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信吗?九十年前江西深山的一间土坯房里,一位年轻红军师政委已经走到鬼门关,没人觉得他能熬过来。谁都想不到,这个差点没了命的年轻人,后来成了新中国的大将,更巧的是,九十年后,他1931年春夏,蒋介石调了二十万兵力,对着中央苏区发动第二次“围剿”,选了永丰君埠这个地方,想掐掉红色根据地的喉咙。国民党军官不改大意毛病,发调动命令居然用明码,红军侦听到消息,立马选了观音崖设伏。
的儿子顶着少将军衔,专程回到这间土坯观音崖就是个狭窄山隘,一边是陡壁一边是坡地,刚好卡着要道,敌人大部队钻进来,队形直接拉长,根本展不开。红四军11师奉命守在这里,师长曾士峨,政委罗瑞卿,带着部队早早隐蔽在山里,就等敌人钻口袋。
房谢恩
等敌人前锋过去,大部队差不多都进了山隘,罗瑞卿挥手下令,枪声爆炸声瞬间填满山谷,国民党军队直接乱了套。他们本来就是来“扫荡”的,根本没想到会遇伏,没一会儿指挥中枢就乱成一锅粥。
打到最激烈的时候,一颗子弹从侧前方飞过来,打中罗瑞卿的下颌,擦碎骨头从后颈飞出去,鲜血当场喷了一地。罗瑞卿直接向后仰倒,话都快说不清楚,还咬着牙叮嘱“阵地不能丢”,没多久就陷入了昏迷。
这一仗红军赢了,几乎打掉了国民党二十八师的全部主力,为反围剿立了大功,可罗瑞卿的命,却悬在了一线。他被紧急抬到君埠乡上田村,那里有红一方面军的临时医院。
说是医院,其实就是几间挤在一起的土坯房,病床都是门板桌子凑的,磺胺、青霉素这类药根本见不到,连正经输血设备都没有。医生检查完说,必须输血救命,不然撑不过去,血从哪儿来?从战士和老百姓身上凑。
消息刚传开,附近村民就往医院跑。老农挽着袖子说抽我的,年轻小伙子憨憨问抽多少都行,妇女们把家里攒的鸡蛋都抱来了,说给伤员补身子。
本地开药店的黄敬华,本来就一直给红军送药,听说有重伤政委要救,立马带上自己攒的草药,还掏出了止血活血的方子。他背着筐往山里跑,来回好几趟采够药,后背全是泥土汗水。
那几个晚上,上田村这间土坯房的油灯就没灭过。医生在昏暗灯光下清创止血,乡亲们排着队验血献血,中西医结合着治,消毒用碘酒棉花,消炎退烧靠煎好的草药,全是“土办法”,却是当时所有人能拿出来的全部家底。
换谁都捏着一把汗,谁也说不准能不能救回来,可没人说放弃。几天之后,罗瑞卿的高烧慢慢退了,伤口居然长出了新肉芽,硬生生把命从鬼门关拽了回来。
后来罗瑞卿伤好归队,跟着队伍走完长征,打过鬼子,解放全中国,新中国成立后被授予大将军衔。他这辈子提起这件事,都把功劳全记在苏区老百姓和当年的医生身上。
其实这件事不只是救了一个人这么简单,当年中央苏区缺能打仗会做政治工作的骨干,留住罗瑞卿,就是给红军留住了一个顶用的人才。
更让人感慨的是,这件事说透了一个道理,当年条件那么苦,红军为什么能一次次撑下来?除了指挥得当,就是老百姓和红军一条心,你把命托给我,我把命给你,这条连在一起的生命链,就是最硬的靠山。
九十年过去,上田村的土坯房翻修好了,门口立了标牌,明明白白写着当年红一方面军总医院旧址,路边种了树,常有来寻访的人。
一个天气微凉的日子,一支不招摇的小队进了村,走在中间的是头发花白的罗箭,他是罗瑞卿的儿子,曾经担任总装备部后勤部副政委,军衔是少将。
他走进那间旧屋,伸手摸了摸墙上斑驳的痕迹,对着屋梁站了很久,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在对着记忆里长辈讲过的画面,一点点对应。
后来有人问他这次回来最想做什么,他说得很平实,就是看看父亲当年躺过的地方,给当年救了父亲的老百姓道一声谢。说完他认认真真在墙角摆了花圈,没有大张旗鼓的仪式,可那份心意,在场的人都懂。
这样的回访从来不是个例,很多开国将领的后代,都会悄悄回到父辈战斗负伤的地方看看,不用宣传,不用造势,就是把刻在骨子里的记忆,落到实实在在的土地上。
现在永丰君埠的山还是原来的山,山路还是弯弯曲曲,观音崖也不再只是一个普通地名,它拴着一场伏击,拴着一段军民互托性命的往事,拴着跨越近百年的两代人的致敬。
参考资料:新华社 九十载观音崖寻访 罗瑞卿负伤获救后代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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