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派印度后娶了当地22岁女孩,四年生下3个孩子,她却从不提娘家。直到她母亲病重,我陪她回去探亲,推开家门的瞬间我愣住了!
我叫李伟,今年三十五岁,在印度新德里待了快五年。
四年前我娶了一个当地女孩拉妮,她二十二岁,在菜市场卖花,一个月挣不到一千块钱。
我们有三个孩子,两个儿子一个女儿。
拉妮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从不多花一分钱,甚至连孩子的衣服都是她用旧布头一针一线缝的。
她每天去菜市场捡别人不要的菜叶子,说是给孩子炖汤喝。
我以为她只是穷怕了,想为我省钱。
但她从来不提娘家。
结婚四年,她连父母叫什么名字都没告诉过我。
每次我问起,她就红着眼圈说:"他们不要我了,别问了。"
直到那天深夜,一通电话打破了平静。
她母亲病危。
我坚持陪她回去。
当我推开她家那扇破旧的木门时,我整个人愣在原地。
屋子里的场景让我头皮发麻,后背冒出一层冷汗。
我这才明白,这四年,我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
而我们的三个孩子,又背负着怎样的命运。
2019年8月,我拖着行李箱站在新德里机场出口,热浪扑面而来。
空气里混杂着香料、汽油和汗味,我差点吐出来。
公司派我来印度做工程监理,说是月薪两万,包吃包住。
我咬咬牙答应了。
国内欠了二十万。
父亲去年查出肺癌,化疗花光了家里的积蓄。
离婚的时候,前妻分走了房子的一半。
我一无所有。
来印度,是唯一的出路。
工地在城郊,我住的是铁皮工棚。
十几个人挤一间,夏天热得像蒸笼,晚上蚊子成群。
印度工人不听指挥,偷工减料是家常便饭。
我说中文他们听不懂,我说英语他们装听不懂。
有一次我指出钢筋绑扎不合格,工头直接冲我吼:"你懂什么?滚一边去!"
我憋着一肚子火,却不敢跟他们翻脸。
晚上打电话回家,母亲在电话那头叹气。
"你爸的药又贵了,医生说要换进口的。"
"多少钱?"
"一个月八千。"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抖。
"妈,您放心,我这边挺好的,钱的事您别担心。"
挂了电话,我蹲在工棚外面抽烟。
印度的夜空很黑,看不见星星。
我点了一根又一根,烟头在脚边堆成小山。
那天是我来印度的第三个月,也是我最绝望的一天。
周日我去菜市场买菜。
市场很乱,到处是泥水和垃圾。
小贩们扯着嗓子叫卖,苍蝇在菜摊上盘旋。
我捏着鼻子往里走,想买点能下饭的东西。
就在这时,我看见了她。
一个瘦小的女孩蹲在一堆金盏花前面,头发乱糟糟的,衣服旧得发白。
她的皮肤是深褐色,眼睛很大,睫毛很长。
看见我走过来,她赶紧站起来,用生硬的中文喊:"先生,买花,很便宜。"
我愣了一下。
"你会说中文?"
她点点头,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跟一个中国老板学的。在他家做过保姆。"
我看着她手里的花,颜色倒是鲜艳。
"多少钱一束?"
"二十卢比。"
我掏出钱包,抽了一张五十卢比的给她。
"不用找了。"
她愣住了,眼睛睁得更大。
"先生,太多了。"
我摆摆手。
"没事,你留着吧。"
她找零的时候,手在发抖。
我这才注意到,她瘦得皮包骨,手腕细得像能掐断。
"你多大了?"
"二十二。"
她的声音很小,像蚊子叫。
我又买了一束花。
她眼圈红了。
"谢谢先生。"
我提着两束花走出菜市场,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这么瘦的姑娘,一个人在这儿卖花,也不知道一天能挣几个钱。
一周后我又去了菜市场。
那个卖花的摊位空着。
我问旁边卖菜的大妈:"那个卖花的姑娘呢?"
大妈叹了口气。
"病倒了,三天没来了。"
"病了?"
"是啊,前两天还发着烧在这儿蹲着,后来实在撑不住了。"
"她家在哪?"
