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的监测数据，给巴西总统卢拉带来了一份可以写进竞选纲领的环保成绩单。巴西地理环境监测平台“地图生物群系”本周三发布的报告显示，这个南美第一大国去年的原生植被损毁面积为98.5万公顷，较2024年下降20.6%，降至该平台2019年开始统计以来的最低值。

卢拉在2026年10月将谋求第四个总统任期，他把打击森林砍伐列为政府施政的核心任务。这份数据恰好为他的竞选背书。不过，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是：这98.5万公顷的统计并未计入火灾造成的林地损毁。2024年巴西曾经历历史上最严重的林区火灾季，而去年该国基本未发生大规模山林大火，这意味着今年的数据天然“占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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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图生物群系”技术协调员马科斯·罗萨在接受法新社采访时，把砍伐量下降的原因归结为一点：“执法行动与处罚力度不断加大，这与巴西所有生物群系的砍伐量下降直接相关。”巴西六大主要生态区的森林砍伐现象均出现回落，似乎印证了执法高压的成效。卢拉承诺在2030年前彻底杜绝非法伐木行为，而他的前任、极右翼总统博索纳罗执政四年间，乱砍滥伐现象曾严重泛滥。

但另一个数字让人乐观不起来。作为全球面积最大的雨林，亚马孙地区的砍伐速率放缓了23.5%，但每秒仍有五棵树木被砍伐。树木是天然的碳汇，保护森林植被对应对气候变暖至关重要，而目前的保护速度仍然跟不上破坏的惯性。

去年受破坏最严重的生态区并非亚马孙，而是塞拉多草原。这片物种丰富的稀树草原位于亚马孙雨林南部，巴西超过半数的植被损毁都发生在这里。该平台由多家高校、非政府组织及科技企业联合组建，它指出了一个更根本的驱动力：农业开发。数据显示，农业开发造成植被损毁的占比高达99%。

大选临近，卢拉正积极对外展示环保政绩。去年他在亚马孙地区城市贝伦主办了第30届联合国气候变化大会，传递出巴西重回气候治理舞台的信号。但与此同时，他因支持在亚马孙河入海口附近开展大型石油勘探项目，遭到环保人士的批评。一边强硬执法降砍伐，一边推动化石能源勘探，卢拉需要在大选前面对这个矛盾。