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世乒赛女团决赛那晚,东京电视台的镜头拍到了一个让很多球迷印象深刻的画面——张本美和在父亲面前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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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点很微妙。不是输了之后,也不是比赛中间,而是她刚刚3比2赢下王曼昱、帮日本队拿到开门红之后,第四盘对阵孙颖莎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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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画面当时在日本国内引发了不少讨论。有人说是不是太紧张了,有人猜是压力太大,也有人觉得她是因为赢了王曼昱太激动。但张本美和自己一直没有正面回应过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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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次接受东电的纪录片采访,她才第一次亲口说出来:不是开心的眼泪。

“接下来是要比赛了吗?”——她回忆当时的心理状态,说大概就是带着这样的感觉哭的。不是情绪崩溃,也不是害怕到失控,而是一种很复杂的、自己都还没完全搞清楚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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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特别强调了一句:并不是因为战胜了王曼昱而开心的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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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其实挺关键的。因为外界之前确实有声音觉得,一个小姑娘好不容易翻过了一座从来没翻过的大山,哭一下不是很正常吗。但张本美和这次把话说得很清楚——那跟赢了没关系。

真正的原因是什么?她自己的解释是:没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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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身体上的没缓过来,是心理上的。刚刚经历了一场鏖战,对面是世界第二,自己之前跟她打了十二三次一场没赢过,这次好不容易咬着牙啃下来了。人还沉浸在那个巨大的情绪波动里,还没来得及松口气,突然意识到——等一下,下一个要打的是世界第一孙颖莎

工作人员问她: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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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以前从来没近距离看过孙颖莎和别人以外的选手比赛。这次在场边看的时候,距离太近了,那种压迫感是完全不一样的,更真切地感受到了她的强大。就在松一口气的那个瞬间,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念头——“现在就要上场了吗?”然后眼泪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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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怕输,也不是不想打,就是那个转换来得太快了。还没来得及消化上一场胜利的喜悦,下一场就要面对更可怕的对手。那种感觉,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是孙颖莎强得完全超乎想象,甚至到了可怕的地步。如果真的比赛的话,会强到被她打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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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果然打了。结果也确实如她预感的那样,孙颖莎3比0赢了,比分很悬殊。场上有一个瞬间张本美和真的笑了,就是那种完全没办法的、被打到只能笑的苦笑。跟赛前说的话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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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次纪录片出来之后,很多人反而对这个小姑娘多了几分理解。17岁,刚创造了自己职业生涯最大的胜利之一,还没来得及庆祝,就要在几十分钟后面对另一个级别的存在。那种心理落差,换谁都得懵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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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本美和这次世乒赛确实打得好,一个人扛着日本队往前走,决赛先赢王曼昱,后面虽然输了孙颖莎,但她那场比赛的表现已经足够让人记住她了。而这次关于落泪的解释,也让更多人看到了她作为顶尖运动员之外的另一面——就是一个小姑娘,在高压之下最真实、最不加掩饰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