大妈看了我一眼,报了个地址。
我买完菜,又去药店买了退烧药和消炎药,提着东西去找她。
那是一片贫民窟。
铁皮搭的棚子密密麻麻,中间夹着臭水沟。
我捂着鼻子往里走,按着大妈说的地址找。
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
一间不到十平米的铁皮屋,门是用木板钉的。
我敲了敲门。
"有人吗?"
没人应。
我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屋里很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一点光。
地上铺着一张破席子,她就躺在上面。
脸烧得通红,嘴唇干裂,身边只有半瓶水。
我赶紧蹲下去摸她的额头。
滚烫。
"喂,醒醒!"
她睁开眼睛,看见我,愣了一下。
"先生……"
"你烧到多少度了?"
"不知道……"
我二话不说,把她背起来。
她轻得吓人,像一片树叶。
我背着她冲出贫民窟,拦了辆出租车去医院。
医生说她烧到三十九度,要是再晚来一天,就危险了。
挂水的时候,她醒了。
看见我坐在旁边,眼泪就掉下来了。
"先生,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别说傻话,好好养病。"
"医药费……我会还你的,真的会还你。"
我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样子,心里一软。
"不用还,你好好养病就行。"
她哭得更凶了。
"你是第一个……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人。"
我递给她纸巾。
"别哭了,医生说你要多休息。"
她点点头,抓着我的手不放。
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却握得很紧。
拉妮出院后,我每周末都去菜市场找她。
她还是在那个摊位卖花,但气色好了很多。
每次我去,她都会送我一束花。
"先生,这是今天最好的,送给你。"
我笑着接过来。
"你别总送我花,你自己还要卖呢。"
她摇摇头。
"没关系的,你对我那么好。"
慢慢地,我们熟了。
周末我会帮她搬货、吆喝。
她会用省下来的钱给我买糖茶。
有一次我们坐在市场外面的台阶上喝茶。
夕阳把天空染成金色,远处传来寺庙的钟声。
"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儿卖花?你家人呢?"
她手里的杯子抖了一下。
"我没有家人。"
"怎么可能?你父母呢?"
她低下头,眼泪掉进茶杯里。
"他们不要我了。"
"为什么?"
"因为我……我做错了事。他们说我丢脸,赶我走了。"
我看着她瘦弱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心疼得厉害。
"什么事?"
她摇头。
"别问了,求你别问了。"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
"好,我不问。但你记住,你不是一个人。"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红红的。
"先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们都是异乡人。"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见她笑。
笑得那么苦涩,却又那么好看。
两个月后,工地上出了事。
一根钢筋从脚手架上掉下来,砸在我脚上。
当场就血肉模糊。
工友们把我送到医院,医生说要住院观察。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呆。
父亲的药费还没着落,现在又要出医药费。
我越想越绝望。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
拉妮提着一个塑料袋冲进来。
"先生!你怎么样了?"
我惊讶地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去菜市场找你,你同事说你受伤了,我就赶过来了。"
她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里面是药和吃的。
"这些是我攒钱买的,你一定要吃。"
我看着那些东西,鼻子一酸。
"拉妮,你自己都吃不饱,还给我买这些。"
"没关系的,你对我那么好,我应该照顾你。"
她在病床边坐下,认真地给我削苹果。
手法很笨拙,削得坑坑洼洼的。
我看着她专注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拉妮,你为什么不回家?你父母真的不要你了?"
她手一抖,苹果掉在地上。
她捡起来,眼泪吧嗒吧嗒掉。
"他们说我丢了家里的脸,让我永远别回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擦着眼泪,声音哽咽。
"我……我考上了大学,是我们村里第一个考上大学的女孩。"
"那不是好事吗?"
"但我到了城里,被同学知道了我的……我的身份。"
"什么身份?"
她摇头,哭得更凶了。
"我不能说,说了你就会瞧不起我。"
我坐起来,抓住她的手。
"傻瓜,我怎么会瞧不起你?"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我。
"真的吗?"
