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佛蒙特州做生意、伤了孩子,就别想一推了之。”周二,佛蒙特州总检察长查丽蒂·克拉克在最高法院驳回Meta的管辖异议后,立刻抛出这句硬话。她的动作太快了——裁决书连个理由都没写,冷冰冰一行字,却把这家社交巨头推到了全美各州追责风暴的中心。
这起诉讼的核心矛盾点,值得一条条撕开看。
一、Meta的“州界”狡辩被干脆拍死
Meta之前一直在喊冤:我们是加州公司,应用程序的设计和运营跟佛蒙特州没有“特定联系”,凭什么在你们那儿被告?可佛蒙特州反手就列出数据——该州青少年用户数量庞大,平台造成的伤害明明就在当地发生。最高法院连听证都懒得开,直接维持了州最高法院的决定。这等于是告诉所有科技公司:只要你的产品伤害了本地用户,别指望用注册地当挡箭牌。
二、自家研报早把底裤扒光了
跟着州调查一起被翻出来的,还有Meta内部研究记录。一份出自公司自身的报告显示,13.5%的少女用户认为Instagram让她们的自杀念头更严重,17%的少女表示该应用加重了她们的饮食失调。这些数字不是媒体爆料,而是两党总检察长联盟挖出的证据。也就是说,Meta明明知道自家产品对青少年——尤其是女孩——在心理健康和身体意象上造成什么后果,可依然坚持推送那些让人上瘾的功能。外界看到的道歉和“我们会改进”,在内部研究面前显得特别廉价。
三、青少年用社媒的“几乎一直在线”现状
皮尤研究中心的数据让问题更扎眼:美国13到17岁青少年几乎全员使用至少一个社媒平台,而大约三分之一的人自述“几乎一直在线”。面对这样的使用强度,Meta在法庭上说“我们在佛蒙特州没有特定联系”——这不就像烟草公司对着肺癌高发区说“我们没在你那儿开工厂”一样荒诞?平台设计的成瘾机制不分州界,但伤害会实实在在落到本地家庭。
四、Meta的应对套路:工具加身,责任推光?
面对铺天盖地的批评,Meta的回应始终是“我们已经推出了数十种支持青少年和家庭的工具”,甚至暗示本该和各州合作制定标准,而不是打官司。可这些工具什么时候推出的?在内部研究曝光前还是曝光后?公司没有明说。再者,明知平台机制会加重少女自杀念头和饮食失调,却只靠事后添加过滤选项、时间提醒来补救,这到底是真保护还是接着留后门?佛蒙特州显然不吃这一套,克拉克那句“可以被追责”就是对这种“工具补丁”式公关的直白拒绝。
五、加州和新墨西哥先输了,多米诺骨牌开始倒
佛蒙特州并非孤军。此前,Meta和YouTube在加州、新墨西哥州的同类成瘾诉讼中已经吃了败仗。最高法院周二的决定虽然没有涉及案情实质,却把程序大门彻底打开:佛蒙特州的案子将进入证据开示和审理阶段,而其他几十个州的类似诉讼很可能跟着推进。简言之,这不是一个州的遭遇战,而是一场即将席卷50个州的法律浪潮。各家总检察长都在盯着佛蒙特卷宗里的内部数据,准备用Meta自己的研究文件当炮弹。
整件事最讽刺的地方在于:Meta拼命想证明“你们管不着我”,结果最高法院用最低调的“拒绝受理”回应,反让各州有了更足的底气。佛蒙特州这扇门一开,关在里面的不仅是Meta,也可能是一整套对青少年“知道却不改”的产品逻辑。
热门跟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