶峰。据百度百科"马陵之战"词条记载,这一年魏惠王在逢泽(今河南开封南)会盟诸侯,会后一同朝见周天子。这是魏国国力和影响力的集中展示。
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孙膑来到了魏国。
关于孙膑为什么会来魏国,《史记》的记载非常简洁:"庞涓既事魏,得为惠王将军,而自以为能不及孙膑,乃阴使召孙膑。"
这段话说得很直白——庞涓在魏国当了将军之后,自知才能不如孙膑,就暗地里派人把孙膑请了过来。
这里面的关键词是"阴使召"——暗中派人召唤。
为什么要"暗中"?《史记》没有细说,但从后面发生的事情来看,庞涓把孙膑请到魏国,从一开始就不是出于什么好意。
他是怕孙膑在别的诸侯国被重用,到时候成为自己的对手,所以把他弄到自己眼皮底下来,方便控制。
在《东周列国志》的版本中,庞涓给孙膑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信,表面上是邀请师兄来魏国共事,实际上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这个说法虽然出自小说,但和《史记》中"阴使召"的记载在逻辑上是一致的。
孙膑到了魏国之后发生的事情,《史记》的记载非常清楚:"膑至,庞涓恐其贤于己,疾之,则以法刑断其两足而黥之,欲隐勿见。"
这段话翻译过来就是:孙膑来到魏国后,庞涓害怕他的才能超过自己,非常忌恨他,就用刑法砍断了他的双足,还在他脸上刺了字,想让他永远不能在世人面前抛头露面。
这里需要说明几个细节。
关于孙膑受的刑罚,《史记》用的词是"刑断其两足而黥之"。
"断其两足"历来有两种理解:一种是剔去膝盖骨(即膑刑),一种是砍去双脚。两种说法都有学者支持。
"黥"是在脸上刺字涂墨的刑罚。在当时的社会里,受过黥刑的人会被士大夫阶层所鄙视,基本上失去了出仕为官的可能。
据《东周列国志》第八十八回的描述,庞涓是通过诬陷孙膑"私通齐国"这个罪名,说动魏惠王对孙膑施刑的。
在小说中,庞涓还伪造了一些书信作为"证据",使得魏惠王信以为真。
这些具体的陷害过程出自小说演绎,正史中没有详述庞涓具体用了什么手段。
《史记》只用了一个"疾之"——嫉恨他——就概括了庞涓的动机。
据《东周列国志》记载,庞涓在陷害孙膑之后,还假装关心照顾他,实际上是想骗孙膑把所学的兵法默写出来。
孙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开始默写,后来从侍从口中得知了真相,意识到庞涓才是害他的元凶。
这个情节在正史中同样没有记载。
不管具体过程如何,有一个事实是确定的——孙膑在魏国遭到了庞涓的陷害,失去了行走的能力,脸上还被刺了字。
对于一个正当壮年的军事人才来说,这几乎是毁灭性的打击。
《东周列国志》中还描写了孙膑受刑后装疯卖傻的情节——他趴在地牢里,吃脏东西,说胡话,让庞涓派来试探的人认为他已经疯了,从而放松了对他的监视。
这段著名的"佯狂脱祸"故事广为流传,但需要说明的是,《史记》原文中并没有提到孙膑装疯的情节。
《史记》对孙膑如何脱困的记载很简洁:"齐使者如梁,孙膑以刑徒阴见,说齐使。齐使以为奇,窃载与之齐。"
意思是:齐国有使者到魏国首都大梁出访,孙膑以受刑之人的身份暗中求见这位使者,向他进行了一番陈说。
齐国使者觉得此人非同凡响,就偷偷地用车把他载回了齐国。
这个使者是谁?《史记》没有说。
在《东周列国志》中,这位使者被写成了齐国有名的谋士淳于髡。
小说中还详细描写了淳于髡如何在参观大梁城防时偶然发现了装疯的孙膑,如何秘密策划了营救方案,如何在辎车底部做了夹层把孙膑藏进去带出城。这些细节都是小说的艺术加工。
不管具体的营救过程是怎样的,孙膑最终到了齐国。
据《史记》记载:"田忌善而客待之"——田忌对孙膑很好,以客人之礼对待他。
田忌是齐国的将军,在齐国军界有着重要的地位。
孙膑寄居在田忌门下,成为他的门客。
到了齐国之后,孙膑的人生迎来了转折。
据《史记》记载,田忌经常与齐国的诸公子赛马,以重金作赌注。
孙膑观察到比赛用的马脚力都差不多,可以分为上、中、下三等,于是向田忌建议了一个策略:用自己的下等马对对方的上等马(这一场认输),用自己的上等马对对方的中等马,用自己的中等马对对方的下等马。三场比赛下来,一负两胜,总成绩获胜。
这就是著名的"田忌赛马"。这个故事被后世的研究者视为"策对论"和"博弈论"的早期运用。
田忌赛马之后,田忌把孙膑推荐给了齐威王。齐威王与孙膑谈论兵法之后,非常赏识他的才能,拜他为军师。
一个身体残缺的人,从魏国的地牢里逃出来,到了齐国之后,凭借自己的才学一步步走到了军师的位置。从被人踩在脚下,到坐在辎车上俯瞰战场——这个过程本身,就是一段了不起的经历。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是两场改变战国格局的大战——桂陵之战和马陵之战。
可在讲这两场大战之前,有一段发生在鬼谷山上的旧事,不得不先说一说。
这段旧事在正史中没有记载,它来自民间传说和《东周列国志》《孙庞斗志演义》等文学作品的演绎。
但它流传了上千年,几乎成了孙膑和庞涓故事中最有名的一个桥段。
它说的是一场"砍柴比赛"。
据《东周列国志》和民间传说记载,在孙膑和庞涓还在鬼谷山上求学的时候,鬼谷子有一天突然出了一道考题——让两人上山去砍柴。
这道题看起来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就是砍柴而已,谁还不会砍柴?
庞涓一听就来了精神,抄起斧头进了山,从早忙到晚,满头大汗,使出了浑身力气,足足砍了二十几担柴回来。
他看着自己堆成小山一样的成果,对这次考验充满了信心。
孙膑呢?他也上了山,可他只挑了一担柴回来。就一担。
庞涓看在眼里,觉得这次自己赢定了。他等着鬼谷子宣布结果。
鬼谷子走过来,看了看庞涓那二十几担柴,又看了看孙膑的那一担柴和他肩上的扁担,说出了一个评判。
这个评判,让庞涓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而鬼谷子接下来的一番解释,更是让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
这件事在庞涓心里留下了极深的印记,据小说描写,从那以后他对孙膑的态度就悄然发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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