"真的。拉妮,以后我就是你的家。"
她愣住了,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然后她扑进我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我抱着她,心里发誓。
这辈子,我一定要保护好这个女孩。
三个月后,拉妮怀孕了。
那天她来病房找我,脸色苍白,欲言又止。
"怎么了?"
她咬着嘴唇,半天才说:"我……我怀孕了。"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太好了!"
她惊讶地看着我。
"你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
"可是……可是我配不上你。"
我握住她的手。
"别说傻话。拉妮,嫁给我吧。"
她眼泪又掉下来了。
"我真的配不上你。你还是找个好姑娘吧。"
"我就要你。"
"可是……"
"没有可是。拉妮,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哭着点头。
"愿意。"
我把她抱进怀里。
"那就这么定了。"
结婚的事我提出去她家提亲。
拉妮脸色大变。
"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
"他们不会同意的!"
"怎么可能?你怀了我的孩子,他们能不同意?"
她抓着我的手,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不懂!他们会打我的!他们会骂我的!"
我看着她惊恐的样子,心里一沉。
"那……那我们就不去了。"
她松了口气,却又哭了。
"对不起,我是个没用的女人。"
"别这么说。"
我抱着她,心里却满是疑惑。
到底是什么样的父母,能让她这么害怕?
登记结婚那天,我们去了民政部门。
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印度妇女,态度冷淡。
"护照和身份证。"
我把证件递过去。
拉妮从包里拿出她的身份证。
我无意中瞥了一眼。
证件照片上的她,穿着干净的白色纱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
气质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像是两个人。
"新娘的父母姓名?"
拉妮僵住了。
她小声说:"拉姆·辛格,卡玛拉·辛格。"
"联系方式?"
"没有电话。"
工作人员皱眉。
"那紧急联系人呢?"
拉妮看向我,眼神慌乱。
"能填我丈夫的吗?"
我接过笔。
"填我的。"
办完手续出来,拉妮一直很沉默。
我牵着她的手。
"怎么了?"
"没什么。"
"后悔了?"
她猛地抬头。
"没有!我永远不会后悔!"
我笑了。
"那就好。"
但我心里却有了疑问。
她的父母真的没有电话吗?
现在这年代,哪个家庭没有电话?
我们租了一间三十平米的小房子。
家具都是从二手市场买的,桌椅板凳拼拼凑凑。
但拉妮把家里收拾得很干净。
地板擦得能照出人影,窗帘洗得雪白。
她每天去菜市场捡菜叶子。
"拉妮,别捡了,我们买新鲜的。"
她摇头。
"这些能吃,为什么要浪费钱?"
"可是你怀着孕,要吃得好一点。"
"我很好的,别担心。"
我看着她把那些烂菜叶子洗干净,心里酸得厉害。
她用旧报纸给未出生的孩子叠飞机、船。
一叠就是一晚上。
我给她钱让她买身新衣服。
她坚决不要。
"我的衣服还能穿,留着钱给孩子买奶粉。"
"你就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不用,真的不用。"
她固执得让人心疼。
我偷偷给她买了一条纱丽。
她看见后哭了。
"太贵了,我不能要。"
"已经买了,退不了。"
她抱着那条纱丽,哭得不能自已。
"李伟,我上辈子一定是救了银河系,才能嫁给你。"
我抱着她。
"傻瓜。"
拉妮怀孕五个月的时候,我发现了第一个异常。
那天我下班回家,听见她在阳台上打电话。
说的是印地语。
语速很快,语气很流利。
我听不懂,但能感觉到她很紧张。
她挂了电话,转身看见我,脸色刷白。
"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到。"
"你听见了?"
"听见什么?"
她松了口气。
"没什么,我在跟菜市场的大姐聊天。"
我点点头,没多想。
但心里却有了疑惑。
结婚的时候她说她只会一点点印地语。
刚才那通电话,明明很流利。
老大出生的那天,拉妮坚持不去大医院。
"太贵了,我们去社区诊所。"
"不行,生孩子怎么能去那种地方?"
