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答应闺蜜,若是她结婚,一定去给她当伴娘。
可她却在我的婚礼现场官宣婚讯,新郎竟是我的少将男友韩啸。
遥遥,今天就辛苦你给我当伴娘啦。
闺蜜一脸真诚,仿佛这场婚礼本来就是她的。
见我久久未应,闺蜜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遥遥,你是不是不愿意啊?
韩啸见状心疼的一把将她搂在怀里,对我怒目而视:
心怡怀孕了,需要这场婚礼给她正名,她不是作风问题。
女孩子的名声有多重要,你不会不知道。
而后又理所当然的补了句:
只是一场婚礼而已,我保证结婚证上还是你的名字。
乖,赶紧去把衣服换了,别耽误大家时间。
我看着手里的捧花,自嘲一笑。
越过他就往礼堂门口走去。
婚礼席上的战友们想上前劝我,却被他制止。
不用管她,再闹她也离不开我,估计是去换伴娘服的。
韩啸甚至毫不在意地让特战旅的伴郎们在闹伴娘环节放开点。
他们带着得意的坏笑在礼堂回荡。
可他们猜错了,我换的不是伴娘服,而是婚纱。
但我今天的婚纱并不是为了韩啸而穿的。
……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出现在军区礼堂的时候,韩啸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下一秒,他就下意识地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
只是,柳心怡柔弱的声音打断了他接下来的动作:
阿啸,舒遥是不是介意我们这场婚礼?不然还是算了,我自己解决好了……
韩啸眼里的占有欲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怒气。
他反手把军装外套披在柳心怡身上,温声哄着她回休息室。
转身就走到我面前,狠狠拽了一把我的婚纱。
宋舒遥,你能不能大度一点?这都是为了帮一把心怡,她不是你最好的闺蜜吗!
立马去把婚纱换了!
我站在原地,挺直腰杆,没有动作。
他不耐烦地看着我,语气凉薄:
既然你不愿意换,那我帮你!
他在那么多战友面前,毫不顾忌地撕扯着我的婚纱。
甚至周围有些不嫌事儿大的家属已经开始起哄地拍起了视频。
我紧紧护着走光的前胸,指甲掐进掌心。
韩啸看见我眼角的泪,才堪堪收手。
他随手丢给我一条裙子。
这是心怡亲手准备的伴娘服。
可那明明就是一条兔子女郎的陪酒服。
但那一刻,我没有别的选择。
换好衣服,我的目光触及空落落的脖颈。
那里本该有一条挂着戒指的项链,这个戒指是用军功章打成的。
是韩奶奶临终前,让韩啸当着她的面给我戴上的。
我急切地蹲在地上寻找。
甚至没时间在意身边拿手机拍摄的人。
可韩啸却随手抽了清洁人员换下的迷彩桌布扔在我身上。
我倒不知道你这么享受男人的目光!
我刚要反驳,就看见他身侧柳心怡手上戴的那枚戒指。
韩啸也注意到我的视线。
一把抱起我进了楼梯间。
他双手死死握着我的手腕:
这场婚礼办得着急,戒指算是心怡借用,会还给你的。
你就别再无理取闹了,行吗?
我自嘲一笑,点了点头:好啊。
韩啸欣喜地抬手想要摸摸我的头。
那我祝你们新婚快乐,白头偕老。
韩啸一秒落下嘴角,直接抬手扯掉我身上那件遮羞的桌布。
宋舒遥,我不喜欢欲情故纵这一套!既然你不想配合,那就去礼堂门口干接待吧!
他说着,强硬的拉着我的手腕就往外面走。
我被他一把推到礼堂外。
他笑着和来参加婚礼的军区领导寒暄。
而我站在一旁,承受着来来往往的人不怀好意的视线。
直到一个胆大的对我动手动脚。
我下意识一把推开。
下一秒,韩啸的手就落在了我的脸上。
你疯了!这些人都是军内宣传干事,你这样对他们,他们会怎么抹黑心怡!
你也是女人,你不会不清楚女人的清白跟名声有多重要!更何况心怡还是文工团的台柱!
所以,她的清白跟名声就重要,我的清白跟名声就可以不在意吗?
我苦笑着对上他的双眼,可他却视而不见。
只是转头大喊:最后那个伴郎还没来吗?
别说伴郎了,就连送戒指上台的孩子都没来!
柳心怡一听,瞬间像是没骨头一样倚靠在韩啸怀里,泪眼婆娑。
怎么办啊?阿啸,难道是我注定护不住这个孩子?
一旁的伴郎开口:
哎呀!这有啥的,不就是送个戒指吗,找个人代一下不就好了!
柳心怡的眼神有意无意扫过我,带着几分算计。
可是...我找人算过的,送戒指的人得属蛇,而且怎么也得是孩子那么高吧......
那个伴郎像是柳心怡找的托一样,立马拍手接话。
那不就是宋舒遥吗!她不是属蛇?正好还有点舞蹈底子,跪地上走呗!
可是...舒遥会不会不愿意啊?
他们一个两个分明是把我架在火上烤。
韩啸更是丝毫没犹豫地替我答应下来。
我看着他递到我手边的戒指。
眼前浮现出韩奶奶临终前单独嘱托我的画面。
她说,韩啸心太软,分不清感情界限,容易犯错。
她说,如果真到了那一天,看在她的面子上,不要计较。
她说,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她用她的老脸求我一次,替她看看韩啸的婚礼。
我还是跪了下去。
可是柳心怡却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孕吐。
所以我跪着走了一遍又一遍。
直到我膝盖磨出的血在台子上拉出一道道血痕。
韩啸第一时间冲向我。
他手里拿着急救纱布包在了我的膝盖上。
你......
柳心怡再次孕吐,甚至这次严重到她倾倒的身体拽到了旁边桌子上的玻璃杯。
杯子应声落地,碎瓷片溅了一地。
韩啸一把甩开我,冲向柳心怡。?
阿啸,都是我不好。自从怀孕就闻不了太冲的香水味......
韩啸微微皱眉,一把拿起旁边的香槟从我头上倾倒下来。
我被淋了个透澈,酒水更是渗进纱布里接触到伤口,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你又不是新娘子,喷什么香水!
可我对香水过敏,从来没用过。
韩啸抱起柳心怡就想往军区医院送。
可柳心怡抓着他的手腕,支支吾吾:
阿啸,婚礼环节落下了不吉利……
他叹了口气,又转头看向我。
你快点!再来一遍!别耽误心怡休息,她现在是孕妇!
我看着面前的玻璃渣,没有动作。
韩啸只好放下柳心怡,半蹲下来平视我:
舒遥,你知道的,我就是个孤儿,要不是有奶奶我都活不成的。你难道就忍心看着心怡的孩子生下来被人指指点点吗?
我抬头看他:可他有柳心怡这个妈妈不是吗?
宋舒遥!你是没有心吗!
他说着就强硬的拉着我前进了一步。
玻璃渣穿透纱布扎进肉里,鲜血淋漓。
而在我强忍疼痛的时候,韩啸正在含情脉脉地为柳心怡戴上戒指。
我看着韩啸抱着柳心怡回了休息室。
所有的军医也被叫走。
台上只剩下倒在沾满血迹的玻璃渣里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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