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运行了ccusage工具，过去30天，如果按API令牌用量付费，我在Anthropic Claude Code上要花1199.79美元，在OpenAI Codex上要花980.37美元。而实际上，我每月只付200美元订阅费——100美元给Anthropic Max计划，100美元给OpenAI Pro计划。作为一个重度编码代理使用者，这个折扣让我觉得捡了大便宜。
我一直以为，那些大规模使用AI代理的企业，拿到的也是类似的折扣。结果发现自己错得离谱。最近半年里，Anthropic悄悄把企业计划改了。最初在2025年8月，企业版还是“每个Claude席位包含典型工作日用量”，后来变成了每个席位每月20美元，再加API用量计费。《The Information》在2026年4月14日报道了这一变化，但援引Anthropic发言人的说法称，定价调整早在2025年11月就已生效，现有客户续约时才陆续发现。
OpenAI也在4月做了相似的动作。Codex的价目表显示，4月2日起，Codex定价从按消息计费改为与API令牌用量对齐，适用于Plus、Pro、ChatGPT Business和新ChatGPT Enterprise计划。到了4月23日，这一更新扩展到所有现有ChatGPT Enterprise计划，包括教育、医疗、政府和教师版。用量被换算成“点数”，而这些点数的成本与对应模型的API令牌价格完全匹配。
也就是说，到2026年4月，无论是OpenAI Codex还是Anthropic Claude Code/Cowork，企业版的使用成本都等同于公开的API价格。与此同时，新模型的价格还在上涨。4月23日发布的GPT-5.5，API价格是GPT-5.4的两倍；4月16日上线的Opus 4.7，考虑新的分词器后，价格大概是Opus 4.6的1.4倍。四月成了一个新拐点——头部模型公司一边发布更强的前沿模型，一边把价格往上抬。
作者通过这些切身账本和定价变动，判断Anthropic和OpenAI已经找到了产品市场契合。企业客户开始按API价格付费，愿意承担不断膨胀的账单，本身就是一个信号。而且，关于AI失败的案例现在少得可怜，各大实验室还在巨额投入，API收入的重要性反而在下降。当企业把AI代理用进日常工作流，账单变贵但没人大喊停用，这种沉默比任何宣言都更有说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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