"我听说那里也有医生,没问题的。"
她固执得让我没办法。
最后我们去了社区诊所。
条件简陋得吓人。
墙皮剥落,设备陈旧,消毒都不彻底。
拉妮躺在产床上,疼得直冒冷汗。
我握着她的手。
"坚持住。"
她点头,咬着牙不出声。
生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孩子终于出来了。
是个男孩,哭声响亮。
医生把孩子抱给我。
"恭喜。"
我抱着儿子,眼泪掉下来。
拉妮虚弱地躺在床上,看着我和孩子,笑了。
"李伟,我们有儿子了。"
"是啊,我们有儿子了。"
她眼泪流进头发里。
"对不起,让孩子跟着我受苦。"
"别说傻话,会好起来的。"
给孩子办出生证明的时候,又出现了异常。
需要填母亲的详细信息。
拉妮拿着表格,手一直在抖。
我看见她把母亲职业栏写的是"无"。
"你以前在老板家做保姆,怎么写无业?"
她慌张地抬头。
"我……我忘了。"
她赶紧划掉,改成"家政人员"。
但字迹潦草,一看就是心虚。
我心里又多了一个疑问。
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老大李俊两岁的时候,老二怀上了。
又是个女儿,李悦。
一年后又怀了老三,儿子李阳。
三个孩子让家里更热闹,也更拮据。
拉妮的身体越来越差。
瘦得只剩皮包骨。
我劝她别再生了。
她却说:"多子多福。"
"你身体吃不消。"
"没事的,我很好。"
她总是说自己很好。
但我看得出来,她快撑不住了。
李俊五岁那年上了幼儿园。
有一天回来,用印地语跟妈妈说话。
拉妮下意识地用印地语回应。
说得又快又流利。
我愣住了。
"你不是说你只会一点点印地语吗?"
拉妮脸色苍白。
"我……我是跟孩子学的。"
"孩子才学了几天,你就这么流利了?"
"我……我学得快。"
她慌乱地低下头。
我没再问。
但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
有一次我在家里翻东西,无意中看见拉妮的旧手机。
一直关机,放在柜子最底层。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拿出来充电。
开机后,有几十条未读短信。
全是印地语。
来自同一个号码,署名"阿姨"。
我用翻译软件翻译。
"孩子,回来吧,妈妈想你。"
"你还好吗?"
"不要怪妈妈。"
"家里很想你。"
最后一条是:"你在哪?妈妈快撑不住了。"
我看着这些短信,心跳加速。
她不是说父母不要她了吗?
为什么会有人一直给她发短信?
邻居是个印度老太太,人很和善。
有一天她来串门。
看见拉妮,表情突然变得很奇怪。
她用方言跟拉妮说了几句话。
拉妮脸色大变,赶紧把她送出门。
我追出去问:"她跟你说什么了?"
拉妮摇头。
"没什么,她认错人了。"
"怎么认错的?"
"我也不知道。"
她转身进屋,把门关上。
我站在门外,心里五味杂陈。
她到底在隐瞒什么?
老三李阳两岁那年生了场大病。
高烧不退,送去医院。
医生说要验血型。
我是A型。
孩子抽血化验后,医生说是B型。
医生随口问:"母亲是什么血型?"
拉妮说:"O型。"
医生皱眉。
"那不对,A型和O型不可能生出B型。"
拉妮脸色煞白。
"我……我记错了,我是B型。"
医生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回家的路上,我一直沉默。
拉妮小心翼翼地看着我。
"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我真的记错了,我从来没验过血型。"
"我知道。"
但我心里很清楚。
她在撒谎。
一个母亲怎么可能连自己的血型都不知道?
那天晚上,我翻出结婚证。
仔细看拉妮的信息。
血型栏是空白的。
当时工作人员没填。
我突然意识到,结婚四年,拉妮从未生过病。
从未去过医院体检。
她连自己的血型都不知道。
或者说,她不想让我知道。
我盯着结婚证上她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穿着白色纱丽,气质高贵。
和现在判若两人。
她到底是谁?
2023年11月的一个凌晨,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了眼时间。
凌晨三点。
拉妮已经爬起来接电话了。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说的是方言,我听不懂。
但能感觉到她在哭。
声音撕心裂肺。
我打开灯。
拉妮背对着我,整个人在剧烈颤抖。
她哭着说了很久,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挂了电话,瘫坐在地上。
我赶紧过去扶她。
"怎么了?"
