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优秀研究者接连奔赴中国:资金充足、重视基础研究……被科研环境吸引“没有回国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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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衡量科研实力的高关注度论文数量上稳居世界首位的中国,正吸引着大批日本优秀研究者主动前来设立研究据点。过去多是中国方面招揽日本退休教授,而近年来,为寻求充裕的科研经费、奔赴中国发展的青年研究者愈发显眼。与此同时,日本各大高校科研预算逐年缩减,科研环境愈发严苛,正逐渐沦为不再被顶尖研究者青睐的国家。

“科研经费申请大概率能通过,要不要过来?”2024年春季,日本顶尖血液学专家、76岁的造血干细胞学学者须田年生,受友人邀请,赴任北京协和医学院天津校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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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田年生此前任职于熊本大学、庆应大学,整日为争取科研经费奔波,疲于向国家及民间机构提交经费申请、撰写成果报告。由于科研设施修缮资金不足,不少仪器故障后长期搁置无法使用。

来到中国后,科研环境截然不同。他专攻的白血病、淋巴瘤研究所需的最新设备,单台造价约5000万日元,相关设备一应俱全,还配备专职维护人员,修缮管理工作落实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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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本难以获批预算的基础研究,在中国备受重视。须田年生感慨道:“这里的投入,是充分考虑到并非所有研究都能产出成果后的长远布局,日本从前也曾是这样。”

尽管行业竞争十分激烈,但中国不仅薪资优厚,还提供完善的住房保障。最让他满意的,是能一心投入研究的环境,他直言:“我没有回日本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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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日本文部科学省下属科学技术与学术政策研究所的报告显示,中国在21世纪初高关注度论文数量仅排全球第8位,到2020年代,论文总量与高关注度论文数均跃居世界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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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岁的冈岛麻衣子出身于日本熊本市,在江南大学从事环境材料学研究。去年夏天,她偶遇一位日本青年研究者,内心深受触动。此人出身于日本顶尖研究所,本是备受看好的潜力人才,通过公开招聘来到中国。冈岛麻衣子表示:“中国已然成为优秀研究者争相选择的国家。”

她本人也在2023年夏天,被中国方面连同整个研究团队,从任职的日本高校整体挖角。日本科研预算仅能规划两三年,而在中国可灵活使用以十年为单位的长期经费,开展大型研究项目。优越的工作环境让她的研究热情愈发高涨,她坦言:“真该早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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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优秀研究者接连离开日本的现状,业内人士看法不一。东京大学中国经济学教授丸川知雄并不认为这是问题,他表示:“科研成果通过公开论文向全球发布,无论在哪发表,都能为全人类作出贡献。”

但也有人担忧此举会对人才培养造成负面影响。九州大学教授大场正昭惋惜地说:“优秀研究者带来的言传身教,教育意义重大。这类人才流失,对日本而言损失巨大,更令人痛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