她抬起头,脸上全是泪。
"我妈妈……病危了。"
我愣住了。
"你妈妈?你不是说她们不要你了吗?"
拉妮摇头,哭得不能自已。
"我骗你的……她们没有不要我,是我……是我自己不敢回去。"
"为什么不敢回去?"
"因为……因为我做错了事。我对不起她们。"
她抱着我,哭得浑身发抖。
我抱紧她。
"到底什么事?"
"等回去你就知道了。李伟,你陪我回去好不好?"
我点头。
"好,我陪你。"
天亮后,拉妮开始收拾行李。
她从床底拿出一个从未见过的旧木箱。
箱子上了锁,她用钥匙打开。
里面是几件洗得发白但质地很好的纱丽。
还有一串金色的手镯,一条项链。
最上面是一张发黄的全家福照片。
我拿起照片。
整个人愣住了。
照片上是一家五口。
父母和三个女儿。
站在中间的女孩,穿着华丽的纱丽,戴着金饰。
气质高贵,笑得灿烂。
那张脸,赫然就是拉妮。
但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照片里的她,眼睛里全是光。
不像现在这个瘦弱卑微的女人。
"这是你?"
拉妮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指着照片上的金饰。
"你家看起来不穷啊。"
拉妮声音颤抖。
"那都是过去了。"
她抓住我的手。
"李伟,回去以后,不管你看见什么,能不能……不要嫌弃我?"
"傻瓜,我怎么会嫌弃你。"
她哭得更凶了。
"你一定会的,你一定会后悔娶我的。"
我把她抱进怀里。
"不会的,永远不会。"
但我心里很清楚。
等着我的,一定是一个惊天秘密。
第二天一早,我请了假。
把三个孩子托付给邻居。
拉妮抱着孩子们,哭得不能自已。
"妈妈去看外婆,很快就回来。"
李俊抱着她的腿。
"妈妈,你一定要回来啊。"
"会的,妈妈一定回来。"
她亲了亲三个孩子的额头。
我们出发了。
火车站人山人海。
拉妮紧紧抓着我的手。
我们坐上了去北部的火车。
火车开了十几个小时。
拉妮一言不发,眼睛红肿。
我握着她的手。
"别怕,有我呢。"
她靠在我肩上。
"李伟,如果你后悔了,我不怪你。"
"别说傻话。"
"我是认真的。如果你觉得受不了,就离开吧。"
我抱紧她。
"我哪儿都不去。"
火车在傍晚到站。
我们又坐了两小时的破旧巴士。
巴士停在一个尘土飞扬的小村庄。
村子很破旧。
土路坑坑洼洼,房屋低矮破败。
空气中弥漫着牲畜的粪便味。
拉妮站在村口,身体在发抖。
"到了?"
她点头。
眼泪又掉下来。
"走吧。"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我们走进村子。
遇到几个村民。
他们看见拉妮,表情瞬间变得复杂。
惊讶、同情、鄙夷、怜悯。
各种情绪混杂在一起。
一个老妇人看见她,叹了口气。
用方言说了一句话。
拉妮低着头,快步走过。
我追上去。
"她说什么?"
拉妮摇头。
"没什么。"
但我看见老妇人的眼神里有泪光。
还有深深的叹息。
又走了十几分钟。
拉妮停在一座破旧的土房前。
房子很小,墙皮剥落,木门上满是裂痕。
院子里晾着几件打着补丁的衣服。
角落里堆着柴火。
拉妮站在门口。
手抬起又放下。
迟迟不敢敲门。
"这就是你家?"
她点头。
眼泪吧嗒吧嗒掉。
"那我们进去吧。"
她抓住我的手。
"李伟,你会不会……后悔娶我?"
"不会。"
"等你看到……看到里面,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握紧她的手。
"别想太多,你妈妈病着呢,赶紧进去。"
拉妮深吸一口气。
颤抖着推开了门。
我跟在她身后。
迈进门槛。
屋子里很暗。
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
当我看清屋内的场景时,我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愣在原地。
我的手指紧紧攥着门框,指甲都泛白了。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